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是美國警察來了還是黑手黨來了?」陳小虎握住了槍緊張地道。
「警察已經把門堵了,你拿著槍能殺出一條血路嗎?已經插翅難逃了,不對,可以從視窗跳出去,落到美國警察手裡就慘了,綁架、非法持槍罪名成立,甚至把你定為恐怖分子,夠你把牢底坐穿了,快跳。」鍾嶽峰催促道。
陳小虎撲到了視窗一看吸了口冷氣:「虎爺又沒有長翅膀,這麼跳下去,那還有命嗎?我寧願把牢底坐穿。」憑一把槍無論如何也殺不出一條血路,他沮喪地扔了槍,一扭頭髮現鍾嶽峰和朱常樂捂住嘴偷笑,頓時明白了當了氣呼呼地白了鍾嶽峰一眼又奔洗手間去了,一肚子尿和火氣估計又要在血狼身發洩了。
「根據林小姐從弗朗塞斯那裡弄到的資料顯示,這座大廈的二十七層所有住戶中只有27-07室最可疑,可能就是高文嶽進入的那間房子,房主登記的名字是一箇中國女性,叫孫紫怡,其他的房主都是外國人,如果高文嶽金屋藏嬌的話,這個孫紫怡應該就是他養在籠裡的金絲鳥。」
發洩完的陳小虎一臉的愜意,但是偏喜歡抬槓:「你憑什麼說老高非得養一隻中國的金絲鳥?難道洋鳥不可以嗎?要知道人都有獵奇嚐鮮的特點,就像是許多國人喜歡吃西餐一樣,說不定他就養了一隻洋鳥也不一定。」
陳小虎心想,洋美人皮膚嫩白跟牛奶,身材高挑,豐乳肥臀,一定是別有一番韻味,那高文嶽難保不喜歡,要不然他為為啥巴巴地跑到美國來?想玩東方美人大可以去日本啊,日本娘們表面看溫柔如水,骨子裡卻是騷媚得很,嘿嘿,男人不都喜歡那個調調嗎?
鍾嶽峰看著他一臉的淫笑,沒好氣地道:「洋鳥雖好難辨雄雌啊,搞不好養一隻雄鳥可不會下蛋。」朱常樂在一旁也吃吃笑起來。
陳小虎一聽這不是譏諷自己錯把血狼當女性了,想想自己理虧,明知道鍾嶽峰說的有理,自己只不過是故意跟他鬥嘴罷了,只得厚著臉皮道:「那老高說不定就有此嗜好,偏就是養了一隻雄鳥。」
鍾嶽峰知道他的這副德性,如果由著他胡說八道就沒完沒了了,就沒理他繼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我決定進到27-07室看看。」
朱常樂知道他的本事,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老跟在高文嶽屁股後面轉也不行,他那金屋可不只是藏嬌的,只怕也是藏金的,如果能在他房間裡裝監聽裝置那就方便了。」
陳小虎一聽頓時來了勁頭:「對,就裝那種帶攝像頭的,床前、浴室統統都裝,讓老小子的一舉一動都無所遁形,嘻嘻,畫面清晰,那多得勁兒。」
「靠,以你為看級片啊。」鍾嶽峰瞪了他一眼接著又道:「來不及了,再說咱們也是略知皮毛,沒專業學過怎麼裝?回頭讓虎子學習一下以後方便在人家浴室和臥室裡安裝攝像頭。」
「好啊,以後我肯定學,將來在你們的家裡都裝一套用於防盜。」
鍾嶽峰一聽覺得脊背發冷,這小子保不準真這麼幹,還是不能讓他學的好。朱常樂大概也有這種想法,急忙搖了搖頭道:「虎子不用學這玩意,還是讓老程學,人家是特種兵,學這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