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膘馬奮力的發出最後的嘶鳴,聲音悽慘悲切。孔浩然鐵拳緊握,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殺機,下定決心要將如此殘暴的怪物徹底誅除,維護這一方的弱小生靈。黃膘馬終於腦髓吸盡悲慘而逝,那吸吮黃膘馬腦髓的木魈將尖喙收回口中,揚臂將馬屍拋了出去,砸的灰塵騰騰昇起。
孔浩然傳音給趙玉鳳道:「賢弟,等會兒你見我發起攻擊,便將身邊火系靈符丟擲,勿必要使這兩個怪物一擊致命,否則後果難測!」
趙玉鳳緊張的點點頭,覺得持劍和拿符的手心裡都出了一層冷汗。兩隻木魈緩緩向孔浩然二人逼來,孔浩然心中一緊,手中靈訣一展,喝道:「離火百劍訣!出!」
盤旋在空中的日耀仙劍被靈訣催動發出本體的火之屬性,轉眼間百餘柄散發火氣的飛劍出現在半空中,隨著孔浩然靈訣一指,百餘柄火劍呼嘯著攻向兩隻木魈。兩隻木魈似是一愣,像是料不到孔浩然二人如此厲害。兩隻木魈快速的向兩側移動,留下重重疊疊的虛影。
趙玉鳳口中唸唸有詞,抖手將兩張離火符射向兩隻木魈。右首的木魈桀桀怪叫著伸爪抓向靈符,在它看來那小小的靈符根本對它夠不成威脅。左首的木魈右爪輕揚,憑空出現一根巨木砸向靈符。「轟轟」兩聲,兩張離火符分別碰上巨木和木魈的利爪,爆發出威力。被巨木砸上的離火符轟然燃起,熊熊烈火轉瞬間將巨木燃燒一盡,落下一層灰垢。
另一隻木魈卻倒了大黴,利爪迎向離火符引發爆炸,當場將枯枝般的手臂炸去。離火符轟然燃起,有著不弱於‘三元真火’威力的符火正是木魈的剋星,圍住木魈狠狠的焚燒,那木魈發出尖厲的怪叫聲。左首木魈似是怒極,發出十餘段巨木砸向孔浩然二人,又射出幾道藤蔓不住拍打另一隻木魈身上的烈火。
孔浩然控制著百餘柄火劍又向兩隻木魈攻去,這次他留了個心眼,分出十餘柄火劍從背後射向那被烈火圍住的木魈,其它的火劍迎向砸來的十餘段巨木。趙玉鳳又從懷中掏出兩張戊土符,眼見巨木砸到忙丟擲靈符化作一堵土牆擋在自己面前,右手一提真元劃出數丈長的劍氣劈向左首的木魈。
左首木魈暴叫著連連躲避,右首木魈無力的抵擋著烈火,卻不料孔浩然控制著十餘柄火劍從後面而至,一下子射進那木魈的背部,巨大的衝擊力將那木魈撞倒在地,發出陣陣慘叫。另一邊,孔浩然指揮著數十柄飛劍抵擋著巨木的襲擊,卻想不到巨木的力量太大,將數十柄飛劍一一砸飛了,巨木速度不減的砸向孔浩然,孔浩然無奈之下只好施展掌心雷將迎面而來的巨木劈倒在地。而趙玉鳳用戊土符化作土牆擋在身前,卻禁不住兩三根巨木的砸擊,土牆不過片刻工夫便被擊毀,趙玉鳳一驚連忙躲避。
左首的木魈見倒地的木魈受到重創,勃然大怒起起來。雙臂連揚,頓時有數不清的巨木、藤蔓、木刺、草劍攻向孔浩然二人,漫天遍地的飛來。孔浩然連忙指揮著飛劍抵擋,向趙玉鳳叫道:「賢弟,速到為兄身前來,那木魈發狂了!」
漫天飛來的樹木、藤蔓遮擋了孔浩然和趙玉鳳的視線,孔浩然靈訣一收將百餘柄飛劍全都招了回來,不斷抵擋著樹木、藤蔓的進攻。趙玉鳳又掏出幾張靈符射了出去,可是那癸水符、乙木符不僅不管用,還有更增攻勢的反作用,庚金符、五雷符倒是管用可杯水難解車薪,片刻間就將懷中所藏的靈符用盡。
孔浩然長時間施展「離火百劍訣」真元消耗太大,所幸他有三顆元丹提供真元,否則早就支援不下去了。孔浩然微微喘著氣,對趙玉鳳道:「賢弟,看來我們不能如此被動,要進行反擊了。一會兒,你見我破開這些樹木、藤蔓,便用全力御劍斬向那未受傷的木魈,力求一劍致敵!」
趙玉鳳靈符用完後,也施展劍氣抵擋巨木、藤蔓等的攻擊,消耗真元也頗嚴重,聞言點了點頭,像是連答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孔浩然吸了口真元,全力施展靈訣,大喝道:「庚金斬天訣!破!」
百餘柄火劍隨著靈訣控制猛的合為一體,炎熱的火氣轉而一變成為了無堅不摧的金氣。日耀仙劍本體漲大成一柄巨劍,金色的銳利的金性之氣亦是木系之剋星,金色巨劍發出的金氣將砸來的巨木、藤蔓等木系之物全都化為齏粉,漫天亂飛。可是那木魈所發的木系之物竟似無窮無盡般,不斷的襲來。
孔浩然靈訣一指,那巨形金劍緩緩舉起朝前方斬去。一股巨大的壓力使得古廟都呀呀作響,像是經受不住即將倒塌一樣。數丈長的無堅不摧的金色劍芒將擋在前方的一切木系之物全都化為齏粉,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向那未受傷的木魈。那木魈似未想到孔浩然手中的仙器「日耀仙劍」這般厲害,在它一兩千年的生命中還沒有遇到過如此景象,它怒吼著雙爪齊揚將根根巨大無比的圓木砸向金色劍芒,自己身軀一晃便要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