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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虎落平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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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虎實在想不通那個騷女人為什麼要把自己打暈了綁在這裡,說是圖財害命老子口袋裡連一個大子兒也沒有裝,媽的,難道真是遇到了一個性變態要蹂躪老子嗎?那也要懂得憐香惜玉啊,就是醜一點,衝那對巨無霸的老子也認了。這麼著整老子,看虎爺一會兒怎麼整你。陳小虎臉的尿液還沒有幹,就開始意淫了。

「斯蒂芬,你別這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說過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每次出去我都化妝,誰會注意一個女人會是黑手黨大名鼎鼎的‘血狼’呢?當年我違抗組織命令留下了你的一條命,現在不是該你報答的時候了嗎?只要一救出貝利爾教父我馬離開這裡。」撒完尿的血狼走出洗手間心情愉快,一見愁眉苦臉的斯蒂芬就忍不住叱道,說完就的不妥當,斯蒂芬畢竟是這裡的主人,自己怎麼能喧賓奪主呢?就放緩了口氣道:「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這次拯救教父行動的所有人員分散了住是就是為了防止被警方一窩端了,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計劃如此周密,請你一萬個放心,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的。」

風度翩翩的斯蒂芬是美國黑手黨前任教父的貼身保鏢,現任教父貝利爾奪權勝利後要清除異己,就命血狼除掉斯蒂芬,血狼跟斯蒂芬交情不錯就悄悄放了他一馬。現在因為貝利爾在紐約被警方抓獲,過幾天就要開庭受審,黑手黨準備在庭審時劫走貝利爾教父,血狼就暫時躲藏在這裡。

斯蒂芬雖然不高興,但是無法決絕血狼,不僅僅是因為情面,他知道血狼心狠手辣,如果忤逆了他,他會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脖子捏斷。他苦笑了一聲道:「你現在已經給我惹了麻煩,就是那個黃皮膚的東方人,你弄他來幹什麼?又不是一個東方美人?」

「這個傢伙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不過總是用手蒙著臉窺視我,他好像看出了我化妝技術的漏洞,已經懷疑我了,一直跟蹤到你的門口,如果他去報警,那才會給你我帶來大的麻煩,因此我才把他抓起來了。」

「那為什麼不幹掉他?我是說留著他終究是個禍害。」

「哈哈,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做個人質,等我救出了教父之後,他就會從這七十層大廈跳下去,就像是跳水一樣,不過他會摔得血肉模糊,究竟為什麼跳樓自殺?那些愚蠢的警察會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幹嘛不弄清楚他的來歷?」斯蒂芬不解地問。

「他還在昏迷中,我估計他會腦震盪。」血狼晃了晃缽大的拳頭得意洋洋道,自己的拳頭可以輕易打斷一根木頭,東方人的腦袋沒那麼硬。

陳小虎在洗手間裡能聽到二人的說話聲,可惜他聽不懂,不然一定會氣得咬舌頭自殺,他並並不知道的白種「女人」原來是男人,但是聽到有兩個男人的聲音時才覺得事情不會像自己想的那樣,就是白痴也知道有男人的女人是不會像餓狼似地弄一個男人回來,何況陳小虎不是白痴,而是有一定江湖經驗的雄性動物罷了。這叫什麼事?自己還幻想著被對方蹂躪,陳小虎頭大了。

人一旦感覺到了危險,腦子通常就會變得聰明一點,只有精蟲腦的時候才會犯迷糊。陳小虎明白了危險之後就開始想怎麼脫身,他已經發現了對方只是把自己的一雙手反綁了起來,這給他一絲逃生的希望。

手腕的繩子很結實,胳膊被綁在後面就無法使出全身的力氣,繩子陷在了肉裡也無法掙開,看樣子只有把繩子弄斷才是唯一的辦法。雖然手被綁著,但是對於一個練過功夫的人來說要站起來並不太難,他站在洗手間裡逡巡了一遍已經發現洗手間裡沒有可以割開繩子的東西,看這鏡子裡自己的狼狽樣子讓他有些沮喪,他心中忽然一動,玻璃鏡子!鋒利的玻璃鏡片應該可以劃開繩子?但是也一定可以驚動屋裡的人,只能等了。

夜幕降臨的時候聽不到房間裡有什麼動靜了,陳小虎開始行動了,哐啷一聲,鏡子摔成了碎片,聲音很響,陳小虎一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了片刻,並沒有驚動到人,他急忙蹲下從地摸起一塊玻璃片,一手反握住慢慢地去劃繩子,想象中挺簡單的事卻並不那麼容易,無法用力氣,只能一下一下地磨,一下、兩下、三下······

手一陣刺疼,他知道玻璃片把手劃破了,接下來手腕也被劃破了,感覺黏糊糊的,那是流出的血。但是,陳小虎已經顧不了,只有割開繩子才有逃生的希望,他看到地滴下的血越來越多,他的信心反而越來越大······他感到手腕一鬆,繩子終於斷了,他的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這是死裡逃生的喜悅淚水。

鍾嶽峰自陳小虎失蹤以後,他恨不得把整個大廈翻個底朝天,他一直沒有離開這座大廈,可以說他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大廈的出口,朱常樂守在另一邊的緊急通道出口處。

他希望白種女人再出現時可以抓住她,陳小虎的失蹤一定跟他有關,希望綁匪在轉移陳小虎時可以在第一時間截獲,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總不能讓他永遠留在大廈。守株待兔是沒有辦法中的唯一辦法,不眠不休等一輩子他也願意,因為他等的是他的兄弟,而且還是從他身邊失蹤的,這讓他萬分內疚,彷彿是犯了一個永遠不可饒恕的錯誤。

又到了夜晚,陳小虎失蹤已經將近一天一夜了,鍾嶽峰的一顆心在漸漸往下沉,時間越久,陳小虎生的希望就越小,他眼中漸漸浮起了一層水霧,「虎子,你還活著嗎?」

此時,陳小虎彷彿心也靈犀似的淚花滾滾,自由的感覺真好。他弄開了繩子之後卻又有些膽怯,扶著洗手間的門把手卻遲遲不敢開啟,如果只一個洋婊子他倒也不懼,可是另外的洋人大概也不是良善之輩,吃了一次虧之後他變得小心謹慎了,現在,他無法預測自己走出這個門究竟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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