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曾經問過紀晨修,紀曉為什麼會幫他們?就因為他在茶館裡冒犯過她?
紀晨修笑嘻嘻的栽倒在他懷裡,張牙舞爪的去捏唐落的臉。
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紀晨修笑得很神秘,唐落沒有再問下去,根據他的經驗紀晨修說出來的東西往往都是折磨他的。與其給他增添不少的樂趣不如自己來找點樂趣。按著紀晨修張牙舞爪的四肢,一把把他扛到肩上,狠狠的甩到臥室那張舒服的大床上。
我不需要答案,但是你得付出代價。
……
唐落是笨蛋!半夜起來喝水的紀晨修發現床頭燈還亮著,邊上是開啟的筆記本,已經沒電了,鍵盤上還躺著唐落的眼鏡。總是這麼拼命,說是不會把工作帶回家,卻總會在紀晨修看不到的地方努力。
紀晨修越過唐落把他那邊的床頭燈調暗一點,回來的手指卻落到了唐落的臉上。心裡被填的滿滿的。我們總有一天會徹底攤牌的,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你問才行,要是主動說出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低頭咬過唐落的鼻子,在他身邊靜靜的躺了下來。
其實在小姐姐的茶館裡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唐落,那麼多遊客裡他偏偏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拔尖的人。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思念的原因呢!撇掉這個紀晨修也知道並不是因為他沒有打傘的原因,這種天氣城市裡那些龜毛的人都喜歡打傘。但是會看到他純粹是因為那個人是他。皺著眉頂著雨緩緩踱著步子的樣子,看起來充滿了猶豫。
這個地方不大,即使不是在姐姐的店子裡,紀晨修遲早也會看到他。不過能在不經意中看到他,紀晨修的心裡頓時被喜悅給灌得滿滿的興奮的想要立刻衝過去,儘管現在有多不合適。
「看什麼?」即將要衝出去的身體被紀曉拉住了,紀曉是他最小的姐姐,也是家裡最安分的人,她一個人經營著這家茶館,可以說是家裡唯一一個心沉的人,比起在鎮上做導遊的三姐四姐要更像姐姐的多。
「沒什麼!」紀晨修看著紀曉眼皮眨了幾下,忽然把頭埋進她肩膀裡,「五姐……我好辛苦!」
「唉……你呀!死心吧!家裡是不會同意的。」紀曉撫著他的頭髮,紀晨修的事情她知道的遠遠要比其他姐姐多,自然紀晨修一動什麼心思她都知道,「咱們家多少代單傳了?」
「姐……我不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紀晨修在紀曉的脖頸處蹭蹭,眼神著透過姐姐的肩膀看向前面的大廳,那個人果然跟著人群進來了,那一臉的不甘願跟被人擠的站不住腳的侷促,讓紀晨修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紀晨修的笑聲來的太詭異,紀曉詫異的還以為他在抽鼻子,這個家裡最小的弟弟總是要倍受疼愛,「好好說,有姐呢!」
「我想他!」確實想他,即使他就站在外面,兩個人僅僅隔著一堵牆,也很想。紀晨修含笑的看著那個到哪裡都喜歡皺著眉頭的人。這個人八成又在挑剔吧!不過讓紀晨修意外的是,自己才回來兩天他就追過來了。其實他心裡也沒底,兩個人吵架的時候說的那麼絕,自己還動了手,看著他彎下腰強忍著痛的時候,紀晨修心裡難受死了。
大姐是那種三句不中聽就動手的人,跟二姐那種耍嘴皮就能糊弄過去的人不一樣。一來就直接把房子掛到中介那裡去了。紀晨修不知道這兩個姐姐為什麼要這麼急,他沒想過是自己跟唐落的事情被她們知道了。他喜歡男人的事情只跟最小的姐姐紀曉說過。
家裡他也就跟小姐姐最親了,她從小就很照顧他,什麼都向著他,比起前兩個管著他後兩個折磨他的姐姐要親切的多。要不然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只跟她講。
「唉……大姐還在家裡住著呢!你想也別想。」紀曉摸摸他的頭髮,「你也知道大姐向來獨斷專行,這次回來了你也別想再出去了。」
「難道我要一輩子呆在這種地方?」紀晨修抱怨,其實心裡倒也沒多難過,對方就站在外面,大鬧一場那是必然的,如果鬧到不可收拾了離開也是最後的選擇,只是……想到離開心裡也開始泛疼,兩邊都想要,是不是人就是不能太過貪心?
「這地方有什麼不好?很多人想呆在這裡都不行。」紀曉哪裡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心裡已經轉了千百回了,只當他又在鬧彆扭。
「但是這裡沒有……」紀晨修看著不遠處有點失神的人,笑著拖長音節,「他咯……」
「恩?你在看什麼?」到底是紀曉瞭解自己的弟弟,紀晨修那種眼神那種語調必定是有蹊蹺,順著視線看過去,果然……
「是他?」
紀晨修低著頭,坐到椅子上,雙腳在地上劃拉,很是孩子氣,不說話也不否認。
「看起來不賴嘛!」紀曉笑著揉揉自己弟弟的頭髮,「你昨天回來的,他今天就追過來了!你不出去見他?」
「姐……」一直低著頭的人很是猶豫,該出去嗎?開始的衝動被紀曉一打岔差不多已經散盡了。兩個吵完架還沒和好呢?而且有一個星期那麼長的時間他都沒來找自己。儘管現在追過來了,彆扭的心裡還是會有點不甘心,小恩小惠的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不過……小修,做姐姐的幫不了你……如果你見了他那就勢必瞞不過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