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凱臣漫不經心點燃菸頭,深吸一口眯起眸子淡淡道:「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和藍小姐說。」
「什麼事?」她轉過身來面對他的背影,如果他真會放她走,那她倒真願意聽個一二。況且,即使她不願意聽,想必他也會讓她聽下去吧?
莫凱臣伸手到菸灰缸前,輕輕彈掉菸頭上的菸灰,修長手指敲指間也不失那份冷漠的優雅。
「藍小姐似乎很在意莫夏楠吧?」他輕聲問,並且起身轉過來。但並沒有向前走,相反的渡步到窗前眯著眸子看外面灰濛濛的天。彷彿極有自信,她不會離開。
「你搞錯了,我和莫夏楠沒有任何關係。」寶貝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斬釘截鐵道。
她才不會傻乎乎承認自己和莫夏楠有關聯,然後往槍口上撞當炮灰。
「是麼?可是你不是霆軒的母親嗎?」他又問,偏頭斜睨她,微微挑眉的模樣像極了老奸巨猾的狐狸。
「我,我是說除了孩子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寶貝心虛的抿抿嘴道。
莫凱臣滿意的笑了笑,轉過身來將嘴裡的煙氣輕輕吐出,那張冷漠的臉在煙霧飄散中變得有些朦朧。
「藍小姐,我想和你做筆交易如何?」他道。
「什麼交易?」寶貝戒備盯著他。莫凱臣回到餐桌前,將剩下不多想香菸捻滅在菸灰缸裡。看看她道:「你嫁給我。」
「什麼?!」寶貝立刻瞪大了眼,不敢確定的再問一次:「你剛才說什麼?」
「我希望藍小姐你,願意嫁給我。」他以極其淡漠的口吻說。
寶貝驚訝瞪著眼看他那張毫無溫存的臉,還無法相信剛才所聞。
「如何?」「為什麼?!」她略帶激動的問。莫凱臣眯了眯眸子,目光變得深遠、飄渺,又在一瞬間轉變成窮兇極惡的表情;瞪大杏眼咬牙切齒道:「因為我要讓莫夏楠也嚐到失去心愛女人的滋味!」
寶貝倉惶後退一步,撞在門上,看著他冰冷扭曲的面容以及佈滿血絲的雙眼,身體激烈顫抖起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相比莫夏楠,他才是真正的惡魔!
她面色慘白,雙唇顫抖。嚥了咽口水總算緩了一下,儘量平息恐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她知道莫凱臣一直在為六年前的事想找莫夏楠報仇,但莫夏楠不是說了嗎,那和他無關!可是,莫凱臣憑什麼如此執著相信是莫夏楠做的?還有那個女人,後來怎麼樣了?他究竟知道了什麼,才會如此執著?
莫凱臣走到她面前,怒瞪的眼底不滿血絲,一字一句說;「因為他奪走了我最愛的女人!還有我的兒子!」憤怒的目光彷彿莫夏楠就在他眼前,而他就要讓他墜入地獄然後萬劫不復!
「不,他說他沒有!」寶貝反駁。
「有沒有我會查清,但絕對和他有關係!」莫凱臣繼續咬牙說。
寶貝看著他,方才恐懼神色稍許緩解了些,暗暗吸口冷氣道:「莫凱臣,你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那是莫夏楠做的!這只是你的個人推敲罷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他瞪眼反問。「因為,如果你有,這六年裡你大可把他碎屍萬段,何必等到今天!所以你根本沒有!」寶貝定定道,決定賭一把。
如果她能推翻他的片面之詞,他可能就會放棄那個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