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突然被奪取了手槍,她立刻尖叫起來,鍾嶽峰及時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耐煩地道:「不用這麼誇張吧,又不是要強姦你,即便是我有色心也沒有色膽。何況我現在還沒有那種心情,並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因為我聽到了警車往這邊來了,這家商場裡大概安裝了自動的防盜報警系統,咱們要趕緊離開這裡,如果因為偷了幾件衣服被帶到警察局那可是天大的笑話。」他說著已經擠到了駕駛座上,古麗當然不能跟他擠在一起,她只好氣呼呼地提著褲子坐到了一邊。
「麻煩你先把褲子穿好鍾嶽峰說著已經安動了車子。
古麗雖然不忿,但是她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因為她這時也聽到了遠遠地傳來了警笛聲,她怒火漸平。但是仍舊有些疑惑他是故意的,因為警笛聲剛才還遠著呢,自己沒有聽到他是怎麼聽到的?不過這事已經說不清了,看就看吧,反正都被他抱過了,也算是有過了肌膚之親。想到這裡,怒氣漸平,剩下的盡是失落、疲憊和迷惘,因為今晚上的生的一切對他的打擊可不
古麗本來擔心鍾嶽峰的車技。她漸漸現,鍾嶽峰的車開的相當不錯。最起碼不比自己差,更不比自己開的慢。不一會兒,就完全聽不到警笛聲了。古麗就安心坐在一旁指點方向,汽車跑了很久,後來駛出了市區,因為好像是聞到了大海的氣息隱約聽到了海浪聲。
在一個轉彎處,古麗吩咐他停下了車,古麗已經下車了,鍾嶽峰也跟著下了車,路邊停著一輛車車。古麗上前與車上的人交談了兩句,回頭吩咐鍾嶽峰抱住蓮娜到麵包車上去。
車上只有一個司機,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那人一直沒有轉過頭來,但是鍾嶽峰憑直覺就知道他一定是位高手,一位殺人無數的高手。因為只有這樣的高手身上才能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而這種無形的殺氣也只有鍾嶽峰這樣基數的高手才能感覺拜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鍾嶽峰在打量他,不經意地往頭頂的後視鏡上看了一眼,鍾嶽峰也有察覺,他急忙收攝起了心神。然後車又往回走。繞了半天,車停了下來,原來已經駛進了一個院子。「這是哪裡?蓮娜已經快要死了,我們應該先去醫院。」鍾嶽峰不高興地嚷道。
古麗冷冷道:「淚嘴,你那麼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去醫院馬上會落入警察手裡嗎?」她剛才在車上那僅有的一點溫情已經消失不見了,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來。
鍾嶽峰抱住蓮娜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個司機身邊時他依然一個趔趄,身子一歪向那個司機撞去,那個司機似乎不經意地一扶了一把,鍾嶽峰才沒有摔倒,這一下鍾嶽峰終於證實自己並沒有看走眼,這傢伙果然是個恐怖級數的高手。
古麗知道他腿受傷了,就問道:「你怎麼樣?」她這樣關心一位部下實在是一次例外。
鍾嶽峰感覺到那位司機在打量自己,就裝作很痛苦的樣子道二「腿疼得厲害,子彈只怕已經鑽進骨頭裡去了。」
這時,有一個人出來接過蓮娜把他們迎了進去,屋子裡早已經有兩個穿著白褂子的醫生準備好了手術器械等著了,為的那個年長醫生對古麗道:「這位小姐,我們剛剛接到了你求醫電話,立刻按照你的吩咐在這裡等候了。」
古麗道:「立匆手術吧
那位年長的醫生推著蓮娜進入了一見臨時的手術室,大概是要為她做手術了,剩下的一位醫生月要進去。被古麗喚著了:「還有他,他的腿上也捱了一槍,要不你先為他處理一下。」
這位醫生有些為難地道:「裡面已經開始準備手術了,是不是稍等一下再為他處理?」他是在徵求古麗的意見。
不等古麗回答,鍾嶽峰急忙道:「蓮娜傷勢較重,你們先搶救他婦了。」
那人愣了一下又去看古麗,古麗臉色已經變了,沒好氣地道:「你捨己為人,那我就是惡人了!好小就按照他說的做好了,他這點兒傷應該死不了,最多不過變成瘸子。」
在古麗的心目中無疑是保鏢比侍女更為重要一些,事實證明這個保爆又一次救了她的命,如果不是他抱住她跳下三樓衝出警察的包圍圈,這會兒只怕已經死在警察的亂槍之下了,他能救她兩次就能救她更多次。前提是他好好的活著,一個好的保鏢難導,但是要找十個八個侍女也很容易,所以,她才想讓醫生先救他。想不到他把她的好心當驢肝肺了。
鍾嶽峰聽到她的賭氣話並沒有在意。他一直在琢磨那位醫生和古麗的關係,他早已經清一舊在到在日進屋時古麗跟他有過瞬間的眼神交流。二人噬訊賀以識的。而且,深更半夜絕對不會有醫生給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做手術的,這就叫欲蓋彌彰。
剩下那個醫生也進了手術室。屋裡只剩下了古麗,她突然冷哼了一聲道:「想不到你還是位憐香惜玉的多情種子。」
鍾嶽峰苦笑了一聲道:「我是個男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了。何況如果不是她替我擋了一槍中槍的人應該就是我。」
古麗沒有再說話,他如此對待蓮娜讓她心裡微微有些醋意,不過,也讓她的心裡更踏實些,她當然不希望自己的保鏢是個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傢伙,那樣自己倒不放心把生命安全交到對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