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姐的爸媽開著個皮革製品店,店門玻璃上的紅紙寫著:清倉甩賣,低價處理。
包斬和孫大越走進店裡,孫大越討價還價花八十塊錢買了一雙皮鞋,說是過幾天相親的時候穿。
社會姐的媽媽說:「說實在的,你們是警察,還幫著我找孩子,不該收錢,不過我這也是小本生意,留個本吧,這鞋純牛皮的。我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別人都說死了,要是死了,學校裡是不是得賠錢?不賠錢我可和他們沒完。」
孫大越說:「現在不方便透露,有訊息會通知你們的,買鞋送一雙鞋墊吧?」
包斬說:「顏寶藍的哥哥去哪兒了?」
社會姐的哥哥在公安局留有案底,此人外號飛哥,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平時很少在家,一直在外躲避警察。
社會姐的媽媽包庇兒子,她板著臉扭向一邊,那意思就是說不知道,別問她。
孫大越的相親物件是縣電視臺女記者張蕾,跟拍採訪期間,孫大越就暗戀上了這個漂亮的女記者,他不好意思當面表白,就託郝局長說合此事,兩人約在肯德基見面聊天。
孫大越經常相親,每次都失敗了。他積累了一些經驗,故意約在下午三點,因為這不是吃飯時間,只需點兩杯可樂,即使相親不成,也可以省下一些錢。
張蕾第一次相親,覺得很新鮮,其實她根本看不上孫大越,但礙於郝局長的情面,不好拒絕。
兩個人已經認識,不用多做自我介紹,只是坐在一起氣氛有點尷尬。
孫大越說:「其實我想說,我是有點配不上你,你這麼漂亮,又年輕,我也覺得自己希望不大,所以就是抱著試試的態度。你覺得我怎麼樣?」
張蕾說:「啊,這個……我覺得,你也算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吧。你條件還是不錯的,公安局上班,待遇不錯,也有房有車。」
孫大越說:「說實話,車呢是局裡的,房子有,和我媽一起住。」
張蕾說:「婚後還得和你媽住一起啊?」
孫大越說:「是啊,我媽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顧……我想,我未來的媳婦兒只要對我媽好,就行了。」
張蕾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玩弄著手機,半天回了一句:「你倒是個孝子。」
孫大越說:「唉,我也知道自己為啥相親不成,哪個女孩願意嫁給我啊,一結婚就得給婆婆端屎端尿、洗衣做飯,跟小保姆似的,我也不能把我媽扔下不管啊,那個,咱倆能更進一步嗎?」
張蕾冷冷地說:「這個我要考慮一下,我還有事,咱下回再說吧。」
大越雖節儉摳門,但他卻是個正直的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從來沒有貪汙過一分公款。
包斬說:「大越,你想不想掙兩千塊錢?」
孫大越說:「怎麼掙啊,還有這好事?」
包斬說:「很簡單,我找一根魚線,讓你吞下去,再拉出來。」
孫大越說:「就是讓我當試驗品啊。」
包斬說:「是的,郝局長說,可以給予兩千元的補貼。」
孫大越說:「我同意,這活歸我了,你可不許給別人。」
包斬說:「放心吧,除了你,估計也沒人會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