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雲觀主火幻道人領著一眾長老們駕起顏色紅豔似火般的雲霧飛上半空之時,蜀山劍派「雲龍劍」姬霸天和其他八派的宿老也駕馭著飛劍、法寶和佛門遁光飛上了半空對峙而立。火幻道人掃視神洲正道九派人士一看,傲然的一笑道:「爾等所謂的名門正派已然沒落,依本座看來爾等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否則就是自討其辱了!」
「雲龍劍」姬霸天哈哈一笑,道:「格老子的,吾等都是各派最遜之輩,但是用來對付爾等邪魔外道之徒倒也綽綽有餘,龜兒子的咱們廢話少說,先來好好打一場吧!」他劍訣一指,腳下黃芒閃耀的「雲龍劍」已然劃出數十丈長的劍芒,劈頭蓋臉的斬向火幻道人。
火幻道人神識探查下發覺神洲正道眾人修為足足低了他一個多境界,他向來以一派尊長而自詡自然自視甚高,難得的有心放他們一馬,勉勉強強的將他們暫且拿下就是了。哪知姬霸天毫不知趣的主動進攻起來,頓時讓他兇性大發,厲喝道:「既然爾等存心自取滅亡,就休怪本座手下無情了!各位師弟,給本座將他們悉數誅滅,並把他們的元嬰、金丹都給收了,也好給門下弟子多鍛造幾柄飛劍!」
他說著話,也不祭出什麼法寶,一道火紅色掌風劈出化作一柄飛劍的模樣硬是同「雲龍劍」上的劍芒拼了一記,發出一聲爆響。
火雲觀中火字輩的長老們滿面猙獰的叫了聲好,各自祭起拂塵、飛劍、銅鏡等法寶攻向了神洲正道九派眾人,有幾個性好漁色擅長採陰補陽修煉魔功的更是搶著朝天音門瑤琴仙姑、書玄宗練紅鶯、詩樂宗蕭鳴鳳踴了過去。
詩樂宗的玉引龍嘻嘻一笑道:「各位大師、道長們,到了這份上咱們也別客氣了,只管把自己最拿手的東西拿出來招呼啊,可別讓這些魔門妖孽們說咱們不懂禮數!」
轉首他又向自己的夫人蕭鳴鳳叫道:「夫人啊!看來你長得漂亮些就是吃香啊!這幾個妖孽好像都是衝著你來的。不過為夫現在手癢的厲害,要不先讓出兩個給為夫先過過癮如何?」
蕭鳴鳳全身飄散出紫色的光芒,腳下駕馭著的紫簫忽然直豎著飄浮起來,一圈圈紫氣瀰漫著漲大了數十倍大小。蕭鳴鳳抽空白了玉引龍一眼,笑罵道:「死鬼,現在可是說笑話的時候嗎?還不快來配合我將這三個妖孽全都截下!」
玉引龍呵呵一笑,說道:「既然夫人有命,為夫膽敢不尊!也罷,這三個妖孽我夫妻算是訂下了,再若多上兩個豈不搶了他人的生意嗎?」
口中說話,手中已經捏了個訣印,濃濃的紫氣從他全身急湧而出,霎時間和蕭鳴鳳身上的紫氣連成了一片,就像是一片濃濃的紫霧。
書玄宗白秋鶴和練紅鶯攜著手,周身也是一片濃濃的紫氣,一本紫光閃爍的經卷漂浮在身前,光芒照耀處也將三名火雲觀的長老籠罩在其中。白秋鶴朗聲一笑,道:「我夫妻也不多要,也只訂下三個魔門妖孽,其他的就給各位大師、道長們解讒吧!」
三名修為在「養神」期的火雲觀長老氣勢驚人,光是身前佈下的火雲罡氣便如火紅色水晶般的透明凝實,又彷彿如同火玉做成的盾牌。這三道正是火雲觀中僅次於火雲觀主之下的火炎、火煒、火煬,他們手臂上斜依著一柄青玉拂塵,各自祭起一面火光繚繞的銅鏡、一顆火焰騰騰的圓珠、一柄火星四射的飛劍,在腳下火紅色雲霧的襯托下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只可惜那面目陰沉散發著兇戾之色,頓時使那仙風破壞無疑。
少林靜月、武當幽竹各自駕馭著「羅漢鈸」和「青光劍」擋在三道面前,靜月大師單手合什道:「阿彌陀佛!三位道兄暫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