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驚魂未定,孫大越給他點了根菸,他抽了幾口煙才稍微平靜下來。
老楊說:「唉,都怪我,都怪我,我當時要是追上去就好了,我咋就忘了追了呢!」
包斬說:「你追上去也許會有危險呢,你都這麼大歲數了,不一定能制服壞人,你再有個三長兩短……」
孫大越說:「老楊,你也別自責啦,能想到報警就已經很不錯了。」
包斬說:「是啊,老楊,你冷靜地想想,當時還看到了什麼?」
老楊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夾著煙的手一動不動,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聲音顫抖著說道:「我看到那個人了,那個人……」
包斬急切地問道:「那個人怎麼了?」
老楊說:「那個人是個光頭,沒錯,是個光頭。」
老楊回憶,當時下著雨,他從屋裡把幾塊廢蜂窩煤搬出來放在門口,看見前面有幾個人影,都穿著雨衣。一道閃電劃過夜空,領頭的那個人戴著的雨衣帽子掉落了下來,藉著閃電的亮光,他看到那個人是個光頭。
這條線索至關重要!
在此之前,警方連犯罪嫌疑人是男是女都難下結論,現在,案情有了突破,嫌犯十有八九是個男人,畢竟光頭女人很罕見。警方初步認定,嫌犯是一個光頭男人。
四名女孩只出現了三名,警方不禁為徐夢夢感到擔憂,猜測她已經遇害了。
校園臥底的小若黎暗中展開調查,向包斬彙報了兩條很有價值的線索:
1.徐夢夢有夢遊的習慣。
2.徐夢夢曾經被人跟蹤。
包斬對小若黎說:「徐夢夢被誰跟蹤,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這些你要搞明白。夢遊又是怎麼回事,是否和此案有關,你也要調查清楚。」
小若黎說:「喂,我現在的身份是學生,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問別人,只能側面打聽,現在都有同學喊我八婆了。」
包斬說:「你又不用高考,工作還是很輕鬆的,你寫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吧。」
孫大越問包斬:「我什麼時候可以把這根線取出來?我天天扛著魚竿跟精神病一樣。」
包斬說:「你已經完成使命了,最好去醫院取出來。」
孫大越說:「我怎麼和醫生說呢?難道要說成不小心吃下去的,醫生也不信啊,很尷尬的。小若黎你是法醫,你幫我想想辦法。」
小若黎說:「這根魚線,要麼從上面拽出來,要麼從下面扯出來,你要是怕疼,可以全身麻醉。」
孫大越說:「我選擇從下面扯出來。如果從上面的話,多噁心啊。」
包斬找來一把廚用剪刀,這種海釣魚線異常結實堅韌,居然有鋼絲包芯,普通的剪刀剪了好幾下都沒有剪斷。好不容易把身體兩端的魚線弄斷了,孫大越跑到廁所裡,只扯了一下就連聲慘叫,額頭出汗。他自言自語說:「算了,我還是再受幾天罪,讓它自然地拉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