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虎頭重腳輕,不提防被鍾嶽峰一推,就摔了一個馬趴。程石頭和朱常樂站穩身子已經看見了傳過去的那一輛的白色的麵包車,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媽的,這司機怎麼開車的,想謀殺嗎?」程石頭氣得罵道。
這時,朱常樂已經把陳小虎扶了起來,摔得暈忽忽的陳小虎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高興地道:「小峰你也想考究虎爺得功夫啊,把虎爺快摔散架了。」
朱常樂忙給他解釋:「你小子如果不摔這一下,只怕是已經被那輛車撞了。」
「誰敢撞虎爺?媽的,老子倒要看看究竟誰撞過誰!」陳小虎被酒精燒得狂性大發,非要衝到馬路中央撞車不可。
鍾嶽峰一見聞聽哭笑不得:「行啊,虎子,連汽車也敢撞,」
這時那一輛車轉了個方向又拐了回來,油門踩到了底,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像一頭猛獸衝了過來。
鍾嶽峰已經感覺到覺得事情不對勁了,這一段馬路比較偏僻,又是夜深人靜,除了偶爾駛過的車輛,幾乎少見行人,顯然這是對方蓄意撞人,想到這裡他顧不得去推測究竟是誰要撞人,總之是自己又遇麻煩事了,急忙招呼哥幾個:「快跑,這是要撞死咱們。」一邊說一邊拉住陳小虎往回跑。
程石頭和朱常樂也感覺不對勁了,跟著鍾嶽峰撒腿就跑,四人才跑了幾步,對面又有一輛明亮刺眼的車燈迎面射來,看那情形也是直朝著幾人撞來的,前後夾擊,想將幾人置於死地。
四人卻暴露在路燈和車燈照射之下,車裡一時無法看清楚,實實在在是處於劣勢,鍾嶽峰又要照顧邁不動腳步的陳小虎,哥四個一時間被兩輛車追得在馬路東躲西逃,自出道以來,他們還沒有被人追得像四條惶惶的喪家之犬在街亡命,驚慌之下酒意全消。
鍾嶽峰身沒有帶飛鏢,只在口袋裡摸出了幾枚硬幣,手指一彈悄沒聲息地射了出去,打碎了一輛車的兩盞車燈。對方大概也被突然熄滅的車燈下了一跳,急忙剎著了車,這時哥幾個也被兩輛車逼到了路邊,鍾嶽峰如果只是一個人,憑他的身手要脫身是輕而易舉的事,現在要脫身無望只得靜待對手露面了,只要對手沒有槍,憑哥四個的身手自然不懼。
這時街頭又傳來了一陣汽車轟鳴聲,又有幾輛車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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