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之前,艾青笑嘻嘻的送來了資料。
「這個人不簡單哦!」厚厚一疊紙,從出生到工作閱歷寫的很清楚,而這些也只是明人看的到的事情,看不到的恐怕更加厚吧!
只是唐落不解的是,明明是跨國集團的小開為什麼會去自己的母校教書。接過一次婚?看時間是在越衡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唐落腦中開始浮現那天越衡在自己家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他還是吃了苦,表面風光的他到底受過什麼樣的待遇?
「這個人好像很怪異,對自己喜歡的很偏執。」艾青坐在唐落的辦公桌上,翹起的腿肆無忌憚。
「恩……有點怪異。」唐落翻著那些資料,認可。不過……偏執?
「看……這一條……他好像只對人很偏執……」為了一個名流小姐的第一支舞?打垮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這不是偏執吧?是氣量小吧?艾青拿過資料翻了幾頁,「他……好像還殺過人。」
上面寫的是誤傷,對方好像是他的情人,是個男的,被傷的很重,對於男人不追究責任卻在兩個月後死在了醫院,男人陪了大筆的錢草草了事。看時間還是越衡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唐落拿起電話給越衡撥過去,對方已經開始不接電話了,估計是在躲媒。
「你有辦法聯絡到越衡嗎?」
「怎麼了?這個人跟越衡有什麼關係嗎?」艾青合上資料,抖了一下,這樣的人少沾邊比較好,「這期要不要刊登一下越衡的作品?」
「我們拿不到。」唐落冷靜的說,他要找到越衡,看男人的資料就知道他是個怎樣自負的人,怎麼可能允許越衡的背叛,越衡那個人……在什麼都不懂的情況就跟人跑了,都不計較後果?
越衡說過他不想再過以前那種什麼都沒有的日子。現在的他該多難受?唐落開始恍惚,艾青連喊他好幾次他都沒反應。
「唐落……」艾青使勁一巴掌拍在桌上,「要不然我去這個人那裡談談吧!畢竟還是很有賣點的,我們不去那邊也會去的。」
那邊當然指的是紀愛。
「好!」唐落望著電話發呆,以他跟越衡的交情,這個時候不可能一個電話都沒有吧!直到下班的時間,唐落都沒有等到電話。
下班回到家,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唐落苦笑,那個笨蛋他真的是過來找印表機的?翻得亂七八糟的雜誌跟沙發上拆開的零食袋,還有垃圾桶裡的橘子皮蘋果核,這個人是在這裡度假吧!收拾乾淨好,人也累的差不多了,飯也懶得吃,泡了面又開始給越衡打電話。他真的很有衝動開車去找越衡,但是換做他,這個時候也不會住在家裡了。
很麻煩呀!以前不想見的時候總是會在身邊轉悠,現在居然連人都找不到了。唐落真的很擔心,其實仔細說起來他認為自己也有點對不起越衡,現在這種時候感覺更加強烈了,如果那時候的自己夠成熟……唉……如果真那樣了,現在的紀晨修呢?
那個有了自己鑰匙便開始大舉入侵自己家的人,現在在做什麼?
這種時候的人總是很寂寞,老師的資料一直放在茶几上,唐落看了很多遍了。老師的劣跡不少,卻都是針對人的,因為有權有勢,打了人對方總是不追究。這種人要是擱在以前唐落也不以為然,但現在他只要想到越衡或許被男人這樣對待過,他站在朋友的立場也覺得很愧疚。
「嘿嘿……」忽然一個人影在沒有燈的房內撲了過來。
「咦?你怎麼下來了?紀愛呢?」唐落看看牆上的掛鐘,時間不算晚,紀愛不可能這麼早就睡覺了。
「姐姐不會回來了,阿黎打電話來,說姐姐應酬喝醉了回那邊了。」紀晨修抱著唐落的脖子使勁扭著,笑得賊兮兮的,跟偷心的貓一樣。
紀愛沒回來想必是為了爭奪刊登越衡作品的刊登權,這個女人還真是拼命。唐落把紀晨修按到自己身邊,望著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幹嘛這樣看著我?」
「幸好沒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