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狐狸背轉身,對著蛛網就是一通青綠氣。
「嘔!」一陣腐臭味直衝四人鼻孔。
「這是什麼味...?」浮塵直皺眉。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用石頭都只能拉下來的蛛網正一寸寸的往下掉,像腐爛的繩索。
狐狸回頭望大家一眼,那眼珠就像告訴眾人可以前進了。
「走吧!」韓雨風今天受了點打擊,快步跟在了狐狸的後面。
「你既然可以這樣,為什麼第一次的時候沒有來?」韓晨看到,有點懷疑它,就傳遞問話過去。
「白痴哥哥,看你們進去的時候幾石頭就給弄開了,還要我幹嘛?而且你們出來的時候我又沒在...」好像還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也是..」沒有再說什麼,至於那個「白痴哥哥」韓晨自動忽視了,就像大家大概沒有人會介意小孩子的胡鬧一樣。
洞越來越深。
來到昨天和鄭柄鴻分開的地方,腳下也可以感覺到不同平常的溼潤。
「從這裡開始,大家提高下注意力!」韓晨低聲的囑咐。
「恩。」三人都無聲的點了下頭。
繼續走了會。
「我有點看不清了!」浮塵說出自己的感覺,確實到現在洞裡再沒有半點光源照進來。
「我也是。」已開口說道,相信他是實在看不清了才會說的吧!要不然以他那種個性,沒到最後一步,是不會開口的。
由於真身是貓,雨風與韓晨倒是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每個人拉過一個,繼續前進...
越往深處走去,泥土就越溼潤,到後來大家都是一鞋的稀泥了。洞中逐漸有岔道出現,但狐狸每次都毫不猶豫的往其中間的那條走去,偶數岔道的話就往右邊。
「咚!咚!...」逐漸有滴水的聲音傳來。
到現在,洞壁看過去是黏溼的,石頭都是青黑色,但詭異的沒有一隻生物,如同剛進洞一樣,就別說昨天看到的蜘蛛。
「哥哥,小狐狸會把我們帶向哪裡?」雨風只是依靠性的問下,尋求一點心理安慰,並沒有想要得到什麼確切的答案。
「相信它吧!」韓晨也只能這麼說,因為他也不知道,再說現在也只能相信它!
到了滴水的地方,是頭上有許多零散的石頭倒垂下來,就像是當代的溶洞,但是沒有那種光怪陸離,只是純淨的灰色,站在下面一種威壓的感覺直面撲來。
這裡也不能說是一個洞了,像是一個大廳,羅馬的古馴獸場可能也沒有這麼廣闊,,四周稱作牆壁的地方,開鑿著許許多多像他們身後的洞口,他們現在正站在這個怪物建築的最底層,大廳的盡頭有一條彎曲的暗河,卻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也不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透進來亮光,使這裡能有朦朧的光線。使剛剛從黑洞中出來的眾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帶路的狐狸在這裡停下來。
「鄭柄鴻的氣味到這裡就沒有了!」狐狸把資訊傳遞給韓晨。
眾人見狐狸停下來了,也不再前進。
「這地方太詭異了!」韓雨風望著這個到處充滿著神秘而邪惡氣息的大廳說道。「接下來該如何找?」
「分散還是一起?」浮塵提出意見。
「一起吧!在這種地方分散了的話,不知道有什麼危險!」韓晨思考下說道。
「恩。」眾人都點點頭,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方向狐狸也在點著頭,心說:這白痴哥哥看來還不太笨!突然,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從暗河邊傳來,它馬上往暗河邊跑去,怕一不小心就聞不到了。
「白痴哥哥,快點過來,有血腥味!」同時在心裡面向韓晨狂喊。
韓晨反應倒也迅速,馬上拉著韓雨風,韓晨跟著狐狸跑去,至於已就不要了,他反正會自己跟來的。
暗河裡,有一絲頭髮絲細的血絲從左邊的不知名處流出來。神情高度緊張的雨風見到了,「是血絲!我們沿著它找下去吧!暗河那裡的洞我們都可以鑽過去!」
另三人的眼睛看向那暗河的洞口,灰色的岩石口,水很清澈,除了那一直蔓延的血絲。
「誰先去?」浮塵的眼睛望向已。雨風是比自己還重要的人,韓晨是雨風的哥哥,思來想去就只有這橫空出場的已了。
「撲通!」是小狐狸。
「我先去吧!白痴哥哥好好照顧好雨風。我體型小,會相對安全些。」
韓雨風見到是自己的愛寵,心疼得不得了,馬上就接著向暗河裡鑽,韓晨正在消化小狐狸的話,一不留神韓雨風的身子就鑽過去一半了。見此,浮塵與已也陸續的下水,韓晨最後。
爬水洞並沒有想象中的恐怖,沒有生活在暗溝中的水蛭型別生物,也沒有陳塞的淤泥,到處是乾乾淨淨的,只是下面那綿延不斷的血絲很是詭異。
大概爬了五分鐘左右,暗河漸漸的擴大。
後來出現了河岸,但還是在地底,沒有半點出去的跡象。
血絲也漸漸的大了,快到終點時,整條暗河都是血紅色的。血色的盡頭是一條銀白色的大蛇,和韓晨一直放在包裹裡的蛇很像。
已走上前去仔細的翻看銀蛇身上的傷痕,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傷痕,只有七寸的地方被割開了。
「是首領!」已肯定的說道。
「恩!」韓雨風在一旁看了已的檢查,知道90%是鄭柄鴻留下的。「大概有多長時間了?」問道。
「不會超過一個時辰。」
「你嗅嗅,看可不可以找到他的蹤跡。」韓晨在暗地裡吩咐狐狸。
狐狸聽到,故意走到韓晨腳旁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才去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