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紀晨修急忙推著唐落,張牙舞爪的大叫。
「別動!」唐落聲音沉沉的。
「你……你就不能輕點嗎?」紀晨修委屈極了,眼淚都被弄出來了。
「你老是動來動去我怎麼進去!白痴呀你……」
「可是……可是……很疼咧……」
「麻煩死了……你到底要不要?」
「要……要……我要……」紀晨修隱忍的點頭,含淚的眼睛眼淚一直流個不停,「只是……你能不能溫柔點呀?」
很詭異的對話,唐落跟著掉汗。嘆氣,手下的動作也放的很輕,輕輕的撐開紀晨修的眼睛,把隱形眼鏡黏在指尖緩緩放了進去。
「好了嗎?」紀晨修不太確定的問唐落,眼睛一直不適應的眨個不停,眼淚也一直往外湧。視線又變得清晰了,特意趴到鏡子前看自己的樣子。
「原來不戴眼鏡的我是這個樣子呀?」
「白痴!難道你生下來就是近視眼。」唐落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紀晨修。旁邊的服務員跟著偷偷的在笑。
「是呀!我從小學就開始戴眼鏡了!」
呃……那你還真是可憐!唐落徑直走出了店子。紀晨修付完帳拿著東西屁顛屁顛的跟在唐落後面,似乎很喜歡不戴眼鏡的感覺,一路很稀奇的四處觀望。
除掉最汙染視覺的眼鏡,接下來就是那頭盜版「雞窩」。
「可不可以不要進去呀?」紀晨修賴在門口死活不肯挪窩,門口的服務小姐笑到嘴角都僵硬了,紀晨修還在蘑菇。
「艾青不會喜歡你那個雞窩頭的。」唐落念動咒語。紀晨修挪了挪腳步。
「艾青最討厭亂糟糟的人……」
紀晨修微微靠近門一點點。唐落趁機在他背後補上一腳,服務小姐及時拉開門,關上。
「您好,xx髮型屋為您服務」裡面所有的人高呼著服務口號,嚇得紀晨修就要往回跑。
唐落門神般杵在門口,臉陰沉的嚇人。幾個男人急忙上來連哄帶騙把紀晨修按在椅子上。
「時下興什麼腦袋就給他剪什麼樣的!」唐落一聲令下,紀晨修就成了砧板上的魚。
誰說頭髮只是剪剪就是好了,誰說男人的頭髮就不用護理,又是剪又是吹各種紀晨修連見都沒見過的東西被拿到頭上,嚇得他動都不敢動,整個人僵硬的跟冰塊似的。
「難道你從來都沒做過頭髮?」好心的造型師溫柔的問,暗示他放輕鬆。
紀晨修木然的透過鏡子看造型師手上詭異的工具,點頭,再點頭,強烈的點頭。
「那……你以前的頭髮是哪裡剪的?」造型師依然很溫柔,企圖用分散法來緩解紀晨修的緊張。
「姐……姐姐……」
造型師不再說話了,只管自己手上的工作。
呃……唐落裝作沒聽見,從搬到自己樓上那麼長的時間,從來沒見他姐姐來過,難怪頭髮越來越長,都不見他自己去收拾,敢情他是等理髮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