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找他的!你昨天回來的晚,早上肯定起不來,我是來給你做早飯的!」揚揚手裡的東西,紀晨修的理由很冠冕堂皇,「我給你煮稀飯吧!」
男人馬上露出很不可置信的表情。紀晨修看到了,但是能忽略掉不是麼。興致勃勃的擠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客廳的空調,客廳的窗簾還沒拉開,所以看不到陽光,溫度也果然比自己樓上低。
「隨便你……不過我星期天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對方關上門就準備往臥室鑽。
「不行……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紀晨修急忙拉住唐落,眼睛也跟著轉,反正他自己也沒吃「你嚐嚐嘛!我手藝還不錯,在家裡連姐姐們都讚不絕口的。」
這個是真的啦!雖然他確實不經常動手,但是手上功夫很好的,每次被姐姐們欺負的好慘後,懲罰就是做飯,每次他得罪姐姐們後,補償還是做飯。熟能生巧總沒錯吧!
「隨便啦!」男人看起來眼睛都睜不開了,紀晨修皺眉,這個人昨天凌晨才回來的,而且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出去,這個人的夜生活還真是充實。鬆開手,男人已經拖著拖鞋進了臥室。
紀晨修衝進廚房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就迫不及待的去開空調,然後再回廚房開火煮稀飯,準備好之後,客廳的冷氣已經散開了。甩掉拖鞋,整個人窩在沙發上,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不過男人似乎很討厭他這個姿勢,不過他現在看不到,紀晨修得意的綻開笑容,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雜誌,沒有去開電視,早上……應該沒什麼好看的電視節目吧!而且……聲音再小也會打破清晨的安靜吧!
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吹著冷氣,愜意的很,廚房的稀飯正在唱著歡快的「咕咚咕咚」歌,早晨還是充滿了歡樂,當然幸福的源頭是那充滿愛的空調,紀晨修自然不能忘記那帶來這源頭的男人。稀飯煮好後,紀晨修把自己帶來的醃菜放到碗裡,那是老家送來的精品,端到餐桌上,紀晨修內心開始天人交戰,這個季節稀飯涼一點也沒關係,但是做好了,不吃好像很無聊呀!所以是叫醒男人,還是自己先吃,然後繼續在沙發上逍遙?
抱著怎樣的心態去推開那張門,紀晨修還真想不起來,或者真的是太無聊了,或者是男人的臥室對他來說充滿了太大的吸引力,至於吸引力的關鍵是什麼?他想不通。
男人睡的很沉,但是表情很欠揍。估計是剛剛被紀晨修擾了清夢,還在氣,眉頭皺在一起,有點冷漠,不過平和的嘴角卻讓人覺得很安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他是有故事的,紀晨修猜測,隱約的記憶中男人看到自己時基本上都是皺著眉頭的,說真正討厭他其實也不討厭,看得出呀!要不然真正的登堂入室哪能那麼容易呀!還是說他只是單純的討厭有人打攪他的生活,那皺在一起的眉頭似乎在講述著一個充滿哀怨的故事。
紀晨修偷偷坐在男人床邊的地上,伸手去摸男人的眉頭。手感比預想的還要好,不知道沿著摸下去會是什麼感覺?紀晨修整個人趴在床上看那張沉睡的臉,手開始為所欲為,小心的沿著五官開始環遊某人的臉,不亦悅乎!
居然睡得這麼熟?被摸了都不醒?一定是昨天出去玩的太累的原因。紀晨修的目光一直在男人的臉上流連,從眉頭到嘴角,再看上去,再反反覆覆。好吧!他承認這個男人很好看,但是……一塊美味的蛋糕放在眼前,只准看不準吃,任誰都受不了吧!
所以他的身體本能的就往前傾,這個……什麼角度比較合適?什麼視角比較方便看清整體?好吧……他睜大眼睛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什麼鬼角度,什麼鬼視角,貼到一起除了心跳會加速以外,什麼都看不到,而且身體會因為姿勢的彆扭而變得很難受。
可是……自己在幹什麼?下一秒,紀晨修已經跌落在床下,下意識的便去看男人是否被吵醒。這種事情怎麼會做起來這麼自然?紀晨修也開始茫然了,摸著自己的嘴巴,男人的嘴唇不能說有多軟,但是那種真實的觸覺簡直把胸口的心臟都要勾出來。太過分了!怎麼能讓自己這麼失控?
咬著嘴唇,爬起來,那個被「侵犯」的似乎還在甜睡。自己的心跳也一直沒平息過,一直看著一直看著,紀晨修緩緩的又俯身下去……咬緊的嘴唇都快沁出血來。
忽然門鈴聲大作,紀晨修跟炸了毛一樣飛奔出去,哪個不要命的人這樣時候按門鈴。他現在還不想面對那個被自己「非禮」過的男人,至少也要等他的心臟平靜後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