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家丁看了看眼前絕色的人兒,踟躕了,再往後望望自家的少爺。
「瞧!瞧!!你們瞧什麼瞧,少爺我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小心你們的頭!」粉面男子怒叱。「還不快給我去抓!」
眾家丁這才挽起袖子向韓雨風靠去,神情還是有點不平的樣子。
韓雨風望著愈來愈近的家丁,不禁把眉皺成一團。「是甩出去呢?還是...」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家丁的手快碰到韓雨風衣角的瞬間,一把摺扇摹的拍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眾家丁噼裡啪啦的一下全倒下了。
伴隨著圍觀的人群整齊發出「嘶」的抽氣聲,與一大片的艾艾哦哦,手執摺扇的人站在倒了一地的人中心,身著白衣,腳尖著地,似笑非笑的斜睨著眾人,一派高人風範。
可惜,這樣氣質的男子卻矛盾的長有一副娃娃臉...
被拍出去的家丁叫得很是悽慘,不過細看去,卻沒有傷筋動骨的,只是擦破些許皮膚。
韓雨風走到那男子面前,抱拳道:「剛才真是多些兄臺出手相助啊!」
「不礙事,能幫助美人是在下的福份。鄙人姓花,名琦,字流水,敢問美人芳名?」花琦一反剛才的形象,笑眯眯的對著韓雨風調笑,卻不想那張娃娃臉破壞了他所有的用意,使本來很浮誇的表情,從韓雨風的角度看去,變成了一個小孩子在那裡頑皮。
「哦,鄙人姓韓,名雨風。」看著可愛的娃娃臉上帶著頑皮的笑意,有點像調笑的弧度,韓雨風不禁帶笑回答。...咚咚咚...街上僵直倒下許多路人甲乙丙...
「那雨風兄,你將要前往何處,不知你我是否順路呢?」花琦的娃娃臉上帶著深沉,旁人的角度看去,卻是在鬧小別扭,帶著期盼的表情。
汗!看他的動作和說話的語氣,也快而立之年了吧!娃娃臉真是誤導人啊!...
看那可愛的臉,不忍心破壞,韓雨風也不例外的著套了,說道:「去天香國,兄臺呢?」
「在下也是,那正好同路啊!雨風兄可願意與在下一同前往嗎?」花琦用著娃娃臉說著老套的搭話。
不能只看臉!韓雨風認真看了看花琦,評估下他的功夫,想,如果是他的話,打架不會要自己動手,再看他的娃娃臉倒也不討厭,就點了點頭。
傍晚,兩人一狐走到了天香國邊境上的一個小鎮,大部分房屋已是黑漆漆的一遍,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座兩層樓的木質閣樓掛著一個白色的燈籠,燈籠上寫有客棧兩字,孤零零的在街頭飄蕩,格外的詭異。
兩人走到樓前,韓雨風上前敲門。
「咚!咚!咚!」空曠的聲音在黑夜裡迴響,過了半晌,沒有人開門,天色是愈發的濃了,偶爾還有像烏鴉一樣叫的鳥叫不時傳來。
「是否沒有人?」韓雨風扭頭問花琦
「外面的燈籠還是點著的,按理說來應該不會,不如讓在下再試試看。」花琦一臉嚴肅的說道。
「恩!」韓雨風退到後面一點,讓花琦走到前面。
「咚!咚!咚!」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像是冰冷的雨點拍打著心臟。
過了一會,本打算放棄的時候,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老者佝僂的身子,高舉一白色燈籠像韓雨風和花琦的臉上照去,最後照到自己臉上滿臉的皺紋,乍一看,把韓雨風和花琦嚇得夠嗆。
「老丈.....請問這裡可以住宿嗎?」花琦彎著腰,貌似臉上還有冷汗對老者抱拳道。
「少年人啊!是..可...以...的...」老者嘶啞著聲音,顫巍巍的轉身,慢吞吞的說道,「跟...我來...吧!」
韓雨風和花琦跟著踏進這詭異的客棧,當他們剛剛進入,身後的門驀然一下關上,花琦聽到,立刻做出防守的姿勢;而韓雨風還在驚嚇的過程中,突然的事件讓他無法做出應有的反應。
隨著關門的聲音,老者也一下消失了,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房間只剩下瑟瑟的風聲。
花琦站在韓雨風旁邊集中高度的注意力,防守著,韓雨風站在其旁邊,也把真氣蓄積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至於小狐狸,還在韓雨風懷裡睡得正香,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但很快,韓雨風感到全身都軟綿綿的,手上的真氣也慢慢消散。」這是怎麼回事?「韓雨風疑惑。突然,旁邊有什麼東西摔下的聲音,這時,韓雨風也快要倒了,他用最後的意識看到那是和自己一起的花琦。
睫毛動了幾下,韓雨風感覺睡夢中很是不舒服,不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下意識的想看看不舒服是怎麼回事,卻意外的發現,全身根本動不了,口中也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特別不舒服!
定睛一看,這裡像是在一個地牢的地方,地上溼淋淋的特別彆扭,自己全身都被綁著,手根本無處著力,身體軟綿綿的,內力一點也提不上來,懷裡的小狐狸,也早就不知去向了。
韓雨風看到這架勢,明白了,自己貌似是被綁架了。
四處打量下,想看看花琦在不在自己一個地方。還沒環視一週,就見他正被綁在一個小型十字架上,上身衣服被扒光了,頭隴噠著。看到他的頹敗樣,韓雨風不禁反觀下自己,還是完好無損的穿著衣服,看來,自己還是比花琦幸運..「被綁在十字架上!活似耶穌在世版...」韓雨風還神經粗大的在心裡牴觸。
過了一段時間,實在是受不了著空空蕩蕩了,韓雨風就想叫醒花琦,看能不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自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嘴裡有東西,根本講不了話。他不想放棄,嗚嗚叫了好一會,可就那麼大點聲音,花琦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