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重新收斂精神運轉心法時,那股暖意卻再也感受不到。他又試了好幾次,還是不行。
「也罷,反正是練著消磨時間的,隨它去吧!現在知道自己活著就好!」他想著。
卻不知他的思想,正好符合了太極心法無為的條件,在他運轉心法的過程中,太極心法利用他在母腹中的先天真氣慢慢地改變著他的身體。
他沒事時練練太極心法,小日子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在他練心法的過程中,有一天他意外地發現他的兄弟姐妹不知是哪一個輕輕地動了下,這下他興奮了。
這麼多日子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厄..不知道還算不算是人)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終於有「人」陪自己了。
自從發現了這件事後,他太極心法就不那麼勤快轉了。
每次醒來轉個兩三遍,就開始關注他的同居「人」。
開始時,只有偶爾動那麼一兩下。他去碰他們,也沒有什麼反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漸漸的動得頻繁了,還有感覺像是腦袋的東西甚至枕在自己的身上,而手上腳上都纏著「人」。
自己偶爾動動,像是感應般的,也總有「人」回應自己。後來甚至發展到只要有「人」動,其他「人」就一起回應的境況。尤其是他運轉心法時,他們更是緊緊的纏著自己的身體(感覺)!但不知怎麼的?
那時,他們卻從來也不會打擾自己,像是天生感應。
某天,他還在做夢,卻被一種奇怪的感覺給弄醒。
他清醒過來,發現他的兄弟姐妹們都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往一個方向爬。
這是怎麼回事?韓雨風反應不過來?
但是他們都去的話,自己去看看還是不錯的。
想著,他也急急忙忙地往那個方向爬去了,經過一陣像是百米衝刺的爬,韓雨風居然感受到了久違的空氣的味道。
他用力的想要睜開眼,卻發現做不到,這下猶如一瓢冰水淋在他頭上。
接著,有東西在他全身上下輕輕的活動著,溼溼的,暖暖的,有點像是舌頭!
他疑惑著,再次確認下,天啊!真的是有東西在舔他誒,而且身上有著他熟悉的味道。
「天啊!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生物!」韓雨風在心底哀嗷著。
他是一個人啊!他接受不了一隻動物把他全身都舔遍了,而且是像洗澡的模式,甚至還包括他的私密部位,都被舔得一乾二淨。
哇,他不要活了啊!要反抗!反抗!!可惜,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身體就因為疲憊的關係而睡著了......
醒來了!他是被餓醒的!肚子餓得發痛,但只要想到要喝某隻不知名東西的奶,就牙齒髮酸,全身發抖,雖然感覺圍住自己身體的皮毛是暖暖的。
而在他做著艱難的心理題目,左右為難的時候。
兩個腳步聲像響雷一樣傳來,震得耳膜發痛。
與此同時,一個女中音傳來,「你說,少爺怎麼那麼喜歡那畜生?而且看樣子是有崽了!」
「噓!」這是另外的一種聲音,「小聲點!聽說啊,是少爺上次在翠柳局時,那紅牌送的,說是他最心疼的貓!因為快要生了,怕照顧不好,所以送給少爺照顧。」
「誰信這有的沒的呀!依我說,是那紅牌想伴上我家少爺,這都城上下的小姐少爺們誰不想著和少爺好啊!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咦!小誠,快來看!這隻貓生了誒...」女中音一下變成了女高音。
「不要老是那樣毛毛躁躁的!生了就生了,本來就是要生的!」叫小誠的女人回到。
韓雨風開始還聽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她們是在說誰。
但當他感覺有個什麼溫溫的東西把他托起,而後那個叫小誠的聲音傳來「恩!這隻小貓有點怪,只有它沒爬到母貓那吃奶。該不會...」
當聽到「這隻小貓..」再聯想到之前說的話和他現在的感覺,他終於明白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雖然之前也有想過,但他還是一下懵了!
什麼都聽不到,他成了一隻貓,他成了一隻貓!...他心裡就只剩下這句話在迴盪。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他再也感覺不到飢餓時。
一陣奶香味從他旁邊傳來,刺激他從震驚中驚醒過來,聞著真想吃,韓雨風的肚子開始咕咕的打鼓。
但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自己的身體就被某件暖暖的略帶粗糙的物體抓起,然後一股泛著奶香味的液體被送到他嘴邊,迫使他嚥下去。
「咳!..咳..嗆住了!慢點..」話到嘴邊,才發現發出的是一連串細弱的「喵..喵..喵喵喵!喵喵..」聲,聽到這些,韓雨風的第一反應是唔住自己的嘴。
「小宜,你緩著點!這麼大點的貓,能經得起你這麼折騰不?你看,它都嗆住了!」印象中是那個叫小誠的侍女在說話。原來那女中音是叫小宜啊!韓雨風自己嘀咕著。
「哦,知道啦!我緩著呢...」叫小宜的侍女似漫不經心的答道。
過了一會,「少爺什麼時候回來啊?都這會兒了!」小宜的聲音又傳來。
「快回來了吧!家裡的那幾房姬妾都在盼著呢!」小誠輕輕地說著。
「恩,也是!總有人急的!少爺都快而立之年了,卻還是沒有孩子太夫人是急了吧!這陣子正逼著少爺每晚往姬妾那兒跑呢!...」
「呵呵!你這小丫頭片子,這種事有你嚼舌根的嗎?做你的事去吧!」小誠的言辭語氣難得透著點輕快的笑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