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避暑山莊的總管張得福領著眾宦官、宮娥和孔浩然帶來的眾僕交接完畢,欣喜的接過孔忠分發的銀兩回轉京城了。三十幾名禁軍侍衛並未離去,但孔浩然也吩咐孔忠給每位侍衛都發了一份銀兩,直把眾禁軍侍衛喜的合不攏嘴,連誇公主和駙馬爺的好。
孔浩然這次帶來的眾僕人都是皇宮中的雜役,也有兩個御膳房的二等御廚,就著避暑山莊中原有的食材,倒是做出了一些可口的飯菜,把那些禁軍侍衛吃的差點連舌條也吞了下去。用完晚膳,孔浩然召集了趙玉鳳、胡靈兒、孔忠三人前來商議相關事宜。孔浩然飲了一口香茶,道:「這避暑山莊建築設計倒也不差,均是出自名家手筆,用於將來的駙馬府倒是足夠有餘。不過,我意欲將槐樹村的父老也接來此地,畢竟長期與世隔絕並無益處,你們大家認為如何?」
趙玉鳳、胡靈兒、孔忠三人均以孔浩然馬首是瞻,自然毫無意見。趙玉鳳道:「孔郎,你想將槐樹村的父老接來自然極好,不過聽你說過他們人員也是不在少數,只怕都居在此處就顯得太過擁擠了,看來我們得另建一些住宅才好!」
孔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笑道:「日間我用神識將這清平山探測了一遍,發覺此山山勢雖然並不高大,但地勢卻是頗佳且景色秀麗富含靈氣,山中也並無山精妖魔毒物出沒,正是建門立派的理想場所。那槐樹村的父老經我傳授儒、道、佛三家功法後勤練不暇,雖然並無人達到修真境界,但是論武藝怎麼也能在俗世中佔個一席之地,我想不若就此設立成宗派也好為武林正道之士增添一份力量。」
眾人一聽孔浩然的打算,立刻露出即欣喜又興奮的表情。孔忠笑道:「公子這個設想很好啊!憑公子的智慧和能力就是設立個修真門派也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屆時只怕我們也要跟在後面沾光呢!」
胡靈兒道:「公子,您準備怎麼做?」她雖已同孔浩然有個合體之緣,但她當著他人之面依然叫孔浩然為公子。
孔浩然胸有成竹的道:「我準備奏請皇上准予我開宗立派,然後在清平山的東、西、北三面建築房舍殿堂。南面正是原避暑山莊的所在,我想在避暑山莊的偏南角上設立山門,如此一來則將整個清平山呈五行佈置,於房舍之下以仙石佈置修真法陣,房舍之外以樹木山石佈置俗世陣法,互為依持以為屏障。山頂之上則建立總堂,並設為攻擊、防禦、迷蹤、匿行、聚靈眾法陣的陣眼,如有可能我再得靈兒之助,在山頂隱密處開劈一個虛彌幻境,為日後門中弟子達至修真境界的修行之處!」
孔浩然徐徐道來,將趙玉鳳、胡靈兒、孔忠三人聽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實行起來,就此建立起一個名揚宇內的宗派來。趙玉鳳微微激動道:「孔郎你且放心,我們必定會全心全意支援你的。關於開宗立派的事,父皇那裡自有我去稟告,你就等著好訊息吧!」
胡靈兒也是一臉興奮之色,喜道:「看來公子已經思慮成熟了,不知公子準備為這新宗派起個什麼名兒?」
孔忠緊緊一握拳,堅定的道:「公子,你就跟小的說說怎麼幹吧!小的現在只覺得充滿幹勁,恨不得立馬就動作起來才好!」
眾人相視一眼哈哈一笑,孔浩然笑道:「這開宗立派可並非一件小事,我們自然得好好合計合計,就是修建幾處山門殿堂的花費也是不在少數,何況還有許多細節方面要考慮的,這可是急不來的。」
頓了頓,孔浩然又道:「至於新建宗派的名子嗎,我倒是想了一個,也不知合不合適?我說出來,你們給參考一下?」
趙玉鳳、胡靈兒、孔忠三人連連點頭。孔浩然道:「我想,新建宗派也必定會以槐樹村的一班父老為主,而那些父老習練的武藝功法均出自於我所傳授的儒、道、佛三家絕學,所以我準備把宗派起名為‘三元宗’,以儒心宗、道心宗、佛心宗各為一支。三宗各設宗主一名,護法兩名;總堂設門主、副門主各一名,長老六名,護法十二名;總堂還設立戒律堂一處,以副門主主管,負責對各宗弟子的監督和違反門規者的懲戒。另外,你們以為如何?」
其實趙玉鳳、胡靈兒、孔忠三人均無創門立派的經驗,但依然熱情高漲的投入到討論中。也別說,在以孔浩然提出的主題思想為主的情況下,趙玉鳳三人也充分發揮想象,提出了一些頗有見地的好建議。後人實難想象,日後縱橫人間界的修真第一大派是在如此的情況下,就定下了創立宗派的具體實施細則的。
個把時辰轉眼即過,關於創立‘三元宗’的初步計劃已經形成,孔浩然四人也鬆了口氣,連忙飲了幾口香茶潤了潤乾渴的咽喉。趙玉鳳長吁了一口氣,笑道:「這動腦筋的事情可真是累人啊!也不知朝庭中的那些文武官員們,為何總是削尖腦袋拼命向上鑽營,想想那數不盡的檔案和沒完沒了的國事,我的頭腦就漲痛欲裂,真是難為他們了!」
孔浩然笑道:「你啊!是‘子非魚,焉知魚非樂!’,他們做官自有做官的樂趣,哪裡是你能夠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