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成沒說完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劉建威刀子一樣的目光刺向了他,嚇得他低著頭沒敢回答雷小軍的話。雷小軍不高興了:「小威,你不是想玩什麼金屋藏嬌的把戲?女人如衣裳,穿過了就換,兄弟可是如手足啊。」
劉建威一看錶哥生氣了就急忙解釋道:「那女孩兒可是朵帶刺的玫瑰,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不信你問胖子。」
唐小成正在那兒懊惱呢,一聽劉建威這麼說急忙把頭點得像雞叨豆似的:「真的,她就屬於那種溫柔的刺玫花,雖然好看,但是一碰就扎手。」
雷小軍一聽更來勁了:「甭管她什麼花,老子今天就要辣手摧花。走,先找個地方吃飯去,吃飽喝足好辦事。」說著發動了車子。
鍾嶽秀吃過晚飯照例幫媽媽過洗了碗,跟爹媽打了聲招呼就趕往學校去晚自習,她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媽媽說:「讓弟弟做功課,等我回來再幫你做豆腐。」
鐘有義兩口子見女兒這麼乖巧懂事,都欣慰地笑了。鐘有義經過了這一年多的調養,身子骨明顯比以前好多了。他看看女人沒注意,就摸出一根菸剛叨到嘴,從後面突然伸出一隻手把煙從嘴拿走了,他像做錯事的孩子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秀她媽,你就讓我抽一根行,就抽一根。」
王蕙芳虎著臉道;「一根?抽一口也不行。小峰每次打電話回來都是怎麼說來著?」
鐘有義一聽她提到侄兒,乖乖地把藏在口袋裡的半包煙交給了妻子。小峰這娃兒懂事啊,在外面掙的錢一股腦都寄了回來,不但要供弟弟妹妹學,還要給自己治病,現在小峰說吸菸有害健康那就不吸唄。王蕙芳見一祭出法寶自家男人就乖乖地繳械了,抿嘴笑了一下去做豆腐了。
鍾嶽秀走出家門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了,晚自習快要課了,她不由加快了腳步,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不緊不慢滿地跟著一輛轎車。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那輛轎車突然加速了,一下子竄到了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車門開了,那個討厭的劉建威鑽了出來。鍾嶽秀不想與他糾纏,扭頭想從車前繞過去。車裡又鑽出一個人,那人湊近了鍾嶽秀的臉看了一眼,賊兮兮淫笑道:「嘿嘿,不錯,真是漂亮。走,今晚陪哥哥尋樂子去。」
鍾嶽秀聞到了那人嘴裡噴出的一股子臭哄哄的酒氣,她有些害怕,剛想撒腿往校園裡跑,可是已經遲了,那人一把抓住了她往車裡拉。鍾嶽秀心裡一驚剛要張嘴叫喊,一隻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後面的劉建威也來幫忙連推帶抱地把她塞進了車裡。汽車一溜煙跑了,夜色蒼茫的街頭少有行人,即便是有人看見了又有誰願意多管閒事呢?
劉建威最初的想法就是想逼迫鍾嶽秀答應做自己的女朋,他還真有些喜歡這個從深山裡走出來的女孩兒,絕沒有別的女孩兒身的那種豔俗和輕浮,那一種天生的清純高雅的氣質令她像是一株空谷幽蘭。所以,當他看到她被綁著手腳塞著嘴蜷縮在沙發,那滿臉惶然眼裡卻又射出不屈和仇恨的目光的樣子,心裡也生出了一絲的愧疚,他想放開她,但他知道雷小軍一定不會同意。因為雷小軍那帶著獸性的目光一直在鍾嶽秀身流連,像一條溼漉漉的舌頭正在唧唧地舔舐鍾嶽秀漂亮的臉蛋和紅豔豔的嘴唇,這讓劉建威的心裡不但有些不滿,還有些噁心。等到雷小軍瞪著血紅的醉眼粗魯地把他和唐小成趕出房間的時候,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門關閉的那一剎那,他心底絕望而無奈地呻吟了一聲。如果是別人這麼著橫刀奪愛他一定會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再讓公安局劉副局長把他關進大牢。可是,對這位表哥他可是不敢惹,連自己老爸都趕著巴結他。
「媽的,都怪你這張建威看了一眼畏畏縮縮的唐小成,真想在他那張胖乎乎的臉扇了個夠。唐胖子這回也有些後悔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同學被欺辱心裡畢竟不好受,更何況自己就是始作俑者。他有些畏懼地偷覷了一眼陰沉著臉的劉建威,趕緊低下頭一聲不吭。
鍾嶽秀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的同學劫持,她想喊叫嘴裡塞了只破襪子,她想掙扎手腳都被綁著卻動不了。此時,鍾嶽秀就像只待宰的羔羊,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來主宰她的命運。
肥嫩的羔羊就在眼前,雷小軍心急火燎地三兩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撲到床時傻眼了,他媽的,腿還還綁著繩子,這連褲子也脫不下來呀。鍾嶽秀一看他脫光了身子,頓時羞得閉了眼睛。
「小美人,你是未開墾的處女地,讓哥哥給你好好開發開發,包你變成肥沃的良田,別看你這會兒難過,一會兒舒服透了就會對哥哥我感激不盡的。先給你把身子解開,你可要乖乖的,別他媽的像剛才那樣又踢又咬的。」雷小軍一邊胡言亂語一邊俯身去解鍾嶽秀腳脖的繩子。
人在危急時刻反而能夠冷靜下來了,鍾嶽秀就是這樣,她聽到雷小軍說的話心中忽然有了計較,就裝作順從地嗯了兩聲,雷小軍一見急忙扯去她嘴裡的破襪子,淫笑道:「這麼說你同意陪哥哥爽一爽了?」
鍾嶽秀裝作羞澀地點了點頭道:「人家還是學生,可不是街的那些拉客女。」
雷小軍一見簡直是心花怒放:「哈哈,對極了,扭捏一點才有味道嘛,滿大街那些拉客的婊子就像是白開水一樣只能給渴急的人解解渴,真喝起來可沒有什麼味道。」從烈女蛻變到蕩婦可就一步之遙啊,老子的魅力可真不小,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解去了她腿的繩子卻不肯解她手的繩子。
鍾嶽秀看著他胯下吊著的醜陋不堪的男性生殖器禁不住心頭砰砰亂跳,哥哥教過她一些女子防身術,她知道男人的命根是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地方,等繩子解開,雷小軍淫笑著過來褪她的褲子,她用盡力氣朝那個讓她噁心的東西狠狠踢去。
雷小軍慘叫了一聲,滾到了床下,抱襠弓腰在地慘叫不已。鍾嶽秀急忙跳下床,她知道門口還守著兩個人,根本無法出去,她早看好了視窗是唯一能脫險的地方。但是,她的雙手被綁,只得用頭把窗子拱開一條縫,卻無法爬窗臺,門外已經開始撞門了,顯然是劉建威二人已經聽到了屋內的動靜,一旦讓他們衝進來,自己仍然難逃魔掌,她一看離下面有幾米高,就把心一橫頭一伸一頭栽了下去,如高臺跳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