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夏楠進入臥房,莫凱臣正端著酒杯坐在窗戶旁的沙發上,他面前的茶几上也一隻威士忌的方杯,裡面倒了半杯棕色的威士忌。
莫夏楠走了上去,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並且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不怕我下毒麼?」莫凱臣雙腳交疊冷眼看著他說。
「毒死我對你沒好處。」莫夏楠同樣靠在沙發上,臉色還有陰沉。「你到底算什麼意思,居然讓一個變態女人把我搞這裡來。」
看他鐵青的臉色,莫凱臣略微勾了一下嘴角,剛要啟唇說什麼,柳川卻端著東西走了進來。
「哎呀二少,奴家跟你開開玩笑嘛,居然說奴家是變態,太傷我心了咩。」她一臉笑盈盈走到他們身邊將手裡端著的盤子放下來。
「開玩笑?」莫夏楠咬牙嗤之以鼻,不過看她放下來的盤子裡放著消毒藥和鑷子就皺了一下眉。「你受傷了?」他看向莫凱臣,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不過臉色很蒼白。
「是咩,凱很不小心哦,剛才出去的時候居然讓條子伯伯送了一槍。」莫凱臣沒有回答,柳川先說了出來。還道:「因為這樣,他才不能去酒吧,又怕二少你等久了,讓我把你接這裡來哦。不過看見二少和凱一樣是個大美人,就稍微調戲一下咯。」
大美人?
聽一個女人這樣誇自己,莫夏楠不由得抽了一下眼角。
「柳川,你要嫌嘴賤就去嗑瓜子。」莫凱臣放下酒杯,臉色不太好的說。
柳川笑盈盈的摸摸他的臉:「哎呀,奴家是怕二少誤會嘛!好啦,我先幫你把子彈取出來,不然會感染哦。」
「不用,等會兒也可以。」莫凱臣抓住她要解衣服的手。
相比剛才,他的臉色更差了,而且棕色襯衫的左肩膀處,溢位深色的水印,並且在蔓延。
「為什麼不去醫院?」莫夏楠盯著他們,原來他受傷了。當然,對於他是怎麼受傷的,他就沒什麼興趣了。
「條子伯伯應該在挨家挨戶的查醫院了,凱現在過去,會死慘哦!」莫凱臣沒出聲之前,柳川再次道。「你先給我出去」莫凱臣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還是把子彈先拿出來吧,我可不想到最後和一個死人聊天。」莫夏楠沉著臉放下杯子站了起來道。如果他現在死了,對他同樣沒好處。
「呵呵,二少這話說的很正確哦!」柳川笑嘻嘻的附和,然後解開莫凱臣的衣服露出他的肩膀,被打中的肩膀從血肉反黑的彈孔中正在冒血。不過血量不高,應該傷的不是很深。
「需要我叫醫生過來麼?」看著他的傷口,莫夏楠皺了皺眉。雖然不能去醫院,但把私人醫生叫來應該沒問題。警察還不會查到他頭上。
「不需要。」莫凱臣冷冷瞥他一眼,忍著讓柳川給他打麻藥。
不過柳川就說:「有醫生當然好啊,相比凱這樣子送去醫院被條子伯伯拖走,好太多了!」「那讓我的私人醫生過來。」「嗯,這個提議不錯。」
「我說了不需要!」聽他們這樣說,莫凱臣加重口吻瞪著柳川,但柳川顯然不怎麼怕他,還是一臉笑嘻嘻的:「哎呀凱,我幫你拿子彈是沒問題啦,但肯定有細菌哦!萬一你破傷風掛掉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你手底下的那邊兄弟追殺咩。」
柳川這樣說著,莫夏楠已經通知了程醫生,說了一下大概地點之後,說:「他大概二十分鐘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