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然笑罵道:「你這廝任是貧嘴,看來是想念我那元火煉體之術了!哦,不對!我現在已修成三昧真火,那麼就是真火煉體了!」
宋玉書故作苦臉,求饒道:「大哥恕罪!小弟再不敢胡言亂語了!」三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心中充滿著歡悅之情。
胡靈兒、孔忠在宋玉書、趙天龍的隨從指引下來到此處,眼見孔浩然三人談興正歡,也不打攪他們談話,悄悄立在孔浩然身後。宋玉書、趙天龍這才注意到孔浩然身後的兩位,一位是婢女裝束的秀美少女,一位是僕人裝扮的高大壯漢。宋玉書問道:「大哥,這兩位如何稱呼?」
孔浩然介紹道:「這位姑娘乃是我的朋友,叫做胡靈兒。這位乃是我的家人叫做孔忠。」他又向胡靈兒、孔忠道:「這兩位便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在岳陽書院的同學也是結拜的兄弟宋玉書、趙天龍。」
胡靈兒、孔忠連忙施禮道:「奴婢(小奴)靈兒、孔忠見過宋公子、趙公子!」
宋玉書、趙天龍經過孔浩然三年多的調教,雖說還未達到修真境界,卻已算得上是個先天高手了。他們從胡靈兒、孔忠身上竟然難測半分氣息,這也就是說明他們明顯是功力在自己之上的高手,還有可能就是如同孔浩然一般的修真者。他們不敢怠慢,連忙還禮。
宋玉書看了看秀美俊俏的胡靈兒,笑道:「大哥,靈兒姑娘既然是你的朋友,為何竟自稱奴婢?」
孔浩然還未答話,胡靈兒已是一笑道:「宋公子有所不知,當年奴婢蒙受我家公子大恩,無以為報故而自願為婢。我家公子卻一直將奴婢以朋友視之,因此才有這一說,其實真乃折殺奴婢了!」
趙天龍道:「大哥,他們倆是高手吧!我剛才以氣機相測,卻根本探不出他們任何氣息,他們像是化入到空氣中一樣!」
孔浩然笑道:「省省吧,你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不過,你們努力的話,說不定有一天也會和他們相差不多。」
宋玉書、趙天龍驚訝著張開嘴,低聲道:「啊!他們也是和你一樣,是個修真者呀!」在他們的心目中,修真者已是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了,誰知他們這個神秘莫測的大哥身邊隨便兩個隨從都是修真者,倒似修真者多的泛濫一般。在聽到孔浩然說,日後他們也能修真,他們心中充滿了對修真的渴望和好奇,恨不得現在就要跟隨孔浩然修煉,激動和歡喜一時間佈滿了整個心胸。
等到店中夥計按照預定的菜譜將酒菜一一上齊時,宋玉書、趙天龍才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和喜悅,要給孔浩然敬酒。胡靈兒、孔忠在宋玉書、趙天龍的屢屢勸解和孔浩然的示意下,才勉強著落坐。胡靈兒雖是落坐,卻善解人意的搶下酒壺給眾人斟酒,直將孔忠弄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強忍著多年不曾品嚐美酒的酒癮,暗自把口水直咽。看著孔忠的讒樣,孔浩然不禁好笑,從廣成子洞府出來後因為自己並不擅飲酒,所以用飯時也不曾上酒,也粗心的不知道孔忠還有這麼一好。現在看著孔忠的模樣,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便吩咐孔忠可以用酒卻不可醉酒。孔忠連忙答應,不等他人來敬,他已一口飲完盞中之酒,飲完後閉上眼睛似乎還在慢慢回味。他這動作引得在座之人皆哈哈大笑,氣氛一時間歡快不已。
宋玉書、趙天龍給孔浩然敬了幾盞酒後,大家在一起便隨意暢談起來。趙天龍和孔忠性格相近,都是外表老實憨厚內心狡猾,善於扮豬吃虎的主兒。兩人在喝酒方面也是相似,喜歡杯至酒幹喜歡爽快,兩人幹了幾盞酒後嫌酒盞太小,讓店小二給換了兩個大碗和兩大壇酒來,就這樣你一碗我一碗的幹了起來。孔浩然和宋玉書倒是一副斯文模樣,聊上兩句再幹上一盞,氣氛倒也融洽。胡靈兒不怎麼動,以她的修為來說三數月不飲不食亦非難事,她除了給孔浩然、宋玉書斟酒之外,更多時候都是痴痴的看著孔浩然的臉龐,眼中的柔情似乎要將他融化掉一般。宋玉書偶爾撇見胡靈兒的脈脈含情,忙不迭的移開目光露出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