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果然又開始裝。
「是我的技術讓你不滿意?還是你覺得你自己的第一次不值得討個說法?」唐落不滿的拉過紀晨修的手,按住。
「沒有啦!」紀晨修臉一紅,有點羞澀的低下頭,「其實……你技術還蠻好的……我都沒流血……」
唐落失笑,握住對方的手也減輕了力度,「如果你喜歡那樣的話,我不介意對你粗魯的來一次。」
說完唐落自己都愕然了,這分明是在調情,往日跟情人間所說的帶點□□的語言,居然輕而易舉的對這紀晨修說了出來?自然的有點過分,太有違他的理智了。
「不……不是……我只是查過一些資料,看過一些小說。然後……」
唐落無語,抓著紀晨修的手,輕柔的握著。「笨蛋……自己都試過了,還去看什麼小說,資料。」
紀晨修不再說話,臉紅的跟番茄似的。
「你為什麼要裝著跟沒事一樣?」到底還是問了。唐落不由得為自己的理智默哀,一次次在自己腦中叛變了。紀晨修抬頭詫異的看著唐落,似乎覺得這種問題不是唐落會問的。確實以唐落的性格他確實不會這樣問,天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想知道紀晨修是怎麼想的。
「你會覺得我很在乎比較好?」紀晨修忽然反問,問的還很有技術,唐落不由得一愣,毫無反擊之力。
「或許……」或許說開了比較好。但是這樣說唐落只會覺得自己很可笑,人家都沒追問責任,自己卻貼著臉過去要承擔責任,況且承擔得起嗎?
「如果我跟女人一樣哭著鬧著要你負責,你會負責嗎?」紀晨修變得很犀利,每一個字都戳中要害,讓唐落有點措手不及。
「這個……」
「還是……你只是想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是!」唐落急忙否認。
「那我選擇若無其事有什麼不對?」紀晨修往後一躺,靠在沙發上看著不對勁的唐落。似乎在嘲笑他從進門到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很幼稚!
「很對!」可不是……紀晨修沒有說錯,他的反應是所有反應中最合適的一種,現在看起來只有唐落自己非常非常的不喜歡紀晨修這種反應,換而言之他在自尋煩惱,而且尋得很不值得同情。
「難道……你想要我負責?」話風一轉,那個犀利的紀晨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有點憨厚的紀晨修。
唐落黑著臉端起了咖啡,很失敗呀!敗的一塌糊塗。他所有的睿智都沒來得及發揮便胎死腹中了,扼殺的很徹底。
「紀晨修……」唐落喝了口咖啡讓自己冷靜下來,「對不起。」
「嗯?對不起什麼?跟我上床了?」紀晨修笑著也拿起杯子,「艾青在那天中午有給我打電話……」
「嗯?他說什麼?」為什麼忽然提起艾青了?
「他說……你願意教我上床!」
「轟」問題的癥結出來了。這些天紀晨修所有的行為都有了解釋,唐落只能覺得好笑,「這樣的理由你也信?」
「為什麼不信?」紀晨修笑的很單純,「你說過要幫我,我也說過是你,我不介意。」
「他說你就信?」唐落失態的吼了出來。
「不信這個信什麼?喝醉的是我?你一直都很清醒?難道你是因為喜歡我才跟我上床?」
對呀!不信這個信什麼?因為說那話的人是艾青。在他眼裡艾青一句話能抵過自己百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