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雞一想只能這樣了,不過。這事不能讓龍老大去幹,只能犧牲自己的嘴巴了,龍老大冒著生命危險採回了「七葉逍遙草」他做出一點犧牲也是應該的,他毫不猶豫地就把「七葉逍遙草」放進嘴裡嚼起來。
鍾嶽峰幫助撬開薛崗的嘴巴,麼雞就把嚼碎的「七葉逍遙草」口對口吐進薛崗嘴裡,鍾嶽峰把薛崗扶得坐起來,然後在他背上輕輕擊了一掌。薛才的喉嚨一動,「七葉逍遙草」的汁液就流了下去。
把薛崗安置好,麼雞這才好奇的問起地穴裡的情形。
鍾嶽峰就給他講述了地穴裡的情形。聽到人蛇大戰的驚險之處,麼雞的一顆心也提得老高,看鐘嶽峰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樣子就可以想象是何等的兇險。他拿起那對蛇角道:「難道真是龍?」
「或許是遠古的一種異獸吧。那水潭中不知有多深,裡面不知有多少這樣長了角的大蛇,這附近鳥獸絕跡,想來是大蛇經常上來覓食的緣故,咬傷薛崗的小蛇就跟著大蛇一模一樣,說不定就是從地穴跑出來的。」
鍾嶽峰想起那一場大戰心中猶有餘悸,如果不是弩箭先射瞎了大蛇的眼睛讓他受到了重創,鹿死誰手尚不得知。而且,憑空讓自己功力又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實在是撞了狗屎運,自己的運氣一向就很好。從北疆到高原,從美國到這裡,歷經了多少生死劫難,每次都能化險為夷,而且每次都能撞到大運,可見,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天意。
薛崗服下去「七葉逍遙草」沒有多久。他臉上的青氣稍退,肌膚也不那麼冰涼了,呼吸也很平穩,鍾嶽峰心中稍定,回頭卻現麼雞神色有異,臉色緋紅,眼珠子血紅。連喘氣也粗重起來,他詫異地問道:「麼雞。怎麼了?跟吃了劣質似的。」
麼雞扭捏了半天喘著氣道:「他孃的,我這渾身上下突然不對勁兒。方奮得真跟吃了似的,哦。我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這下面的傢伙硬的像鐵棍他說著不好意思地把腿夾了起來。
鍾嶽峰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薩比爾說過「七葉逍遙草」有壯陽之效。能夠刺激人的,他剛才嚼了「七葉逍遙草」只怕已經中毒了。他撲哧一下笑起來:「這兒沒有女人,只能靠你自慰了
負雞被說得訕訕起來,不過到了後來還是忍不住了,跑到樹後讓五姑娘撫慰了一番,經過了一番努力一陣聳嗦許多精華流了出來,火氣稍減。但是,那物什仍然堅而不軟,如此三番,才疲軟下去,不過,麼雞整個人也變得疲軟了。
鍾嶽峰偷笑不已。
當著另一個男人弄那檔子齷齪事很是尷尬,麼雞涎著臉道:「這就叫慾火焚身,不解決五臟六腑都要燒起來了,說不定會爆體而亡,我這是自救,嘿嘿,洩瀉火就好多了。媽的,這,七葉逍遙草,還真是古怪。」鍾嶽峰笑道:「慾火焚身雖然會爆體,但是,洩多了也會精盡脫陽而亡的。」
絲雞被嚇了一跳,伸手摸了摸襠部覺得沒什麼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等了半個時辰,「七葉逍遙草「的藥性大概已經揮效用,薛崗臉上青氣退盡,體溫也恢復了正常。鍾嶽峰二人才徹底放下了心。
鍾嶽峰像是突然想起了道:「麼雞,咱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麼雞頓時緊張起來:「你又現了什麼?」
「這裡實在不安全,地穴裡別的鳥獸絕跡,那些大蛇大概都是出來覓食,我怕它們隨時會從地穴要竄出來。」
負雞一聽也有些擔心,急忙收拾好擔架。把薛崗放上去,抬著他離開了地穴。
走了五六公里,林子裡已經暗了下來,地獄之門的黃昏已經來臨了。就找了個地方作為宿營地。只是簡單地佈置了一下防護,因為有兩隻連環弩和一把獵刀,倒也不用擔心猛獸襲擊。
晚上,鍾嶽峰讓麼雞休息,他仍然仍然打坐練氣,運氣一周天,他漸漸覺出與以前的不同來,氣脈更恢宏博大,氣流像是流動得更緩慢了。氣流好像變成了更粘稠的液體,但是鍾嶽峰知道這是氣息更沉凝了。由動入靜,由虛化實,這是一個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