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然還是面露難色,道:「這這」胡靈兒向孔浩然恭敬的叫了聲:「奴婢靈兒見過公子!」
趙玉鳳嬌笑道:「好了,就這樣吧!要不然還不知要辯到什麼時候呢。姐姐,走!我們到客棧中在促膝長談,好好聊聊!」她拖起胡靈兒玉手便走,孔浩然搖搖頭,只好隨後趕來。
回到客棧,吩咐店小二將飯菜送到趙玉鳳房中,三人隨意用了些。飯後,趙玉鳳急急將孔浩然給推出門外,笑道:「今晚我要和靈兒姐姐好好說說話,你就別在這兒礙事了!乖,早點回房睡覺!」
胡靈兒見到孔浩然一臉苦相,不由的輕笑出聲來。孔浩然迴轉自己房間,心中微生失落感。洗漱萬畢他趟在床上,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趙玉鳳、賈蓉蓉和胡靈兒的容貌形態來,像是三隻蝴蝶般的總在他心頭飄來蕩去。他暗自呸了一口,乾脆翻身盤膝坐起,練起功來。
豎日,孔浩然獨自一騎,趙玉鳳和胡靈兒共乘一騎向京都方向弛去。因為距離京試還有些時日,所以他們三人也並不著急,朝行暮宿順便賞玩賞玩,只幾日工夫趙玉鳳和胡靈兒便親密的像是親姐妹一般,而孔浩然也在胡靈兒自稱奴婢聲中適應過來。
這日,剛到達漯河府住宿下來,在孔浩然房中三人用過客棧中送來的飯菜,待店小二收拾乾淨,三人倒上一杯香茗說著話。忽然間,幾乎同時孔浩然和胡靈兒感覺到一股靈力波動快速靠近,不過卻沒感覺到有危險氣息。也就在同時,趙玉鳳隨身佩帶的師門靈牌熱了起來,趙玉鳳微驚道:「孔郎、姐姐,我師門有靈符傳書過來了!」
正說著,從微微敞開的窗戶間飛進一束紅光,紅光稍停現出一道貼有靈符的書信。趙玉鳳手持師門靈牌面向靈符,口中微微念動幾句口訣,只見紅光一暗那貼有靈符的書信便穩穩落在趙玉鳳的手中。趙玉鳳將師門靈牌佩在身上,展開書信一看,原來是自己師父妙音仙姑修行出關後,來到京城才發現趙玉鳳還未到達,而大宋太祖皇帝趙匡胤壽辰在即,所以用靈符傳書讓趙玉鳳速速回京。
孔浩然當即表示連夜三人用御劍之術趕往京城,趙玉鳳思慮了一下,說道自己一個人還是先行回京,讓孔浩然和胡靈兒依正常速度行進。因為一則孔浩然春闈之期還有近月,現在急著到京城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一路遊玩賞看、瞭解瞭解沿途風土人情;二則自己回京後在皇宮中恐不能任意出宮,也沒什麼工夫來陪伴孔浩然和胡靈兒左右;三則自己回京後要找個機會先和師父、母后說說和孔浩然的事,不然還不知如何向父皇交待;四則她暗下里也準備給孔浩然和胡靈兒創造創造機會,也好新增一個自己喜歡的姐妹。當然這第四個理由她可不會當著他們面說,這只是她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孔浩然見趙玉鳳堅持自己先行回京,便也只好隨她。趙玉鳳拉著胡靈兒玉手,在她耳邊竊竊私語了一陣,直將胡靈兒玉面說得通紅。孔浩然修為高深,只要稍稍注意便能聽清楚講的什麼,可他怎麼能竊聽女兒家的私話呢。趙玉鳳攜著胡靈兒的手,笑道:「孔郎,我準備今晚便御劍迴轉京師,我走後便由靈兒姐姐好好伺候你了,你可不要欺負靈兒姐姐哦!」
胡靈兒玉面飛霞,一時間媚態萬千直將孔浩然看得靈魂欲飛。也算是孔浩然修為高深、根基深厚,微微一愣間遂尷尬道:「這這怎麼會呢!」
趙玉鳳朝兩人曖昧的笑了笑,便御劍飛往京城了。她的一干用品均在百寶香囊裡,也沒什麼好帶的。她現在的修為在「成丹」中期了,境界也漸漸穩固下來,對於御劍飛行的控制也相當熟練了,以她目前功力飛行個兩三百里還是不在話下的。
在孔浩然的微微尷尬中和胡靈兒的期待中,他們又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行程了。兩匹駿馬載著俊男靚女賓士在道路上,引得來往人等頻頻回首,對此孔浩然在和趙玉鳳同行時早已適應過來,可是胡靈兒畢竟有近千年未涉足人間了,乍見眾多痴男怨女們露出羨慕、發痴、好色等目光時,直喚受不了。
從漯河府經許昌府至開封就很近了,可是在出了漯河府後,沉睡在孔浩然體內的「伏羲八卦鏡」突然傳來資訊,說是在東邊百十里處感應到巨大靈力的波動,讓孔浩然務必前往一探。孔浩然將從龜鏡處得來的資訊和胡靈兒一說,胡靈兒極力暫同前往看個究竟,畢竟像是「伏羲八卦鏡」這般神器在百十里外就能感應到的靈力波動,估計必非凡物,就算自己不想得到也不能給那些妖魔鬼怪之類得去吧。
孔浩然想想也是,於是兩人兩騎又轉首向東,朝周口店方向奔去。在龜鏡的指引下,從第二日午後起便進入了一片空曠山區。那山勢不算太高卻比較綿長,那一山連著一山,一峰連著一峰,層巒疊起連綿不絕。二月的天氣寒冷異常,雖說這數日來並未下雪,可是在山中無人行走之處,積雪不化依然很厚。胯下兩匹駿馬在翻轉幾座山後,疲憊的打著響鼻,急促的噴出騰騰熱氣。
胡靈兒原本就是靈獸之身,雖說現在已經修道有成可以轉化人身,可畢竟對獸類還有一份感情,眼見胯下駿馬疲憊不堪的模樣,心下不忍遂對孔浩然說道:「公子,你看這兩匹馬兒實在是疲憊不堪了,依奴婢看來不如把它們放逐在此,我們自行御劍或御風飛行吧!如此一來,一則我們行程也快些,二則也讓它們就此自由,逃脫那奴役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