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國師的聲音從他那淺面紗下面傳出。
「不行!」聽到這個,也意識到這人是想自己做什麼時,韓雨風臉色都變了。
「難道,你還沒有認清楚你現在的位置?」紫衣國師的眼睛微凝,「還是說,你需要我來幫你?」
看著國師這個樣子,韓雨風就是不想弄,抱胸坐在床上,任憑前面那詭異的水團在自己的面部微下方飄蕩。
而紫衣國師顯然沒有那麼好的耐性。
突然之間,水球就包圍住韓雨風的頭,旋轉變形,很像洗衣機裡面的景象。
韓雨風哪裡肯依,但是任憑他的手怎樣去遮擋,也是徒勞無功。
漸漸的,水球之中出現各色的顏色,細小的粉末緩慢的從那團水裡清除出來,而水本身卻並沒有被汙染,依舊是清亮的顏色。
最後,終於再也沒有汙漬的水出現。
想韓雨風的臉是被去掉偽裝的了!韓雨風雙手,白皙纖長,它擋住了它手下的臉,只能從沒有被遮住的地方看出韓雨風的膚色,倒是更添幾番神秘。
這樣過了很久,紫衣國師,就那樣靜靜的佇立在那裡,沒有說一句話,就連呼吸的頻率也沒有改變過。
倒是韓雨風支援不住了,好像這樣,倒顯得自己很是矯情,長得好又不是自己的錯!難道見人都不能見了,想到此,韓雨風終於憤憤的把手放下來。
瞬間。
一張如玉般,泛著隱隱熒光的臉,就這樣—沒有遮攔的出現在紫衣國師的面前,彷彿房間裡的光線都是被韓雨風的臉給吸引來了。
紫衣國師的眼睛好像瞳孔微縮了一下,但是韓雨風沒有看清,他現在心裡還是憤憤的,所以有些事沒有注意得很清楚。
「長得倒也不錯,難怪要把臉給遮起來!」從紫衣國師的嘴裡蹦出來這樣的一句話,沒有加入平仄。
「那你還不是一樣!」韓雨風是賭氣了。
聽到他的話,國師的眼睛陰了陰。
突然。
向前一步,挑起韓雨風的下顎,「難道說,...雨風對我有意?」
韓雨風一口氣被咽得喘不上來,「你...你居然.....」
「我居然什麼?」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居然用這種沒有波動的口氣!」韓雨風指著國師。
臉上附有面紗,從眼睛裡看不出絲毫的感情衝動。「對一隻貓說話,你說,我該用什麼樣的語氣?」
「什麼?」韓雨風驀然睜大眼睛。
「我有說錯嗎?」紫衣國師俯下身,摸不透他是什麼想法。
停頓良久,韓雨風才回答,「沒有!」天知道他心中是怎樣的震驚。
「那就是了!」國師的手摸上了韓雨風的面頰,但給韓雨風的感覺,他對自己就是像對待寵物一般。「現在小貓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吧!這裡是我的寢宮,以後,你的工作,就是好好服侍我!」
韓雨風睜大眼,弄不清自己的狀況,這國師瘋了!從皇上那裡把自己要過來,居然要給他自己暖床用?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是不容樂觀的,居然.....
想動,但身體好像從國師進來的一剎那就開始遲緩了,躲不開!就只能看著這人對自己撫摸...
「先去洗個澡吧!」過了半晌,國師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