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韓雨風才剛跟客人打好商量,那邊,冉旭遊,太升蒼的菜跟酒就已經見底了。
「好喝!」冉旭遊喝完酒不由贊到。那是韓雨風試釀的葡萄酒,還沒有經過過濾,帶有微微的酸味。但在這個世界確實是上品了。
「可惜是沒有了!」太升蒼惋惜的點點頭。「要不要還點幾瓶?」
「可是,路上......」冉旭遊有點擔心,怕在別國喝醉,有失儀表。
「這兩位兄臺,在下這裡倒還有幾瓶,要不要一起?...」一名充滿正氣的年輕男子聲音傳來。
冉旭遊與太升蒼一起望過去,是個著青衣的白麵男子。
「去吧!」太升蒼起身,
冉旭遊在後面無奈的跟著起身。
看到自己父親在外面的狀態,浮塵有些好奇,這,也是我的父親!這種想法一直支使著他跟在冉旭遊後面。
韓雨風在櫃檯前翻著他的賬本,眼角卻偷偷的往浮塵的方向望去。
「在下太蒼,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太升蒼抱拳帶笑的問道。
「呵呵,久仰!久仰!在下姓耿名明,字日月。」對面的人帶著一副爽朗儒雅的笑容。
「在下冉遊!」冉旭遊也一樣省掉中間的字,報上假名。
「久仰!久仰!請坐!」自稱耿明的男子邀請冉旭遊和太升蒼入座。
浮塵在旁邊看著,突然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自己映像中的父親好像一直是慈愛的樣子,這種客套的說辭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到感覺虛幻。
「這裡的酒,我是喝了有一年了啊!今天碰到同好之人,就一起好好的喝上一杯吧!」耿明拿著酒瓶往冉旭遊碗裡倒。
「夠了,耿兄。」冉旭遊伸手攔住還在倒的耿明。
「呵呵,那太兄呢?」耿明問道。
「一點點就好了!」太升蒼望望冉旭遊。
「來,為我們今天的相識乾杯吧!」冉旭遊首先舉起碗。
其它人也不分先後的舉起杯來。
「幹!」
喝著酒,吃著小吃,兩方不知底細的人很快打成一片。
「可惜啊!掌櫃的如果能再來幾碟小菜就好了!」太升蒼喝著酒在那裡感嘆道。
聽到這個,「真的有那麼好吃嗎?剛剛我沒有到。」耿明感興趣的問到。
「是的,只是平常的幾個小菜,就已經讓我們恨不得把舌頭都吞進肚子裡,你說好不好吃?」冉旭游回到。
「這樣啊!說實話我在這裡這麼久還真沒有吃過掌櫃炒的東西,也沒有看見他炒過...」聽到這,冉旭遊和太升蒼相視望了一眼,眼裡都有疑惑。而耿明像是不知道似的,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看來這店不簡單,兩人的眼底傳達著同樣的資訊。
浮塵現在有一段小小的空閒,就走到櫃檯前,靜靜的看著韓雨風在翻那本陳年老帳,思索自己到底應該如何決定。
「浮塵。」
「恩?」聽到韓雨風說話,浮塵從沉思中抬起頭來。
「你,還是回家一趟吧!」韓雨風頭微微的低著。
「...再說吧!看樣子他還不會怎麼早回去...」浮塵有點想回避這個問題。
抬起頭來,望著浮塵,韓雨風看到了裡面的掙扎,這是對兄長或是父親的感情嗎?韓雨風有點懷疑。
小狐狸從廚房裡溜出來,猝不及防的竄到韓雨風身上,往衣服上面蹭著嘴巴,眯起細長的眼睛,扒在韓雨風身上。感到小狐狸在自己懷裡,韓雨風下意識的望了冉旭遊一眼,其實純粹是韓雨風做賊心虛,小狐狸他們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同時,這也正是他們懷疑這家店看過來的瞬間。
滋火花擦亮了。
「那有機會,大夥兒一起再要掌櫃的來炒幾個小菜。」冉旭遊特意特高音量說道。
「好啊!」耿明爽朗的笑容裡卻閃過某絲不明痕跡的情緒。
可惜,被想去拿酒壺的太升蒼給看到了。
「對了,耿兄,在下家中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太升蒼伸出去拿酒的手,改為抱拳對耿明說道。
「後會有期。」耿明也拱拱手。
「後會有期!」太升蒼已經出去了,冉旭遊就抱拳道。
晚上,韓雨風正悠閒的坐在浴桶中泡澡,裡面還有浮塵沒事做給撒在裡面的花瓣。開始,浮塵給他裡面撒花瓣時,韓雨風是有多少水就潑多少水,後來就改為潑花瓣,再後來一點點也能夠接受,到現在,已經面不改色了。
(溫水煮青蛙)
這時,太升蒼正趴在韓雨風的房頂上大看美男洗浴圖啊!至於冉旭遊呢?開始在韓雨風脫皮(面具),才露出一點點肌膚的時候,就被太升蒼給一腳踢下了屋頂。
本只要有人接近自己一百米的範圍,韓雨風在平時,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現在,這麼大的聲響韓雨風也沒有聽到,還在想著浮塵的事。
「怎麼不快點做個了斷,伸頭是一刀,縮頭也就是那麼一刀,早死早超生嘛!搞得我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還真不是滋味...」
「滴!...」水滴入水的聲音。
「誰?」韓雨風厲身站起,手一伸,衣服自動穿上。
房頂上,太升蒼正懊惱的擦著自己的嘴巴。
「怎麼這麼不小心?現在,看不成了吧!」邊跑還在邊懊惱著自己。
冉旭遊躲在後面偷偷的笑著,他可是親眼看見太升蒼的唾沫是怎麼掉下去的。
韓雨風一出去,沒有看到人,「看來,不管是什麼年代,變態還是一樣的啊!」不由的在心裡臆想。
「蒼爺,那掌櫃□□下的臉怎麼樣?比起大眼睛五弟怎麼樣啊?」跑路途中,冉旭遊惡質的問道。
「那他倆不是一個層次的,好吧!就那掌櫃,能比得上我家五弟?」太升蒼一聽,頓時變了臉色。趕緊說韓雨風壞話。
「呵呵!」冉旭遊似笑非笑的望著太升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