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費多大的勁兒,熱合曼就跟賭場的人打聽清楚了,原來這個人叫穆罕穆德?布拉吉?沙特,布拉吉是哈里克北部的一個頗有勢力的土著家族。這一片方圓數百里都是布拉吉家族的領地,沙特是布拉吉老酋長的長子,理所當然是第一繼承人,因為他嗜賭如命,他的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沙朗為了爭奪世襲的酋長之位,設下了一個賭局,騙沙特用自己的酋長繼承權來押注,沙特依仗自己的賭技高以為穩操勝券就欣然應允,了。所有的賭徒都有自以為是的毛病,誰想陰險狡猾的沙朗高價了一個賭場高手替自己出戰,結果沙特賭輸了,他只得按照兩人間的協議把未來酋長的位置讓給了沙朗。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的,麼雞嘆道:「這個沙特老兄還真是牛人。拿賭博來決定人生的命運
「簡直是荒唐之極,豈止是賭人生,簡直是賭江山!」鍾嶽峰心道。酋長就等於是一方的土皇帝,這老兄也是大手筆,比起自己在拉斯維加斯的驚天豪賭也不遑多讓。
熱合曼點了點頭道:「從此。失去了酋長繼承權的沙特就流連在各地的賭場,有人說他是借賭消愁,有人說他是苦練賭技準備奪回酋長的繼權,不過,凡是他能碰到賭技高的人必定想盡千方百計要與對方賭上一局,如果能贏他情願賠上許多錢。可惜他至今沒有碰上能贏他的人。」
「這樣的窮鄉僻壤又怎麼能找到賭技高的人呢?他應該到拉斯維加斯和澳門這樣的賭城去找高手
「那個狡猾的沙朗在當初的協議中規定輸的人在贏的一方正式當上酋長之前可以在賭場上重新奪回酋長的繼承權,但是在此期間一方如果離開領地就等於是自願徹底放棄了酋長的繼承權,這樣一來沙特就無法親自去請真正的賭場高手。他的手下又被沙朗收買了,都不真心幫他。請回來的所謂高手都是些半吊子水平,總是無法勝了沙朗,再說了,那些真正的高手誰願意到這裡來?為了錢把命丟在這裡就不值了。
鍾嶽峰這才想起這裡是缺少民主和法制的荒蠻之地,這樣的地方有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倒也不出奇了。那些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活動倡檄,人命如草芥,世人談這裡變色。自然沒有賭場高手會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賭一場鬧劇。
「他們的父親,那個。老酋長就允許他的兒子們這麼胡鬧嗎?用賭博來決定繼承人?」鍾嶽峰仍然有些不解。
「老酋長有許多個兒子,不知什麼原因他不喜歡大兒子沙特,但是按照祖規又不能錄奪沙特的繼承權,他最寵愛沙朗,所以就故意縱容這個兒子的胡鬧,還說這樣和平地解決繼承人問題很好,不傷兄弟之情,又不違祖規
薛崗道:「如果沙朗殺了沙特,豈不是繼承權就永遠沒有人可以奪走了嗎?。
「那個沙朗從哥哥手裡得到了繼承權後。並不敢殺害沙特,因為這個繼承權是沙特輸給他的,在他沒有真正當上酋長前沙特死了,等於是沙特失去了繼承權,那麼他們之間的賭約也就作廢了,繼承權會隨著沙特的死亡而歸於老酋長別的兒子了,如果要輪到沙朗只怕要到猴年馬月了。所以,他也不敢殺死沙特。反而還耍派人保護他
「那麼沙特殺了沙朗是不是不用賭就可以奪回繼承權?」
熱合曼搖了搖頭道:「如果是那樣,我想老酋長一定會藉此錄奪沙特的繼承權的,甚至會殺死他
「老酋長為什麼那麼仇恨大兒子呢?虎毒還不食子呢,靠,真弄不懂這些野蠻人
鍾嶽峰現在才完全明白了整個布拉吉酋長繼承權爭奪的前因後果,這樣看來是自己雖然刻意掩飾仍然讓沙特看出了自己的一些端倪,怪不得自己在第一次來藍寶石賭坊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或許是那時候沙特已經暗中注意到自己了。他是想向自己討教賭技呢還是有別的什麼打算?一時也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是贏了沙特好還是輸了好。不過,看樣子沙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倒是那個沙朗一定會派人時刻監視著沙特的一舉一動的,自己答應了跟沙特賭一場,倒要小心他會對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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