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中堅沉吟了一下道:「對洪門和唐人街華人生意的襲擾暫停吧,我想該給他們攤牌了,或許唐人傑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什麼?奴顏婢膝地向中國人認求饒嗎?」武文豹大聲道。
阮中堅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道:「武上校,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是跟中國人談判怎樣解決唐人街的危機,而不是你說的求饒,再說咱們的許多人落進了洪門手裡,我可不想他們被丟到大西洋裡喂鯊魚。」他這話說得彷彿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似地大義凜然,讓眾人肅然起敬。
郎亞正擔心損失了手下的精英沒法跟總部交代,聽阮中堅這麼一說自然是大喜望外:「阮先生真乃是大仁大義之人,為了兄弟們的生死寧肯委屈了自己,實在讓人佩服,我們‘佛光掠影’堅決支援你,與你們越南幫同進共退福禍與共。」
賓尼斯一見郎亞先一步表了態,心裡罵了一聲老狐狸,自己也有幾名手下落在了洪門手裡還不知死活,也急忙道:「好,咱們就赴一回洪門的‘鴻門宴’」
武文豹自然無異議了,因為被洪門抓的一大半都是「叢林猛虎組織」的成員,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有阮中堅出面更讓他心存感激,憑他的地位出面根本無濟於事,雖然他也算是名義上的一幫之,但是誰都知道阮中堅才是越南僑胞的領袖。
「我還要先拜會一下櫻花道場的橫野君,還有東亞南韓搏擊會館的金澤善先生。」
眾人聽阮中堅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然後俱都稱妙。
櫻花道場其實是一家武館,橫野荒田是日本的武技高手,不但精通柔道、空手道、還熟悉中國的功夫,更重要的是他跟日本最大的組織山口組有瓜葛,等於是代表了日本在紐約乃至美國的勢力。
而那個金澤善也是韓國的搏擊高手,他的東亞南韓搏擊會雖然不是組織,但是跟洪門的武館總是別苗頭。
如果把日本和韓國在美國的武道勢力都拉來共同對付中國人,那麼在談判中一定大增勝算。在場的都是老江湖,馬上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對阮中堅更是佩服莫名。
「好,阮先生,我跟你一起去。」賓尼斯自然不想讓阮中堅把風頭出盡,讓越南人一家獨大。
郎亞自然不甘於後:「對,我也去,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堅決與你們同進共退,福禍與共。」
阮中堅焉能看不出二人的用意?暗罵了一聲,臉上卻掛著笑容:「按照中國人的說法咱們現在可算是一串上的螞蚱了,螞蚱知道嗎?就是蝗蟲,被串在了一起。咱們自然是要同進共退福禍與共,如果咱們不團結,那麼這次與洪門的較量必敗無疑。」
「好,讓咱們攜手戰勝洪門!」三人笑吟吟地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