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照慣例,慕地組織中大人物的保鏢都要經討層層的誨拙:照而,龍小峰卻是個例外,由古麗直接任命,可是覘覦護花使者這個位置的人當然很多,沒有人不想親近美人和巴結上司。
那些人認為他雖然從地獄之門全身而退,但是隻不過僥倖而已,他們完全認為自己比中國人強,更多的人覺得自己也可以僥倖地戰勝龍小峰,戰勝了龍小峰馬上就可以得到古麗的青睞。成功者往往就是踩著成功者的肩膀甚至屍體往上爬的。
果然,沒有多久就有人來挑戰鍾嶽峰了。
那是鍾嶽峰當上護花使者的第三天早上,沒有輪到他值夜,但是,他照例早起,一番吞吐吸納,然後走出木樓去巴赫村子中央的廣場上去活動手腳,一趟拳剛剛收式。就有人過來找麻煩了,來人是個彪悍的漢子,比鍾嶽峰足足高了半個頭,像一頭健壯的公牛。
「你就是龍小峰?」他的臉上寫滿了輕蔑,他站在鍾嶽峰面前。像個鐵塔,鍾嶽峰比他低了半個頭,他當然有理由蔑視對手。
鍾嶽峰從來怕麻煩的,但是他從來不怕事,仰起臉笑嘻嘻道:「我不喜歡廢話,如果你是想找我打架的,就用你的拳頭說話。」
那人大怒,揮拳就撲了上去,沒有用什麼花裡胡哨的招數,強壯如牛的人依仗的往往是牛一般的勇武與蠻力。
鍾嶽峰想看看他的招數,就側身閃開,那人大吼一聲又攻了上來,他好像是練的是在西亞很流行的一種拳術,招數雖然不很精妙,但是很才猛,而且以連環拳為主,拳風呼呼倒也有幾分威力。鍾嶽峰雖然不熟悉這種拳術,但是應付起來仍然是遊刃有餘。
二人交手的地方正好是巴赫村的廣場上。清晨的時候有許多人到這裡晨練,鍾嶽峰看有人圍過來觀看,就不耐煩起來,看對方又撲了過來,矮身一抱,一個過肩摔。那人就重重摔在地上,震得地上塵土飛揚。他掙扎半天半天爬不起來。
許多人網想圍上來看熱鬧,戰鬥卻已經結束了,大多的人根本沒有看清二人交手的情況。不過。鍾嶽峰也贏得了幾聲喝彩聲。
「還有人想來挑戰嗎?來吧。挑戰無極限,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趁老子這會兒高興,就陪你們玩玩。」鍾嶽峰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狂出些,如果太低調太軟弱古麗該不高興的。
果然又有一個不怕死的上來了,這人不是強硬粗蠻型的,身體有些消瘦。臉色青,薄薄的嘴唇抿著,臉上幾乎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陰鷙的目光裡閃爍著一絲狂熱,鍾嶽峰知道這樣的人其實更可怕,就像是地獄之門裡的毒蛇,一擊必然致命。
鍾嶽峰仍然讓對方先出手。這個人的功夫很駁雜,泰拳中又夾雜了空的功夫,交手數招。拳掌相交時,鍾嶽峰卻覺礙手掌微微麻疼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的觸覺敏銳根本感覺不到,他擔心對方有什麼詭計,留心一看就現了對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他知道自己已經遭了對方的暗算,那枚戒指上一定有毒針,他神色一變,目光凌厲起來,心中已經動了殺機。這人如此陰狠毒辣留他不得,不然今後要隨時提防他的反噬。
鍾嶽峰喝道:「你找死,竟敢用毒針暗算老子。」
他打定主意,不再留手小一邊運氣逼住毒性,一邊主動進攻,看準了那隻戴戒指的手,閃電般出手,一招「金龍摘星」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扭斷了。那人倒也硬氣,竟然沒有叫一聲,頭上卻滾下了汗珠。另一隻手卻抽出匕向鍾嶽峰咽喉刺來,鍾嶽峰側身躲過。用空著的一手抓住對方握匕的手,又一用力將他的這隻手也扭斷了。然後握著他戴戒指的手用戒指上的毒針在他臉上刺了兩下,這才鬆開了他。
那人見自己被自己的毒針刺中了,這才慌起來,他知道自己的毒針上用的是「三步倒」的蛇毒,見血封喉,想要去掏口袋裡的解毒藥,兩隻手腕都斷了無法取出來,數息功夫,毒性作,他慘叫了一聲就倒在地上。
「快、快救、救救武,口袋裡有解藥。」那人哀求道。
圍觀者中有人叫道:「快把解毒藥嚼碎了吞下去吧,毒蛇的毒厲害無比。」原來這傢伙的綽號就叫毒蛇。
鍾嶽峰這時也感覺到剛才的一番打鬥令毒氣蔓延,既然有解藥他當然不會再費力氣去運氣逼毒,他從那人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來。慢條斯理問道:「這藥假不假?怎麼用?」他內功精深並不怕毒會立刻要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