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鳳神識漸漸清醒過來,只感覺到體內有強大真元的流動,可並非是按照自己修煉的茅山派功法執行,全身內外都感到徹骨的寒冷,整個身軀像是也被凍僵了似的幾乎沒有知覺,就連雙眼都似乎被凍住而無法睜開。她忽然想到:自己體內的九陰之氣莫非被引發,那按照師父的說法自己豈不是要被凍結經脈而亡。
她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也用神識向孔浩然詢問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強大的真元流動,但卻按照我不熟悉的軌跡執行。而我的遍身奇寒,又是怎麼回事?」
孔浩然答道:「賢弟勿須擔心,你體內的強大真元便是你正在吸收的木魈身上的木之精晶的靈氣;而那新的功法便是為兄幫你執行的‘玄水真經’;而你感到的寒冷是你體內的九陰之氣被引發所產生的反應,但你不用擔心!為兄正幫你將九陰之氣融合到木之精氣中,那樣不僅對你身體無害,更能使你改善體質增長功力!」
趙玉鳳即感動又高興又是懷疑,內心中各種情緒呼擁而來。她感動於孔浩然不惜損耗功力幫自己運功,更幫自己修煉了一門極為高深的修真功法;高興是自己體內的九陰之氣若真能反害為益,自己再也不用擔心隨時會出現的生命危機了;懷疑的是這一切彷彿夢幻般,莫非這只是一個美夢而已。
趙玉鳳整理了一下情緒,暫時將一且都拋在一旁,她調動神識指揮著體內真元按照「玄水真經」的軌跡執行。畢竟這是自己的軀體,她指揮著體內真元的流動倍感自然親切。孔浩然又幫助她執行了幾個周天,並將「玄水真經」的內容用神識傳到她的識海中,漸漸的發覺她對執行線路熟悉後便退出了自己的真元。孔浩然雖然撤回了真元,可是手掌依舊虛按在她背後命門穴上,以防止突入其來的變化。
木生於水,故木之精晶的精氣被玄水真經所融合,漸漸的依附於趙玉鳳的肝臟上。木之精氣和九陰之氣也逐漸轉化為玄水真經的真元,在趙玉鳳體內一圈一圈的執行著,那丹田穴元府中儲存聚積的真元越見濃厚。猛然間,趙玉鳳體內藍褐色的真元執行加速起來,不斷的沉澱成液體狀的真元聚積在元府之中。
強烈的漲痛感令趙玉鳳不由的嬌撥出聲,孔浩然有過這個經驗知道是修為由「煉氣」後期跨入「成丹」期的徵兆,遂用神識傳音道:「賢弟莫慌,此是跨入‘成丹’期的徵兆,你且放鬆意識任它而為,為兄再幫你加速引導,讓你快些衝破障礙進入‘成丹’期!」
趙玉鳳問道:「大哥,你是說我即將跨入‘成丹’期了嗎?這怎麼可能!我原先不過剛到‘築基’中期而已,怎麼會一下子升了好幾個層次呢?」趙玉鳳強忍住劇烈的漲痛,心中即歡喜又懷疑的向孔浩然詢問。
孔浩然道:「賢弟,因為你吸收了木之精晶的部分精氣和九陰之氣,所以你的功力一下子暴漲許多,但是你日後要多多修煉穩定境界,不要急於進入更高層次,否則基礎不牢必有後患!你現在體內執行的玄水真經功法是當年仙佛界真武帝君所修煉的一種功法,是一門極為上乘的水系修仙典籍,只有修煉這種功法才能使你體內九陰之氣反害為益消化吸收融於本體。因為木之精氣太猛烈導致九陰之氣的爆發,所以我未經你同意便給你轉化了真元,希望你不要見怪才是!」
趙玉鳳心下已是感動的無以言語,那裡還談得上怪罪。她的一顆少女芳心早以暗投孔浩然身上,恨不得立時表明身份以身相許才好,只是她還不知自己的女子身份早已現形在心上人眼前,更是誘惑得孔浩然幾乎鼻血狂噴。
龜鏡聲音響起道:「主人,那小娃兒九陰之氣已融合於本體,日後前途亦是不可限量。如果主人能和她合籍雙修則可使得道飛昇之期大為縮短,更兼陰陽互補能避免心魔來襲,另外還有其他種種妙處!主人,你此時是否便向她說明此事,也好成就一對好姻緣!」
孔浩然俊面一紅,羞怒道:「龜鏡,我還未治你擅自作主之罪!你還敢胡言亂語,莫非是欺我無法治你不成!」
龜鏡忙道:「主人息怒,小龜不說就是!」說著聲音漸小,似乎喃喃著說了聲:「人類真是虛偽,明明是早就愛上了她,偏又不敢直言!哎,那有我當年身為瀚海神龜時自在!」聲音漸漸從孔浩然識海中渺去,彷彿已經遠遁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