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的最後一天了,回首一年,磕磕絆絆終於走到了今天.但是的成績不盡人意,心情當然暗淡,不過仍要向朋們問候一聲,謝謝您們的支援!祝大家元旦快樂!希望我們在新的一年裡從起點走向坦途。另外再說一聲,下一本新快要傳了,不再是現實類的,但還沒想好歸哪一類好,總之只會比這本精彩。當然這本也不會太監!
鍾嶽峰運氣發功握住她的腳輕輕按揉,一股熱力透過皮膚滲進腳脖處的肌肉骨骼,又酸又麻舒服得樂雅韻幾乎要呻吟出來。按揉了好一會兒,鍾嶽峰放開手道:「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痛不痛?」
樂雅韻小心地動了動腳,「咦,不痛了,鍾哥,你真厲害呀。」說著站了起來:「咱們要趕緊下山,你看這天色說黑就黑下來了,一會兒就看不見山路了。」
「你的腳並沒有完全康復,只是被我暫時用真氣疏通了一下,挫傷的軟骨並沒有完全恢復,你這麼走下去,我敢肯定明天你的腳一定會腫得厲害,別說不能參加你哥的婚典,只怕連路也走不成。等下山再幫你治一下,歇一晚,管你明天活蹦亂跳的。」
「那怎麼辦?」樂雅韻有些著急地說。
山野裡看起來已經有些模糊了,而且高原的氣候晝夜溫差大,這太陽才一落下去,寒氣已經來了,她的薄衫已經擋不住寒氣,身子已經在輕輕地發抖。
鍾嶽峰也有些犯愁,這山路才剛走了一半,別說她的腳已經受傷了,就是好好的抹黑下去只怕也不容易,現在成了傷兵,走得更慢,只怕到半夜也未必能走回去,他猶豫了一下道:「我揹你下去。」
「啊,不,我一個人走回去。」樂雅韻慌忙道,不過說這話時到底底氣不足,她也清楚地知道憑自己現在的情況絕對無法走下山去。
鍾嶽峰也不說話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樂雅韻剛想拒絕,卻已經感受到了衣服帶著的他的體溫和氣息,跳動的心忽然有些熱呼呼麻酥酥的,身湧起了一股暖流,再也感覺不倒徹骨的寒意。
「快些!」鍾嶽峰說道,他已經蹲了下去等著她趴在背。
樂雅韻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也不容她反駁,她沒有再扭捏推辭,默默地走過去趴在了他的背。
「摟好了。」鍾嶽峰說著已經反手攬住她的腿彎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往山下走去。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朦朧的夜色中已經看不清崎嶇的山路了。樂雅韻卻感覺得鍾嶽峰仍然走得很快,因為他的步子邁得很大,像在跑一樣,她只覺得耳邊有呼呼的風聲,山路兩邊黑乎乎的樹木飛快地向後面移動。她有些害怕,不由地俯下身子,伸手摟緊了鍾嶽峰的脖子,貼在他寬厚溫暖的背,她心裡突然踏實起來,這時候就是鍾嶽峰飛起來,飛向天涯海角她也不會有半點害怕。
鍾嶽峰感受到了背柔軟的嬌軀越來越跟自己貼得緊,樂雅韻身淡淡的體香讓人聞著很舒服。每一次腳步的起落,背那兩團柔軟和豐盈都擠壓得讓他心跳。背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夜行的感覺不錯,溫馨而旖旎。
雖然天已經黑透了,山路很難行,他又要留神腳下,但是仍然走得快而平穩。縱然是揹著一個人,他腳尖一點,一躍數尺,雖不敢說快逾奔馬,但也迅捷異常。因為他被埋在北疆洞中時練成了夜視的能力,這時才能藉助那一絲天光勉強可以辨識腳下的路。
樂雅韻趴在鍾嶽峰背,晃晃悠悠好舒坦,有一陣子她迷迷糊糊好想這段路再長一點,就這麼一直走下去,走一個晚,甚至永遠也不要走到盡頭。但是沒多久就已經看到了那一片燈火輝煌的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