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的男人顰眉看著這一邊,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到哪兒都能招蜂引蝶。
酒精開始在她身體中肆意,捻滅她的矜持,扼殺她的偽裝。
身體好熱,通紅的臉散發滾燙的感覺,寶貝雙手捂著臉,滾燙的酒精居然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不對,這不是酒精,是她的偽裝,是她的空談的矜持!
「抱歉,我失陪一下!」她轉身想離開,但發軟的腳剛剛邁步,該死的高跟鞋彷彿就是要跟她作對,腳一扭,她跌撞的半跪在地上。膝蓋傳來一陣生疼,刺激著眼底的淚腺。
「我扶你去休息吧!」遞酒的男子好心上前道。寶貝抓住他的手撇開狼狽的表情說:「好,謝謝。」「不客氣!」男子淡淡一笑,跳躍的眼底有一絲得意。
離開大廳,外面的天花板和地板似乎成了扭曲的空間,醉醺醺的寶貝看什麼都是渾渾噩噩的。不過剛才的是什麼酒,會這麼厲害?她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男人扶著她進了電梯,溫熱的大掌從她腰間開始往下移。又對她動手動腳。
她一個激靈,一股惡寒襲入腦海。
該死,她就的知道天下沒好人!
推著他的臂彎道:「你,幹什麼?」酒的勁道比她想的要大,即使思緒清楚他想幹什麼,但是身體早已經成了他的囊中物,不管她怎麼推,發軟的手根本傷不了他一根毫毛。
想必,是他遞過來的酒裡下了藥!
「不要急,我的車就在外面!我們去那休息一下就好了。」他淡笑,輕柔的聲音似乎不帶任何惡意。寶貝越發不安起來無力的捶打著道:「不要,放開,放開我……」她的聲音小了下去,鋪天蓋地的酒勁帶著疲憊襲來。她忍痛咬唇想要清醒,但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她在心中吶喊,想到剛才的白狐面具,熱淚滾出眼眶。「夏楠,救我……」但緊接而來的,是他漠然的表情在她腦海。
他不會救她的,不會的!
電梯到了,男人攬著她往外走,她伸手抓住電梯門:「放開我,放開我!」「別鬧了,快走!」他輕輕一拉,寶貝又穩穩回到他懷裡。
她無力的低著頭,腳不再邁步男人剛才架住她的上半身把她拖出去。
「放開我……瑾,哥哥……救我……」寶貝輕聲自語,最後清醒的思緒能想到的只有他了,瑾,那個陪了她五年的慕容瑾!「瑾,瑾救我啊!瑾……」
「瑾……」
「你幹什麼?馬上放開她!」
瑾?是瑾嗎?是瑾來了!她欲抬頭看擋在他們前面的人,但無力的眼皮再也沒辦法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