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
鍾嶽峰沒有說話,領先進去了。薩邊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跟著進去了,隨手又把門關上。
屋裡面原有兩咋小老人,看樣子像是一對夫婦,看到有人持槍闖了進來嚇得驚恐地叫起來,一個老人已經抓住了電話,看樣子想要報警,鍾嶽峰抬手一槍將電話打了個粉碎,薩迪克抬手要殺他們,「慢著一。鍾嶽峰道。
薩迪克不明所以地問道:「留下他們作人質嗎?」
鍾嶽峰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不想亂殺無辜,他怕薩迫克再殺了兩咋。老人,只好狠下心用槍柄把驚恐萬狀的兩個老人砸暈了,暈到了總比死了好。
「我們的子彈已經不多了,要節省一點。」
薩迪克倒沒有再說什麼,關鍵時刻多一兩顆子彈就多一點生機。
鍾嶽峰已經到了視窗,開啟一看,這一面還沒有警察,「快。跳下去
薩迪克到視窗一看嚇了一跳,三層樓跳下去還不摔死了,問道:「要不找一條繩子?」
「來不及了,要不你留在上面好了鍾嶽峰把沙漠之鷹藏進懷裡,丟了微衝,縱身跳到了地上,這點高度對他來說可以算是小事。薩迪克只好咬牙跳了下來。他摔了一個馬趴。半天爬不起來,腿已經摔壞了。
薩迪克氣急敗壞地道:「我的腿斷了,媽的,這可怎麼辦?。「我扶你走鍾嶽峰一把他抓起來扶著他走。
薩迪克一瘸一瘸地走了兩步,雖然沒有骨折,但是傷的不輕,他絕望地道:「算了,你走吧,不然會連累你沒命的。」
「不,我不會留下你的,見死不救的事我不會幹的。」鍾嶽峰心道,這傢伙倒沒有這麼自私,不能丟下他,自己對這裡的道路可是不熟悉。
薩迪克很感動,他想了一下道:「必須要再搞一輛車才能脫身,不然警察一看就會認出我們是恐怖分子」小
路邊停了一輛車,鍾嶽峰道:「這輛車不錯,可惜沒有車鑰匙。」
薩迪克道:「沒有車鑰匙沒關係,只要開啟車門我就有辦法把車開走。再加入組織之前我曾經是紐約最出色的汽車修理工和最偉大的汽車收藏家,當然我的收藏完全是免費的,那些警察找到我之前我已經收藏了近一百輛,其中有三輛都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珍品」
鍾嶽峰在他的嘮叨中已經去開啟了車門,開啟車門對鍾嶽峰來說簡直就像開啟一瓶啤酒一樣簡單,他抓住車門的把手用力一扭,車門就開了,當然車門是被拉壞了。二人急忙上了車,薩迪克鼓搗了幾下就動了車子,汽車剛剛駛出這片居民區,大量的警車呼嘯而來與他們的汽車擦肩而過,大量荷槍實彈的特警迅包圍了這片居民區。
「好險,再遲一步就插翅難逃了」小薩迪克吁了口氣。
「美國警方行動還是很快的,才幾分鐘時間就趕到了。」
「是啊,美國警察快,只不過我們的動作更快,從衝進居民區到跳窗也不過幾分鐘而已。」
鍾嶽峰道:「確切地說是三分鐘時間。」
「龍,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完蛋了,回頭我請你喝酒,我還珍藏著一瓶最好的法國干邑白蘭地軒尼詩灼薩迪克再一次真誠地想鍾嶽峰道謝。
「也不能這麼說,你熟悉道路,車開得也好,所以咱們才能順利脫險
「呵呵,我熟悉汽車就像你熟悉槍械一樣,汽車就是我的情人,我熟悉它,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之所以能成為古麗小姐的保鏢完全是因為我的車技,說白了我就是古麗的專職司機,這次讓我配合你行動也是因為我車開的好還熟悉情況
「雖然說能不能完成任務由我來決定,但是能否不被警察抓到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這輛車子的效能還行。」
鍾嶽峰沒有再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已經沒有退路了,馬上,他要親手去幹掉一個反恐的高官,這是一個臥底的悲哀,但是,他必須去做,他需要這樣一個讓他獲得恐怖組織絕對信任的機會,也可以說這是古麗對他的考驗,這是他對「伊斯蘭王者聯盟」交的「投名狀。?刀?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