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一起回家,這樣的事情是很少有的,唐落開著車,紀晨修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手裡的資料。
「怎麼樣?有困難嗎?」唐落問的是紀晨修手裡拿的資料,他知道那是艾青給他的材料,只是大概的雛形,看起來也就幾千字的東西,其實寫起來還是有難度的。
「很好!這樣的題材還在我的勢力範圍之內。」紀晨修給了唐落一個笑容。
「是嗎?」唐落不屑的笑笑。
「小看我?」紀晨修不滿的扭頭掐他的肩膀,「告訴你……艾青說了,我絕對有這個實力。」
「是嗎?」
「是呀!艾青還說上期有讀者特意發郵件過來誇獎我呢!」
「是不是艾青說什麼你都信?」這些事情他記得自己也跟他說過吧!為什麼只有艾青才會被上心。唐落現在的心情說不出有多悶。
「差不多了,他說的就很有道理呀!」紀晨修恍然沒發覺唐落的異常,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笑得很得意。
「哦!」唐落隨口應付。然後陷入漫長的沉默,紀晨修一直看著手裡的資料,忽然隨手把資料往後座一丟,趴在車子前面,扭著腦袋看唐落木板一樣的臉。
「你最近老是扳臉,感覺你老了好多。」
唐落很想把握著方向盤的手勻出來,狠狠的把紀晨修那顆奇怪的腦袋按在玻璃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不覺得你要是跟我一起出去,會因為太老而自卑嗎?」
唐落嘴角抽搐,強忍著怒火,不去理會那個無聊的人。
「我覺得你以後晚上還是少出去玩比較好,那種地方去一次真的老十歲。」
紀晨修不這麼說還好。因為兩個人之間那有點尷尬的□□,唐落還沒問他那天為什麼要跑到酒吧去。
「我覺得……」
「你還是先別覺得了,先告訴我那天你為什麼要去酒吧?」
「哪天?」
很好!裝死這招他紀晨修倒是學的酣暢淋漓,隨時隨地信手拈來就用。唐落就不信他會不記得,「就是你賠上你貞操的那天。」
紀晨修的臉「刷」的紅了個半邊天,唐落得意的在心裡暗笑,讓你裝死,下猛藥毒死你。
「我就想看看你平時喜歡呆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紀晨修腦袋埋在手臂間,悶悶的說,回答的很不甘願。
唐落詫異的盯著那顆腦袋,看著上面的髮旋發呆。看自己平時呆的地方?是自己的而不是艾青的?一絲微笑不易察覺的爬上唐落的嘴角,然後仁慈的不再追問,反正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即使再去追問也挽回不了什麼,何況他們根本就沒失去什麼,相反還多了點彼此間都不易察覺的東西。
「不過……拜託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那樣的人你也跟著出去?」唐落騰出一隻手去揉紀晨修的頭髮。
「我又不知道,艾青給了我一杯東西,然後我腦袋就開始亂了。」紀晨修乖乖的人唐落□□他的頭髮,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