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鍾嶽峰很快就回到了現實中,因為他的身邊正站著一個豔如鮮花心如蛇蠍的女人,因為這個女人身上的陰沉氣息讓人情不自禁地感到喘不過起來。
這是餐廳的一個單獨的包間。每小時按數千美金收費,古麗一行就在這間佈置豪華的小餐廳裡觀賞著大都市的美景。正在餐廳視窗遠眺的古麗冷冷地沉默著,別人也不敢大聲喧譁,她突然道:「世貿大廈裡各種世界性的貿易公司、運輸公司、通訊機構、銀行、保險公司、海關等公、私機構,凡與貿易及港灣有關的活動均集中於此,中心一千多家公司機構,這裡簡直就是美國的一個很重要的經濟支柱,嘿嘿,如果這個經濟支柱轟地一下子倒塌了。你們說那會怎麼樣呢?」
古再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沒有人敢於應聲,她自言自語道:」
鍾嶽峰也打了個冷戰,這個女人的想法簡直恐怖惡毒之極,毀掉這樣一個高樓在她心裡就像毀掉了孩子們用積木搭建的建築,在她心裡恨不得毀滅整個世界,應該打消她這個瘋狂的念頭,他打定主意,故意道:「這咋。主意不錯,但是,除了激怒美國佬,引得他們的報復之外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倒不如想個辦法把將整個地球全毀滅了,哈哈,這個主意不錯吧。」
古麗已經習慣了他的胡說八道。因為她自己大多時候也是在胡說八道,她冷冷道:「你有什麼辦法把整個地球毀滅了?」
鍾嶽峰一聽愣著了,這個女人不會當真了吧,他只好繼續胡說八道:「將整個地碎上的核武器集中起來一同引爆不知道能不能毀滅了整個地球。」
眾人一陣惡寒,這傢伙更邪惡。古麗沒有再理他,鍾嶽峰只好自我解嘲地道:「估計這事的難度大些,如果我們不想一同陪葬的話先要去真主那裡躲避一下。」
但是,古麗的眼中已經燃起了熾烈的火花,鍾嶽峰嚇了一跳,自己本來準備救火呢現在不等於是火上澆油嗎?他只好接著澆水:「不過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只有蠢貨才會去幹,我們組織有遠大的目標,我們應該幹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古麗小姐?」
「哼,如果毀掉一個美國能建立一個伊斯蘭王國的話,我不會拒絕這樣幹。」古麗雖然沒有殺氣騰騰的樣子,但是有一股透骨的寒意,讓人絕不懷疑她會這麼做。
「伊斯蘭王國萬歲!」鍾嶽峰突然喊起口號來,煽情是他的拿手好戲。當然是壓低了聲音,如果扯開嗓子喊估計半個紐約都能聽到。
眾人愣了一下也跟著喊道:「伊斯蘭王國萬歲!」
古麗也被弄得愣著了,她的血也一下子熱起來。恨不得也跟著喊上幾聲,不過,只在心裡狂呼,並沒有喊出聲來,她瞪了鍾嶽峰一眼,哼。這傢伙就會作怪。
鍾嶽峰知道古麗這種人狂熱的很。狂熱的人最喜歡喊口號,他在老家的時候見過一個鄰村的瘋子。文革時期的造反英雄,作為紅小兵代表去過都被偉大領袖親自接見過,文革結束後他突然瘋了,每天走街穿巷狂呼文化大革命中流行的口號。古麗也是一個瘋子,應該也喜歡喊口號,結果他押寶押贏了。
「別喊了,驚動別人就不好了。」
「古麗小姐,等伊斯蘭王國建立的時候我們一定支援你就任任女王。」
古麗聽得抨然心動,不過她很快正色道:「不要胡說八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可是所有人都看出她沒有一點慍怒。
古麗的一咋。保鏢看氣氛有所緩和就介面道:「那當然,為了我們的偉大事業,我們拋頭顱灑熱血在所不惜。我們要消滅一切敵人,我們一定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
鍾嶽峰覺得好笑,這傢伙們已經熱昏了頭,已經把恐怖活動昇華成革命事業了,他不動聲色道:「是啊,古麗小姐,光喊喊口號不能讓「革命成功」我們要行動起來。對了。來美國我們不是為了遊玩吧?我時刻準備著大幹一場,你下命令吧。」鍾嶽峰這樣說是想探一下古麗的口風。
古麗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就是這一眼讓鍾嶽峰心生警懼,自己還是太冒失了,這女人的警覺性很高。如果惹起她的懷疑就麻煩了,他若無其事地走道酒桌旁端起酒杯呻了一口,笑嘻嘻對旁邊一個保鏢道:「喂,薩迪克,來我們喝酒,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坐在這麼豪華的餐廳裡談打打殺殺的實在是件大煞風景的事。」
蓮娜乖巧地又為大家倒上了酒,為了說話方便,他們讓侍者離開了,就由蓮娜為大家斟酒。
她淺笑了一聲問道:「那談什麼呢?」」鍾嶽峰說到這裡突然閉上了嘴,不談革命可以,但是當著女人談風月和女人是件糟糕的事,尤其是在場的是兩個漂亮的女人。
蓮娜瞪了他一眼羞紅了臉。古麗卻沒有說話,從她們的眼神里鍾嶽峰就可以看出自己已有下流之嫌疑。其他人不敢像鍾嶽峰那麼隨便,所以都想談女人,卻沒有人敢談女人,強忍著笑意,氣氛顯得有些古怪。不過,鍾嶽峰鬆了口氣,看樣子古麗的心思也被引開了,她沒有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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