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還希望我提些什麼非分的要求?我可是個正經人,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鍾嶽峰似笑非笑道。
「我——你——」羅紅錦面紅耳赤,訕訕難言,平時伶牙俐齒的「紅衣羅剎」竟然吃癟,這樣的事如果傳揚出去實在是江湖的笑料。
鍾嶽峰走過去把那包首飾和戒指拿起來揣在懷裡,這些顯然是尤飄香在珠寶展銷會弄到手的,鍾嶽峰也是暗自吃驚,這尤飄香的妙手神技果然了得,自己剛才摸牌勝得還真是僥倖。他忽然又對尤三手道:「你空門之事你好自為之,咱們後會有期。」
尤三手對於他令自己孫女發誓改邪歸正之事感激不盡,他也算是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事,當下嘆了一口氣誠懇地道:「請龍少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從此之後你跟空門的任何仇怨煙消雲散。」
「九爺,咱們後會有期。」鍾嶽峰跟羅九打聲招呼轉身要走。
羅九急忙道:「龍少,請留步!」
「九爺不知還有什麼指示?」
「我看你摸牌摸得這麼準確,龍少是不是賭場常客?」
鍾嶽峰要了搖頭道:「我從來沒有進過賭場,不怕您笑話,這一百零八張麻將牌我也是剛剛認識全。」他說的倒是不假,麻將牌的「條」「餅」「紅中」什麼的他倒是知道,但是
羅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不過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知道他不會撒慌,就笑著道:「龍少,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學習賭技?憑你那神鬼莫測的手法,要不多久一定可以賭國稱雄的。」原來羅九見鍾嶽峰摸麻將的手法高明頓時起了愛才之意。
換做任何一個人能有一個這樣喜從天降的機會,那還不高興壞呀,鍾嶽峰卻沒有到賭場發展的想法,最起碼是現在沒有,他只是淡淡一笑道:「謝謝九爺抬愛,以後有機會專程去澳門拜訪九爺。」
羅紅錦看他剛才沒理自己,心裡一直鬱鬱不樂,這時看他沒有爽快答應學習賭技,就沒好氣道:「哼,不知好歹的東西。」
鍾嶽峰自然不會與他計較,嘻嘻一笑道:「羅小姐,你那個婦聯幹部甭當了,沒前途,跟令尊學賭技,必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哈哈,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他也不走正門,一聲長笑仍從原來的視窗一躍而出。
眾人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要知道這可是幾十層樓高,縱然是武功高強這麼著下去也得粉身碎骨,羅紅錦也感覺一陣心驚肉跳,她剛才見到了視窗垂下的繩子,但是外面漆黑,如果失手沒抓牢繩子掉下去絕無生理。她愣了一下忽然搶步到視窗一看,夜空茫茫,人影渺渺,連繩子也不見了。
羅紅錦「啊」了一聲腦海中一片空白,這小淫賊莫非失足跌到下面去了?眾人也都一齊圍了過來,羅九自然不會相信龍捲風會失足摔死,那還不成為本年度江湖道的第一大奇聞?不過終究不放心,一行人坐電梯趕到下面,那個視窗正對著的下面是皇朝酒店的一個小花園,花園裡燈光迷離,花木扶疏,似乎沒有什麼異常的事也沒有發生,問在花園裡漫步的幾個客人,都沒有見到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那些人還用疑惑的目光來看他們,沒準是把他們當做精神病醫院的病人集體出逃了。
龍捲風就這麼憑空消失,彷彿是遁天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