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家丁、僕婦齊聲應道:「聽清楚了,老爺!」
孔浩然含笑道:「如此甚好!」他稍頓後又道:「各位緊記貧道所言,萬不可離開此廳,否則遇到魔頭便悔之晚已!」
他又對賈賀道:「賈老爺,此時已是亥時二刻了,請吩咐一名家人替貧道等帶路到小姐閨上,也好稍稍準備一下已候那魔頭。」
賈賀拈鬚看向眾僕,慢聲道:「這」眾僕一臉懼色,都不敢應聲。
小廝得福見眾人皆不敢言,便暗自壯了壯膽,叫道:「老爺,小的願意為仙長帶路!」
賈賀心中一喜,道:「好,好,好!得福有此衷心,不枉府中夫人等平時喜愛一場。」他對那管家道:「大管家,從今往後得福便跟在你後面學習,好好教導教導,日後能堪大用!」
那大管家點頭應是,得福也是一喜,賈賀如此說來便是讓他日後頂替現在大管家的位置了,這對他來說不亞於是平步輕雲了。他連忙跪下向賈賀、賈夫人、老夫人拜謝,又起身向大管家一鞠到地,向著眾位家丁、僕婦也是一禮,眾人見他為人忠義又機敏靈利、不失禮數,都對他比較滿意替他暗暗欣喜。
孔浩然讓趙玉鳳給他一張驅魔符,並讓他藏在懷中不可丟失。畢竟事關性命,得福不敢大意,仔細在貼身之處。孔浩然領著趙玉鳳和得福走出大廳,又封好了南面的驅魔符,啟動避魔防禦法陣。
賈家小姐的閨房在西花園的南廂,孔浩然、趙玉鳳二人隨著得福穿過迴廊,步入了西花園。此時正值正月末,寒風四起草木凋零,得福一手提著燈籠一手緊按在懷藏驅魔符的部位,心中忐忑不安生怕那魔頭猛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張嘴就將自己給吞了。
賈家小姐閨房中搖鱟胖蜆猓鞘嵌鍘6妨儷隼詞鋇閔系摹5酶u駒諉磐猓終粕斐鋈詞遣桓彝瓶綴迫壞灰恍Φ潰骸澳隳芙兜賴卻醬說匾咽舨灰祝愕娜撾褚蚜耍蝗紜彼拔此低輳種謝沒姆鞽疚1014謊錚壞讕2渲械酶5暮諤鷀ㄉ希偈彼硇我煌嵯螄碌谷ァu雜穹鍔焓紙庸唇溝氐牡屏鑰綴迫恍Φ潰骸翱桌桑閼饈俏危俊
孔浩然解去障眼術,一邊提起得福癱倒的身軀,一邊用手推開虛掩著的木門,笑道:「為兄這是怕他心臟的承受不住呢!所以讓他美美的睡上一覺,醒來後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趙玉鳳也解去障眼術,露出羞花閉月的嬌美面容。她白了孔浩然一眼,淺淺一笑隨他步入房去。賈家小姐的閨房佈置很雅緻,兩面牆壁上掛著幾幅仕女的刺繡圖畫,幾盆鳳尾竹、虯松的盆景放置在花架上為房間又增添了幾分生氣。
孔浩然將得福的身軀向衣櫥中一塞,又伸手布上一道禁制封閉住得福的氣息,使他人根本無法知道這衣櫥中還藏著人。他又繞過屏風來至賈家小姐的繡床前,向昏睡在床上的賈家小姐看去,只見那賈家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嬌美動人,可惜面色蒼白若死,眉間隱隱有一股黑氣盤旋。
趙玉鳳道:「這小姐倒是生得好看,難怪有魔頭糾纏不休!」
孔浩然道:「這位小姐分明被那魔頭附上了一絲魔氣,讓她昏迷不醒平白消耗真陰,只是我不明白那魔頭為何不直接與她合體而盜取真陰呢?」
趙玉鳳驚訝道:「孔郎,你是說這小姐並未給那魔頭所玷汙,現在仍是完壁?」
孔浩然點頭答是,他不敢替賈家小姐驅除魔氣,生怕那魔頭驚覺。他放出一股含有浩然正氣的神識向賈家小姐身上探去,因為他感覺到賈家小姐身上隱隱有一股沛然的佛氣存在。他那神識剛觸及賈家小姐身上,卻見她項間出現一股金色佛光,同含有浩然正氣的神識相互交匯了一下,似是感覺到孔浩然並無惡意,隨既又悄然隱去。
趙玉鳳道:「孔郎,她那項間掛著什麼東西,竟然有著比較強大的法力存在?」
孔浩然搖搖頭剛想說話,卻突然感覺到從遠處傳來一股濃重的魔氣,飛速的向這邊靠近。他趕忙對趙玉鳳道:「鳳妹,那魔頭來了,我們速速隱好身形,莫被他發現而導致前功盡棄!」他停頓了一下又道:「一會兒你見我給你訊號便施展寒霜訣,將他逼到外面花園中,再用五行破魔符將他暫時困住。我布好縛魔法陣後便來幫你,務必讓那魔頭來得去不得!」
孔浩然二人剛縮在衣櫥一旁用隱身術隱去身形,孔浩然又布上一層禁制防止二人的氣息外瀉,引起那魔頭的警覺。只聽一陣邪異的笑聲響起,一個黑影夾著一股濃重的魔氣吸開窗戶躍進房來。孔浩然、趙玉鳳投過絲綢屏風的間隙看到了那魔頭的樣貌,那魔頭一襲黑色袍服,上面用銀絲盤著一幅面目猙獰的魔頭形象。他的相貌有如二十幾許的少年,面貌英俊卻透著無邊的邪氣,尤其是那雙邪氣四射的眼神更是讓人感覺到身體發寒,直覺中生出此人並非是好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