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道:「為師已是經歷兩次天劫的散仙了,卻也說不請具體神仙的區別。只是知道神仙是俗世之人對超脫生死擁有大神通者的稱謂,一般來說神仙具是人間界和仙佛界梵眾天、梵輔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少淨天、無量淨天、福生天、廣果天、無想天、善現天此十一層天的修真者或靈獸、神獸修行而成的歷經天劫考驗的大神通者。
神仙並無清楚的分類,除一些法力無邊的大神外,其它的三百六十位正神、七百二十位毛神均是仙人中選出授以神職的,需受到玉帝的管轄。仙家又可分為天仙、地仙、散仙,天仙是指功參造化歷劫飛昇並被授以職務的參於天庭議事的仙人,和三百六十位正神類似只是稱呼不同而以。地仙是指歷劫飛昇卻並未授以職務不入天庭議事的仙人,通常是遊逛於梵眾天到善現天十層天的三十六府、七十二洞,受玉帝管轄。散仙便是如為師這般歷劫不成改以元神修仙的,介於大羅金仙和修真者之間,一般在人間界和梵眾天、梵輔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少淨天此六層天修行,入仙籍卻通常不受管轄,可以說比一般仙民都自由灑脫些。」
孔浩然道:「師父,如次說來神仙倒也並不逍遙自在,反而散仙倒不受約束些!」
老儒笑道:「天仙、地仙均是大羅金仙以上的修為,比之散仙何止勝上一籌半籌,我等若非無法可想誰願棄去本體改修散仙。再說散仙者每五百年曆天劫一次,過得去逍遙自在過不去元神消散不入輪迴,況且我等散仙具不可插手俗界和修真界之事,否則違反天條必受懲處。」
師徒兩人又聊了一番,眼見天色不早,孔浩然方告辭下山。孔浩然一邊細細思索師徒兩人談話的內容,一邊施展輕功身法疾駛下山。行於半山腰有一片杏林枝繁葉茂,被夜風吹動枝葉唰唰作響。孔浩然正沉思間,忽覺前方似有異動,剛要停下腳步細細察看,卻聽見兩聲大喝同時響起:「看掌,大力金剛掌!看拳,天霜拳!」
孔浩然雖說體內兩顆元丹之力被封,可他今夜悟通‘浩然正氣’之‘仁’境,以修真之真元比之俗世功法可是勝之多多。事雖突然可孔浩然卻並不慌亂,腳下一停隨手揮出一道真元。儒門功法陰陽相濟遇強則強,一道掌風一道拳風遇上‘浩然正氣’彷彿遇上一堵水牆,陰陽轉化間將掌風拳風化去並另起一股大力反擊過去。兩聲慘叫,兩道人影被反擊的‘浩然正氣’震倒於地,全身真氣被封顯些閉過氣去。
孔浩然上前一看卻是宋玉書、趙天龍二人,此時二人正痛得呲牙咧嘴面色蒼白。
孔浩然又好氣又好笑,忙行至近前喚出靈蘊丹給兩人各服上一粒,又推宮過穴解開兩人被封真氣。宋玉書、趙天龍虛弱的看了看孔浩然,嘴角張了張欲要說話,孔浩然輕喝道:「快運功療傷,休要誤了靈藥功效!」
宋玉書、趙天龍二人不敢言語忙盤坐運功。孔浩然眼見兩人行功,宋玉書用的是道家功法,趙天龍用的是佛家功法,兩人的功力在這數月之中大有長進,都有一般人修練二三十年的火侯了。宋玉書、趙天龍二人感到一股熱流衝入全身經脈,不敢稍慢忙用自身修練的功法引導起來。
孔浩然抬頭望望天色已是將近卯時了,若不快些趕至房舍就要碰上那些早起幹事的管院和小廝了。不過柱香工夫宋玉書、趙天龍幾乎同時收功,兩人睜開眼睛相互看了看極有默契的同時翻身跪拜於地,向孔浩然道:「師父在上,請受小徒宋玉書、趙天龍一拜!」
孔浩然一驚,忙伸手發出一股真元令兩人拜不下去,問道:「你二人這是為何?」
兩人用盡功力掙得面紅耳赤亦不能下拜半分,只得站起身來。宋玉書道:「我二人自負文才武功均不落人後,但初見你之時便知你非常人,後經多方測試果證明你文才勝我等多多。此數月來我等每於夜間便沉沉睡去,而功力不減反增遠超平日修練,今日我二人留下心眼先行自閉黑甜睡穴,等睡穴自解後一看房舍之內唯你不在,我二人又順著白日在你身上所下的特殊香氣跟蹤而至此。方才又試出你武功亦勝我等多多,故而我二人願拜你為師跟從於你,望你能准許!」
孔浩然道:「我年紀尚幼,若說為師豈不折殺我也!不若我等以朋友兄弟相稱,於文武之道盡可互相交流,豈不妙哉!」
宋玉書、趙天龍又相施一眼,猛然一起單膝跪倒抱拳為禮,道:「我宋玉書、趙天龍願拜孔浩然為大哥,此生此世情義不變,但有所命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孔浩然連忙扶住二人,道:「兩位哥哥皆年長於我,小弟怎可為大!」
宋玉書道:「所謂:藝無先後,達者為尊。今大哥文武兩途及人品道德均遠勝我等,我等二人皆甘心拜為大哥,望大哥莫要推辭!」
趙天龍也嗡聲道:「大哥若不願收我若人為弟,我二人當跪地不起至死方休!」
孔浩然知此二人均是聰慧之人,一個狡猾如狐一個扮豬吃虎,雖說是富家子弟但人品卻是不惡,如今見兩人堅持如此只得應允。當下三人撮土為香,在清新自然的杏林中,面對即將出頭的一縷朝陽,拜了三拜定下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