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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刺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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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嶽峰在福伯驚叫聲起早已經竄進了洗手間,只見樂福堂仰躺在洗手間的地板,眼睛瞪得老大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兩隻手還地伸著,似乎是正在洗手時跌到了。福伯已經伸手去拉樂福堂,鍾嶽峰見狀馬掏出手機撥了120急救電話。這時,阿兵和秦堅二人才衝進了洗手間。鍾嶽峰打完電話才顧去看樂福堂,福伯正抱住他氣急敗壞地呼喊著。

「福伯,樂先生有沒有什麼病?我是說像高血壓心臟病之類的。」鍾嶽峰問福伯。

阿兵在一旁替福伯答道:「樂先生來這裡前才在醫院檢查過身體,一切器官都正常。」

福伯這時也接著道:「是啊,我清楚地記得那醫生還說像樂先生這樣的年紀能有這樣的身體簡直是奇蹟,應當歸功於他每天的鍛鍊身體。所以他絕不會得什麼急病的。」

不會得急病?鍾嶽峰腦子一閃,立刻就意識到那個戴墨鏡的人有問題:「那個戴墨鏡的傢伙,會不會是他對樂先生做了什麼?快!快!先抓住他再說。」他一邊說著一邊箭似地衝了出去。秦堅和阿兵也反應過來,一前一後跟著跑了出去。三人在餐廳巡查了一遍,沒找到戴墨鏡的人。餐廳外面就是酒店的大廳,可以直接出酒店去。鍾嶽峰和酒店門口值班的保安也是以前的同事,本來熟悉的,過去一問,有那麼一位戴墨鏡的男子早已經出酒店去了。鍾嶽峰毫不遲疑地馬打了報警電話。

這時,救護車已經呼嘯而來了,又拉著樂福堂呼嘯而去。隨後警察也趕到了。但是洗手間裡已經進進出出好多人了,現場已經被破壞地一塌糊塗。警察們只能簡單地看了一下,福伯已經跟著救護車去醫院了,鍾嶽峰三人就跟警察去了警局做進一步的筆錄,那個警局鍾嶽峰來過,正是沈放所在的那個警局,真巧還是沈放和另一個警察為他們做筆錄,鍾嶽峰衝那沈放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樂福堂的忽然昏迷倒地應該和戴墨鏡的男子有關,因為在那個時間裡洗手間裡只有他和樂福堂二人,具體的情況只有等樂福堂醒來之後才能說清,但是看樂福堂的情況似乎很不好。沒人能夠說清戴那個墨鏡男子的相貌。丁小兵給警方提供了一個唯一算是有價值的線索,他看到那個戴墨鏡的男子嘴角好像有一個疤痕,或者是痣也說不定,因為那副墨鏡太大了幾乎遮著了整個面孔,一瞥之下實在看不清楚,所以丁小兵並不能肯定那究竟是疤還是痣,也許是嘴巴沾的東西也不一定。

三人在警局是分別做了筆錄,鍾嶽峰並不知道丁小兵所提供的情況,他自己覺得那個背影依稀熟悉的事情也沒說出來,因為那只是一種不可靠的感覺。三人出了警局以後才把互相掌握的情況作了交流,鍾嶽峰這才知道阿兵掌握的情況,他忽然問道:「你覺得像疤的可能大些還是別的可能大些?戴一副那麼大的眼睛本來就惹人注意,你說他是不是為了掩蓋什麼,比如疤痕什麼的。」

丁小兵若有所悟道:「你是說他意圖掩蓋臉的東西?疤痕,一條從臉延伸到嘴角的疤痕?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些像,應該就是疤痕。」

秦堅不服氣地道:「憑什麼戴眼鏡就是掩蓋疤痕?他可能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他的面目。」

鍾嶽峰忽然叫道:「掩蓋一條長疤痕?怪不得看著他的背影有熟悉的感覺,是他,應該是他!」他說著轉身向警察局跑去。

沈放和另一名警察正在整理筆錄,鍾嶽峰一頭闖了進去:「沈,沈大哥,我有一個重要的情況。」

沈放一邊招呼他坐下,一邊還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剛才是公事公辦樣子,現在自然不需要了,然後他才笑著問道:「你又想起什麼線索了?」

「戴眼鏡的那人臉一定是一條長疤痕,我感覺他的背影有些熟悉,那人我認識。」

另一名警察問道:「你怎麼能斷定他臉一定有疤?那人究竟是誰?」

「我聽阿兵,就是樂家那個保鏢說似乎那人嘴角有疤,那人的背影我當時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如果臉有疤的話那應該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們公司的一個保安,綽號叫疤臉強。」

沈放把鍾嶽峰說的情況記了下來,高興地說:「這條線索太重要了,那個戴墨鏡的男子有可能就是疤臉強,我們會盡快調查那個叫疤臉強的,謝謝你,小峰,有空到家玩,亮亮老是抱怨你忘了去教他功夫。」沈放對鍾嶽峰有些歉意,次因為鍾嶽峰受到了槍傷引起了他的懷疑,造成了二人感情的一些隔閡,鍾嶽峰也藉故疏遠了沈家。

聽沈放這麼一說,鍾嶽峰才想起曾經答應沈亮的事,不由滿懷歉意地道:「沈大哥,你替我跟沈亮道個歉,等我有空了再教他學功夫。」

鍾嶽峰三人離開了警局就匆匆趕往醫院,在醫院的急救室門口碰見了老淚縱橫的福伯,他哽咽著道:「樂先生,他,他已經去了。」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了,他跟了樂福堂數十年,名雖主僕,情如兄弟,樂福堂突然地死於非命能不使他悲慟嗎?鍾嶽峰對於樂福堂的死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還談笑風生的一個人忽然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任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鍾嶽峰傷心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起善後事宜,忙勸著福伯,暫且封閉訊息,趕緊通知樂家和樂氏集團總部,與特區那家公司的簽約也只得暫時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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