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峰看過他的資料知道他的底細,自己也覺得好笑,不過為了儘快跟同監舍的人熟絡起來只得厚著臉胡說八道。同監舍的人自然都知道宋紅旗的老底,有人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有啥慚愧的,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玩樂讓身體的上下兩個,器官都舒服了,不貪汙能行嗎?沒聽人家說「做官不貪汙不如回家賣紅著。做官不不如回家販白菜」不過待在這裡面想也不成啊,這是人待的地方嗎?等出去了再好好吧,如果能出去的話。」
熱合曼看眾人似乎都受鍾嶽峰話的影響了,或喜或憂表情不一。他頓時勃然變色,惡狠狠罵道:小子,哪有那麼多的廢話,快他孃的把你的嘴巴閉上。進到這裡面就要守這裡面的規矩。」
「哦,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規矩?老大。給兄弟說一下。」
鍾嶽雌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把熱合曼激怒了:「規矩都是老子定的,第一條就是要夾著卵子做人。艾尼,教他一下。」他一直警惕新來的犯人是警方安排的人,現在覺得不管是不是警方安排的人都該教刮他一下,如果是警方安排的更讓警方吃個啞巴虧。
艾尼是一個瘦高的青年。他正在咧嘴笑,聽了熱合曼的吩咐忽然站了起來,笑容也倏然變得猙獰起來,其他人也都收起了笑容,漫不經心地等艾尼把新來的犯人揍一頓,雖然他們並不討厭新來的犯人。但是相比起來還是欺負蹂躪別人更讓人感興趣。
「喂小子,你很喜歡說話不是?現在我讓你學一學狗的叫聲。」
鍾嶽峰見自己終於成功地激怒了熱合曼。開心地道:「狗叫?哈哈,這個很容易啊。汪汪,是不是這樣叫的?狗碰到瘋狗的時候都是這樣叫的,汪汪」
眾人除了熱合曼都鬨笑起來,就連已經揚起了拳頭的艾尼也忍俊不禁,這個新犯人實在有趣的很。像是馬戲團的小丑。
「艾尼,你這個蠢貨,他在罵你是瘋狗呢。」熱合曼氣急敗壞道。
艾尼這才醒悟過來,蒲扇大的巴掌已經向鍾嶽峰的扇去。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什麼事好好說嘛。」
小子,你找死。」
事情的展似乎並沒有按照鍾嶽峰事前思路進行,他一時拿不定主意是該把艾尼暴打一頓,再把熱合曼收拾了做個監舍中的老大好,還是忍一下好呢?他一邊想著一邊躲閃。
艾尼一巴掌扇空接著四五下卻全都落空了,薩比爾不等熱合曼吩咐,也衝過來助拳。三個人打做一團?
「兔崽子,這麼滑溜幹什麼?」艾尼喘著粗氣罵道。「啪!」薩比爾突然扇了愛尼一耳光。
「艾尼,你打老子幹什麼?老子是幫你呀,你怎麼打起老子來了。」薩比爾被艾尼的一巴掌扇得火冒金星。
「我不是哎喲,你敢打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小子搗的鬼。」
三個人糾纏廝打了好一陣子,鍾嶽峰雖然不敢露出上乘的功夫來,但是。艾尼和薩比爾二人還是吃了虧。畏畏縮縮地不敢上前動手了。其餘的犯人想笑卻不敢,熱合曼在一旁氣得暴跳如雷,終於忍不住暴喝一聲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