「不、不是,」臉上一層紅暈,「也許是水土不服吧。」
「好吧,我們回去。」
回去的路上,炎琨叫賈全慢些駕車,他怕路上顛簸會讓她受不住,畢竟這些路道不如京城裡的平坦,很多是坑坑窪窪的。放了一顆蜜餞在她嘴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俏兒閉目養神地靠在炎琨懷裡,想不到古代的路途這麼艱辛啊,路上顛簸得讓她有些微暈車。
終於到家了,炎琨看她的臉色:「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叫太醫給你看一下?」旅途是很疲勞,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受得了,她一個羸(léi)弱的女子怎麼會受得了,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不用了,只是暈車,扶我進去休息就好了。」
炎琨把她抱進沁香閣,竟就這樣睡過去了。一覺到天亮,不過感覺精神好多了。
「你醒了?」炎琨走過來從背後抱著她。都已經中午了。
俏兒似乎沒聽見,沒理會他。擺弄著她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好像還真的挺多的,去到一個地方都會買點東西,在常州買的絲織品啦,在燕城買的胭脂啦……小吃、日用、化妝品都有。這個絲綢質地超好,她要拿去給嫣紫;這個珠花很別緻,給珞珂吧,讓她打扮得女人味些;這個胭脂是燕城的特產,燕城盛產紅藍花,這些胭脂都是採用上好的紅藍花汁液,淘澄淨了,配上花露蒸成稠密潤滑的脂膏,聞著還有一股花的芳香。給母后吧,母后也不算老,才四十一二。
「唔,你幹嘛?」才發覺炎琨一直吻著她的頸後。
「想吃你……」昨天她睡著了還沒得吃。
「你……」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衣領都鬆散開了。
他就是想和她親暱。
門外傳來通報:「太后駕到」
不滿足地在她脖子上狠親了一口,然後幫她整理好衣服。夫婦兩出門迎接:「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千歲。」「奴婢/奴才叩見太后,太后千歲。」
「平身。」太后做了個手勢。
「謝太后!」
太后走過來,拉著俏兒的手:「聽說,你們這段時間去遊玩了?」
「是的,母后。」
「都去了哪些地方?」只和俏兒說,沒有理炎琨。
……
炎琨見她們婆媳兩聊得歡,沒有他插嘴的份,就說:「母后,你們聊,我去書房了。」留下她們培養下感情也好。
「嗯。」
太后見炎琨走後,就說:「俏丫頭,哀家覺得屋裡悶得慌,咱們出去轉轉,邊走邊聊。」
俏兒笑著答:「好,母后。」難得氣氛這麼好,她不想壞了老人家的興致。
她們走到一個亭子坐下。太后問完他們出遊的新鮮事,開始講到炎琨小時候的事,從他出生講到他成婚前。俏兒聽得很開心,不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還真是促膝長談啊。太后停頓了一下,似乎沒話講了。俏兒想起買的特產,「母后,我在燕城買了許多胭脂,正想拿一盒給你。這是燕城的特產,我現在去拿給你。」放在她的房間,俏兒起身要去拿。
「哎,先不忙。再聊一會吧。」
「母后,你講了那麼久,先喝點茶水。」看她講得嘴都幹了。
婢女給太后斟茶。
「母后講了那麼久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來。」說著就跑了去。
炎琨在書房看了一會書,約摸著時間,不知道母后走了沒有,天色都已經暗了。過去看看。
進了廳堂,卻不見她們兩人。推門走進房間,見她安靜地坐在梳妝檯前。「俏兒。」炎琨走過去,「母后走了嗎?」
只見她把髮簪拿下,頭髮散了下來,開始退自己的衣服……炎琨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穿她的衣服、梳和她一樣的髮髻?」
女子轉身撲向他:「琨哥哥……難道愛你是罪嗎?即使我這樣站在你面前都不能令你心動嗎?」本來太后是讓她扮成俏兒的樣子,趁昏暗的夜晚在她的房裡等他的臨幸。
俏兒推開門,只見一個衣服退得只剩下肚兜的女子,雙手摟著炎琨的脖子。如同晴天霹靂,眼前一暗,身子昏然向地上傾……
推開身前的嫣緋,「俏兒!」飛奔過去把她接住,「俏兒!」搖搖她,「太醫、快叫太醫來!」
剛趕到這的太后看到這一幕定住了。
炎琨把俏兒抱起,看了太后一眼匆匆往外面走,「快給我去請太醫!」奴僕上前來領命就忙上去通報。
太后看到了,炎琨憤怒的眼神,第一次對她這個母親有這樣的眼神。也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慌張……她不知道炎琨什麼時候似變了個人,以前完全沒有的表情,這段時間來都展現了。她是不是做錯了?她一直自認為是個好母親,很為自己的子女考慮……然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