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四百章了,真不容易啊,懇請叉弟們支援一下老槌峰對林雨的突然出現雖然一肚子的疑惑,但是已經不容他多想了,因為一頓早餐的的時間不會太長了,如果耽擱的久了會讓古麗追問的。而且林雨回答的接頭暗號很正確。他回答道:「不,謝謝你,我只看星期五的報紙,林林家有女初長成。看見你就像鄰家的妹妹一樣親切。」
鍾嶽峰林字剛剛說出口,急忙改了口,因為他覺對方臉色雖然很高興,但是似乎沒有見到故人的那種驚喜,也就是說林雨好像並沒有認出他,因為自己戴著墨鏡還化了妝。她應該不會認出自己,組織為了保密大概也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林雨。
林雨聽他突然唸了一句「鄰家有女初長成」不由一愣,雖然是同志。但是初次見面就開這樣的玩笑似乎也有些唐突了。不過,她很快釋然,做臥底的當然要有些痞氣來掩飾他的身份。她看看四周沒有人,就微笑著低聲道:「同志,你辛苦了。我叫林雨。」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
鍾嶽峰已經改變了口音,他怕自己一齣口就會被林雨聽出來。畢竟二人相處過一些日子。反正他會說好幾種方言,河南話、東北話、普通話,還有其他的幾種方言也全能來上幾句。
「林小姐,你好,你叫我小龍好了。」
林雨當然知道他說的未必是他的真名字,這是做這種工作的慣例。許多時候真實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為人所知。就連她自己也是這樣,親朋好友和父母也只知道她是個警察,負責涉外事務的警察,但是並不知道她國安部門的內勤人員。因為她熟悉美國的情況,所以這次就跟著總部長來開會,又被臨時來客串了一下接頭人。
「小小龍同志」
鍾嶽峰笑嘻嘻道:「咱別整的跟地下黨接頭一樣,讓別人聽到了也不妥當,你就叫我小龍好了。」
林雨網開始覺得對方渾身上下冷冰冰的散著一股令人害怕的氣息。現在對方一笑竟然如陽光燦爛,而且讓她覺得笑容依稀有些熟悉,她也笑起來:「咱們不就是在搞地下工作嗎?」她突然調皮地道:「我真想摘下你的墨鏡看看你的真面目。因為我突然覺愕你笑起來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簡直一模一樣。」
鍾嶽峰知道她所說的朋友一定是自己,能讓別人記起自己心中還時一陣溫暖。人的語言可以改變,但是笑容卻一時難以改變,他不經意地的一笑竟然讓林雨聯想到了自己。但是他絕不會懷疑是自己,一個保安;一個江湖浪子,無論如何也跟錚錚鐵骨的國家衛士聯絡不上。
他繼續笑道:「是不是咱們以前見過?可能我就是你的朋友吧。」
她搖了搖頭道:「怎麼會呢小他或許和你一樣是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但是他絕不可能是國安的人。他只是一個保安,一個不普通的保安。」她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緬懷之色,幽幽一嘆道:「我們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面了,可惜跟他無法聯絡上了。」
鍾嶽峰跟她只不過在美國相處幾天,剛開始還看不慣她的行事風格。後來關係才融洽起來,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能夠成為她的朋友,畢竟她出身顯赫,身份又不是一個小小保安可以比的,所以,從美國畫國一別一直沒有再聯絡,想不到她把自己當做了朋友,而且一直沒有忘記。鍾嶽峰真想摘下墨鏡跟她相認。重敘一下昔日的友情,但是他不能。他強忍著感情道:「或許你的朋友也在思念你吧,呵呵,他一個小小保安有你這樣一位身居要職的朋友應該也很高興的。」
林雨有些不悅道:「朋友不分貴賤,講究個情投意合,古人高山流水遇知音還不分貴賤,難道我們現代人還不如古人嗎?」她說到這裡覺的自己的語氣重了些,放緩了語氣道:「對不起,你不知道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短卻也是生死之交。」
「沒什麼,其實我很感動,不瞞你說我沒有一點看不起保安的念頭。因為我自己就是保安,哦,我說自己曾經做過保安,如果人生可以選擇我仍然願意做一個小保這是鍾嶽峰的心裡話,所以說的很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