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人愛我!」又是這句……紀晨修靠在唐落懷裡,抽下鼻子咕噥一句,蹭一下腦袋再咕噥一句。
唐落耳朵都要聽出繭來了,半邊胸膛都要麻痺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他胸口轉來轉去,弄得他心癢癢又不好撥開。紀晨修那寬大的t恤不知道經歷了幾個年頭,領口大的出奇,一直呈真空狀的出現在唐落面前,唐落不是很想看,但是那兩顆粉嫩嫩的小東西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怎麼那麼刺眼,吞吞口水……唐落別開腦袋。紀晨修抽下鼻子,他又跟著轉過來,在不小心掠過那驚豔的一幕後又別開腦袋,紀晨修絮絮叨叨的又重複那哀怨的句子蹭蹭腦袋,唐落又被迫扭回腦袋……反反覆覆唐落腦袋都大了!
捏緊拳頭,控制……控制……唐落給自己念緊箍咒,這種貨色有什麼好起慾望的。不過是皮膚嫩了點,白皙了點最多是跟牛奶有了那麼千分之一的相似。像櫻桃般的紅潤……櫻桃……櫻桃……靠!唐落暴躁的閉上眼睛,該死的類人猿。
「不會有人愛我的!」又開始了……
「你有完沒完呀!」唐落受不了的推開紀晨修,暴跳如雷的劈頭蓋臉的吼了過去,「你這個死樣有誰會愛你?這年頭誰還會穿這種連原本的顏色都看不出的t恤?誰還會戴這種古董眼鏡?誰還會成天人字拖人字拖的四處亂跑?誰還會穿這種連形都找不出的牛仔褲?你到底是不是活在這個世紀?你怎麼不去去穿長衫?怎麼不乾脆拿把扇子……你……」
類人猿……不……紀晨修愣愣的看著暴躁的唐落,寬大的眼鏡歪歪斜斜的架在鼻子上,頭髮因為在唐落懷裡蹭久了,已經是雞窩的克隆版。眼睛開始發紅,鼻子開始抽泣,嘴角開始往兩邊扯,表情越來越委屈越來越委屈,接下來估算沒錯的話就該是嚎啕大哭……
唐落摸著額頭嘆氣,自找的……絕對是自找的,這個禍害,有他在自己的日子就永遠不會安寧。
「我幫你!」
這三個字宛如天籟,紀晨修哭喪的表情瞬間撥開雲霧,晴空萬里,滑稽的臉上盪開雨後彩虹般的笑臉。
「你……你是故意的吧!」唐落咬牙切齒的捏著拳頭。
紀晨修無辜的搖搖頭又咬著嘴唇,「我沒有……不過……」
「恩?」唐落臉色很難看,要是類人猿敢說是,他不保證下一秒會把這個「垃圾場」變成二戰後的現場。
「不過……你說要幫我,我好像不難過了。但是……」
「恩?」唐落危險的眯起眼睛,但是後面是什麼?
「你再幫我,我也不可能超過你的嘛!可是……」
「恩?」這不是廢話嗎?就你這類人猿的樣子怎麼可能超過我,不過那「可是」後面又是什麼?唐落的忍耐差不多該到極限了。
「可是……不超過你我怎麼能追到艾青……如果……」
「夠了!我不想在聽了。」唐落崩潰的起身,誰愛知道類人猿的「如果」後面該是什麼?
「唐落!」
「唐落你要說話算話呀!」
「唐落我就你這麼一個好朋友……」
去你的說話算話……去你的好朋友……去你的類人猿……去你的同情心……唐落甩上類人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