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轉頭望望雨風又望望琪白,雙爪放落下來,咬住雨風的手指把他拖到琪白一起。
這時,那一群人隔他們只有兩百米左右了,距離可以直接忽略。
狐狸站在兩人面前,齜牙咧嘴。
在兩廂相隔一百多米的時候,隊伍停下了。
「那小畜生不會是在警告我們吧!」一名拿著大刀肌肉盤虯的男人在那裡高笑,聲音聽起來倒是爽朗。
「呵呵,是吧!」耿月白像是在陪笑。
「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還真是傷風敗俗!....我們要對付的人呢?」旁邊一個白鬍子的老爺爺問。
耿月白像是在再次確認下,往韓雨風與琪白處望了一眼,「就是他們!」
「那兩個人都已經那樣了,還用得著我們動手嗎?」白鬍子老爺爺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研究他口裡說的那兩個傷風敗俗的人。
「但是就是他們,把您的孫子給...」耿月白還沒有說完,白鬍子老爺爺的臉一下子崢嶸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本來都是超然物外的高手們望像韓雨風與琪白的眼光也一下變得炙熱起來。
狐狸在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連毛都開始豎起了,它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小小的狐狸站在兩人的前面,個頭就那樣,但是那一種氣勢,就是一隻保護幼獸的母獸,大有拼死一搏的感覺。
首先往這邊走來的是白鬍子老頭,隱隱的氣勢在身邊環繞。
狐狸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近,身上的氣勢竟然有點駭人。
這時,從一條小巷裡,歪歪的有個用踉蹌腳步走出來的人。
那一群人看到了,可是狐狸沒有看到,它現在全身心都在對面的老頭子身上,身後的兩人,現在是必須由它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