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峰正閉目回味樂雅韻的一顰一笑,忽然鼻子癢癢的禁不住打了個噴嚏,很響亮,把正在專心致志開車的林雨嚇了一跳。
「怎麼?感冒了?也難怪,在大街上兜了一夜的風,不感冒才怪呢。」林雨打趣道。
「嘿嘿,我這身體能感冒嗎?大冬天跳到冰河裡洗冷水浴也沒事。」鍾嶽峰揉了揉鼻子道。
「那就是有人在背後說你,大概是那個樂雅韻在唸叨你吧。」她說著忽然也響亮地打了個噴嚏。
鍾嶽峰一指她哈哈地笑起來:「這病毒傳播的也太快了,莫非也有人在唸叨你?」
林雨鬱悶地拿出紙巾擦了一下鼻子,然後轉移了話題:「嘿,想不到你女朋友竟然是樂家公主,還真不錯,漂亮高雅,難得的是沒有一點豪門富家女的壞毛病,你還真有眼光啊,豪門小姐與保安演繹現代愛情童話,夠感人的,說說怎麼騙到手的?」
「你是不是想說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鍾嶽峰沒好氣地道:「我鄭重宣告她直到現在還不是我的女朋友。」
「咦,怎麼說?」
「我什麼也沒有對她說。」鍾嶽峰說到這裡情緒有些低落。
「怎麼回事啊?明明是郎情妾意,為什麼沒有對她說你愛她?自卑?自尊?膽小?」林雨索性把汽車停在了路邊,連珠炮似地問道。
鍾嶽峰嘆了口氣道:「我想等美國的這次任務完成了再對她說,當然前提就是我還活得好好的。」
林雨一震,她明白了鍾嶽峰的想法,怕傷害到樂雅韻。這次美國之行兇險得很,自己弄巧成拙就差點兒送了鍾嶽峰的命,眼前這個男人的出點是好的,但是他是多麼的愚蠢啊,她搖了搖了頭道:「鍾嶽峰,你江湖門檻挺精的,在愛情上怎麼像個白痴啊。」
鍾嶽峰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這樣說?
林雨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冷哼了一聲道:「男人天生喜歡自以為是,你以為自己的愛是高尚的、無私的、真誠的嗎?其實你的這種想法挺自私的,是懦夫行為。衡量愛情的標準時質量而不是時間的長短。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愛情雖然如流星一樣短暫,但是卻是千古絕唱,流星瞬間的燦爛可以輝映天地,即為永恆。真正的愛情又何必計較是否白頭偕老?一分一秒一天一年和一輩子有什麼區別?不就是時間的長短而已嗎?」
林雨一派慷慨激昂把鍾嶽峰說懵了,他正在回味,林雨又接著道:「你和樂小姐的愛情如果是真誠的,你這麼做自己以為是不想傷害對方,其實是對她一種最大的傷害,是一種侮辱。如果你這次——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如果真的愛你就一樣的會傷痛欲絕,甚至因為沒有表白愛情會更痛苦,你如果真地愛他在生命失去的一剎那會不會瞑目?愛情需要表達,曾經愛過了、擁有了就足已,那是一生幸福和甜蜜的回憶。」
「我錯了嗎?」鍾嶽峰如遭雷擊。
林雨說完也突然沉默下來,她自己的愛情辛酸苦辣讓她深有感觸,一激動之下決了自己的感受,說完等於洩完了,又有些後悔,鍾嶽峰忽然一拍腦袋掏出了手機。
樂雅韻被幾位好心的室友弄得心中忐忑不安的,她不關心則已,一關心則心亂如麻。電話忽然響了,電話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她心跳的話:「樂雅韻,我愛你——」
樂雅韻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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