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忙點頭應承,笑迷迷的去準備了。厚布簾猛然掀起,一陣寒風吹了進來。卻見那小二掀著簾子讓吟風、侍柳進入屋中,孔浩然道:「你二位辛苦了,也請坐下吧!」
吟風、侍柳應了一聲,行到邊上一張空桌坐下。孔浩然笑道:「人也不多,你們就到這邊落坐吧!」
吟風道:「謝過公子了,我倆坐在這邊自在些!您三位吟詩作對、飲酒行令也隨意些,我二人又不會這些坐在一旁豈不大煞風景!」
黃子詹笑罵道:「就你貧嘴!孔兄、楚兄,我們不要理會他們。」
不大工夫,那小二和掌櫃端著碗筷、酒菜走了過來,楚昭笑道:「有勞掌櫃的親自動手,真是罪過!罪過!」
掌櫃陪笑道:「三位老爺見笑了,小店地處偏僻屋中簡陋,還望三位老爺不要見怪才好!」
掌櫃和店夥上齊了酒菜,道了聲慢用便退開了。黃子詹朝吟風、侍柳二人道:「你兩人就著熱菜用些米飯吧!不用理會我們!」
孔浩然從燙壺中拿出錫做的酒角給三人斟上酒,道:「小弟和黃兄、楚兄一見如故,說來亦是有緣。小弟就先敬兩位兄臺一杯,以示誠意!」
「來!來!我們同飲此杯,藉著今天之酒預祝我們都能金榜提名!」楚昭說道。
三人碰了碰杯痛飲起來,一時間杯交錯好不熱鬧。忽然間布簾又是一掀,走進來一位身披藍絨披風,頭戴儒帽的俊美少年。他進來後眼見三張方桌上都坐著人,不由的眉頭稍鄒。店小二迎了上來,含笑道:「客官,小店簡陋請屈尊和別人搭個座吧!」
孔浩然抬頭一看,發現這俊美少年竟有一身不俗的武技修為,心下好奇放出一股神識探測他的真實功力。一探之下,竟然發現此人已達到修真境‘築基’中期修為,可以算得上是一位修真者了。他還是除和尚、道士師父及散仙師父外,第一次見過其它人類修真者,況且年紀又是相當,不由心中生出一份好感。於是開口道:「這位兄臺如不介意,還請過來一坐如何?」
那俊美少年聞言向孔浩然看去,只見孔浩然相貌英俊儒雅,祥和中帶有一絲威勢,正散發著動人心魄的男性魅力。那俊美少年面上不由一紅,黃、楚二人眼見那少年人物風流,也不禁惺惺相惜發出邀請。孔浩然起身行到那少年身旁,隨意而自然的牽住那少年的手掌,笑道:「相逢即是有緣!兄臺不必顧忌,隨我來此一坐!」
那少年手掌被孔浩然執在手中,輕輕掙扎了一下卻未掙脫,一張玉面羞得通紅,低聲道:「多謝三位兄臺邀請,在下有稽了!」
孔浩然只覺牽在掌中的手纖細嫩滑,好似羊脂白玉般的溫潤,自己都有點捨不得放下了。黃子詹、楚昭相視一眼,只覺孔浩然和那俊美少年勘稱一時喻亮,相貌幾乎同樣俊美異常英氣不凡。黃子詹故作黯然狀,道:「唉!我和楚兄向來自命不凡,不料先是遇到孔兄再碰上這位兄臺,與之相比我等猶如鴉鵲之比鳳凰也,令人好不悲切!」
楚昭附和道:「正是如此!孔兄倒和這位兄臺有得一比,我等可差遠了!」
俊美少年面色更見羞紅,尷尬的不知如何言語。孔浩然牽著俊美少年讓他在自己下首的空凳上落座,聞言笑道:「你二人隨意亂開玩笑,也不怕這位兄臺見怪嗎?」
黃、楚二人連忙道歉道:「失禮!失禮!我二人因一見兄臺便覺有緣,故而冒昧的開了個玩笑,兄臺莫要見怪才是!」
俊美少年低聲道:「無妨!在下能感到眾位兄臺一片摯誠之情!」
孔浩然笑道:「兄臺請入座吧!勿須客氣!」
俊美少年道了個謝,將藍絨披風解下放在一旁空凳上。眾人只覺眼前一亮,那少年身穿一襲天藍色儒服,腰間斜挎一柄短小古劍,顯得秀美之中又增添了一分英颯。孔浩然見那少年落座後,介紹道:「這位是黃子詹黃兄,這位是楚昭楚兄,在下孔浩然,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那少年拱手為禮道:「在下趙宇風,見過三位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