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冉媚天的頭又抬了起來。
「娘,你確定那隻貓...」
「...怎麼能夠確定呢?傻孩子!」雪夫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繡花針,開始繡花。「但廟裡面師傅說的,你還聽得少嗎?它那個樣子估計不是妖物就是能人養的,你一個孩子不要跟它們鬥,娘不想失去你...知道嗎?什麼事再大也大不過活人。」她停了下來,直視媚天,像是要媚天給她一個保證。
「我知道了...」媚天撅起嘴,「但是我還是有點不甘心...」
雪夫人鱉了媚天一眼,卻沒有在再說話,專心的弄著自己手中的物事。
在一旁的媚天見她娘不說話了,也沒有再說什麼。
低著頭,思緒早就已經飄走了...
這時,我們的鏡頭掉轉到聖遂的房間。
卻說,聖遂趁冉旭遊父子不備,放走了小白,回到房間還是有點心虛,正緩緩的在房間裡面踱步。
「如夫人。」一旁小廝的聲音傳來,「老爺來了。」
「啊!」聖遂沒有思想準備,怎麼就過來了?看他那樣子像是生氣了呀!奇怪!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當做是迎接。
「老爺...」看到冉旭游出現,聖遂就用清朗的聲音叫道,但由於他的心情,而語氣顯得有點沉重。
「恩。」冉旭游進來,自坐自的坐下,卻沒有看聖遂一眼。
聖遂見冉旭遊不做聲,他也覺得氣悶,沒有做聲。
是不是自己犯賤了,他想,從前是自己湊上去,現在也是自己湊過來。
委委屈屈的坐到旁邊的位子上,臉上只有那微微攢起的眉洩露了他的一點心思。
「怎麼?」冉旭遊開口說話了,「你為了那隻半妖,居然可以這樣做?」
「半妖?!」聖遂的聲音略微有點提高,「小白什麼時候變成半妖了?你不要怎麼說!」
「那貓還不是半妖嗎?」冉旭遊慢條斯理的端過旁邊小廝奉上的茶,「都變化成那種樣子了,你難道從來沒有發現過?」他低下頭喝茶,臉部在水汽裡忽明忽暗。
「我怎麼可能知道。」聖遂偏著頭,看冉旭遊在水汽裡變換的臉,忽然想到這個男人一直是這樣子讓自己撲朔迷離,每每以為自己抓住了的時候,他卻又走遠了。
「是嗎?」
半晌。
冉旭遊喝完茶後,就起身走遠了,連一句溫存的話也沒有留下。
就這麼幾句話,就怎麼走了!
聖遂坐著,直直盯著冉旭遊喝完茶的那個杯子。腦袋裡那兩句話在糾結。
漸漸的,太陽在天邊沉下去了。
隨便用罷晚餐,聖遂就進了自己的院子,呆呆的躺倒在床上。
「主人..」溫溫軟軟的聲音突然傳來。
「恩?誰的聲音?」嚇了一跳,聖遂緩過神來,同時在心裡疑問,怎麼感覺怪怪的?
「主人...」再次那個聲音傳來。
這回聖遂聽明白了,也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怪!
原來,那聲音赫然就是從自己的腦海中傳過來的。
「什麼東西?」聖遂的聲音有點顫抖,這神神怪怪未知的東西讓他牙齒有點打顫,他能夠接受小白,但並不代表他可以接受什麼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