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起身，開啟房門到客廳。莫夏楠已經上來了，正坐在沙發上。前面的菸灰缸裡放著幾個菸頭，客廳也變得霧濛濛，到處是菸草的味道。
他剛才到底抽了多少？
她不僅在想。
大步過去開啟了陽臺的門，外面悶悶的空氣緩緩吹進來。
「你很喜歡慕容瑾嗎？」他淡淡問，冰冷的眸子暗淡望著菸灰缸。寶貝看著外面的黑夜，「是啊，因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他轉過頭來，幹掉半包煙才壓抑的情緒再次蠢蠢湧上心頭。起身到她身邊：「只是朋友而已嗎？難道不是未婚夫？不是打算結婚的嗎？!」
寶貝轉身看著他冷冷道：「莫總，這都是我的事，就算是未婚夫也與你無關。」
凝視她冰冷的表情，心底縱然一扯居然生疼生疼。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又無話可說。
寶貝移開目光，眼底深處燃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霧氣。
他忽然上前，凝視她低垂的側臉：「如果要你在慕容瑾跟我之間選一個人，你會選誰？」
寶貝微微一愣，抬頭看他，深色的眸子依舊淡漠，只是在深處有著看不見的認真。
她揚起笑容，理所當然道：「慕容瑾。」「為什麼!」他拽緊拳頭，淡漠的口吻略有激動。
「因為他愛我!」理所當然的回答，理所當然的理由。慕容瑾愛她，而他，沒有!
移開視線，她大步走向房間：「如果你要留下，可以去睡孩子的房間。」
他不語，凝視著外面的夜色迷茫的目光卻沒有焦點。
「藍寶貝，你有沒有愛過我？」他轉過身來，輕輕拉扯的心居然在顫抖。甚至在拷問自己，為什麼要在乎這種問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很想知道!
寶貝在房門口止步，一手握著門把抿了抿嘴角：「有，六年前因為我太傻。」「……」他上前，漠然的眼底突然劇烈閃爍。「但是我現在學聰明了。」道完，她隨手關上了門。
莫夏楠呆呆站在客廳，盯著深色的門板眼底的光芒漸漸淡去。
因為慕容瑾愛她，所以她可以理所當然的和他在一起。
而他呢？
他，愛嗎？
應該，愛了吧……只是不能承認吧……
莫夏楠深深吸口氣，轉身面對外面寂靜的黑夜，剛才的一切，只當是又一次情不自禁而已。只不過，心撕扯的痛楚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計，甚至是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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