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錦雞還站在樹枝上咕咕地叫著。時而抖動一下美麗的羽毛,宅渾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了。
鍾嶽峰一點一點接近獵物,五米。四米,三米,兩米,只剩下不到一米了,這時,鍾嶽峰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樹葉出輕微的聲音,錦雞很警覺,立刻就展翅飛離了棲身的樹枝。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樹下二人也連呼遺憾。
然而,麼雞二人馬上吃驚了。因為鍾嶽峰也飛離了樹枝,像箭一樣撲向半空的的錦雞,那隻錦雞終於沒有逃脫他的魔掌,被他用雙手抱了個正著。他接著開始下落,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落地的姿勢十分不雅,仰八叉摔在地上,雖然六七米高。但是地上是厚厚的腐葉枯草,鍾嶽峰知道不會受傷,所以,才用上了這個不雅的落地動作來,這樣既抓到了錦雞又不顯得特別地驚世駭俗。
「真抓到了,不可思議。」薩比爾張大了嘴巴。
麼雞到沒有過於驚訝,鍾嶽峰已經給了他不少的驚訝,從沙漠中一刀殺死狼王,到布拉吉城堡一賭成名,再到地獄之門?刀?刀每一件事都有驚無險,每一件事都讓人震驚,每一件事都是江湖的傳說。震驚多了就成了崇拜,鍾嶽峰在他們心目中不知不覺地成了傳奇了。
鍾嶽峰用布條把最後的那個微型監控器緊緊綁在了錦雞腿上,然後就放開了它,劫後餘生的錦雞戴著微型監控器撲稜稜飛進了密林裡。
「基地的人如果要跟蹤的話,就讓他們上天入地吧,哈哈?刀7刀」解除了後顧之憂的鐘嶽峰放聲大笑起來。
他像個搞了惡作劇的孩子,他本來就很年輕,雖然經常扮演沉穩老練的角色,但是,他的內心甚仍然有一般人的喜怒哀樂,仍然有些孩子氣。如果有機會他也會撕下面具肆無忌憚地痛快一回。
「龍老大,你說如果他們上天找不到咱們入地找不到咱們,會不會氣瘋呢?」
「他們如果捉不到那隻豹子、蛇和這隻錦雞的話,大概會以為咱們已經死在地獄之門了,但是。他們如果現真相大概也會氣瘋的。」
「氣死他們才好呢,這哪是野外生存練,簡直就是謀殺,裸的謀殺。」麼雞恨意難平。
就連薩比爾也深有同感:「這簡直不是人可以忍受的,要不怎麼叫「魔鬼生存。呢。」
「只有瘋子才會想到這樣的練辦法,我們組織的人可都是瘋子。一群不折不扣的瘋子。」這一切大概走古麗蘇如合導演的,薩比爾,你見過那個瘋女人嗎?」
薩比爾似乎對古麗蘇如合十分顧忌,嘴動了動沒有說話。
麼雞咧著嘴淫兮兮道:「聽說那個女人很美?也很風騷?俗話說蛇蠍美人,美麗風騷的女人都是瘋子。」
鍾嶽峰突然把連環弩對準了後面,一隻龐然大物衝了過來。
薩比爾一聲驚叫:「狼豬。」鍾嶽峰看這頭狼豬跟野豬差不多。他在十幾歲時就以搏殺野豬而聞名鄉里,雖然這隻狼豬跟他見過的野豬稍有不同,也僅僅是外形稍有不同,行動更敏捷也更兇猛,真有幾分惡狼的樣子,應該是野豬的一種。外國的野豬當然跟本土的不一樣。鍾嶽峰早已經端起了弩箭,一蓬弩箭已經射向那頭野豬。
這種野豬沒事的時候喜歡在樹上蹭癢。因而皮厚肉粗,六寸長的弩箭射到它身上幾乎跟搔癢癢差不多。鍾嶽峰已經丟了連環弩抽出了獵刀迎了上去。一道寒光閃過,飛起半個豬頭帶起一蓬血雨,那頭狼豬歪歪斜斜撞向了大樹,然後轟然倒下了。
薩比爾和麼雞從驚恐中還沒有醒悟過來,又張大了嘴巴,這是殺豬嗎?簡直是比殺一隻雞子還乾脆利索。
樹叢裡接二連三又竄出了好幾只野豬,雖較前一隻小些,但是一樣地兇猛,顯然是一咋,野豬家族。嚇傻的蟲雞忘了射弩機,薩比爾一把奪了過來,將弩箭全射了出去。絲雞這才反應過來,拔出獵刀,卻現手腳都嚇得軟了。
鍾嶽峰已經奮起神威,迎向野豬群。獵刀舞得潑風似的,每刀必中。狼豬的怒吼聲不斷。薩比爾和麼雞也被激起了鬥志,一個舉起棍子。一個揮起獵刀衝向野豬。四五隻野豬又留下一具屍體,其他的個個帶傷狼狽逃竄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們終於擊退了狼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