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花琦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琪白還是老樣子的坐著,也不知道他這樣整天整天的坐著,屁股會不會做壞!不過思考一條蛇的蛇皮會不會壞......花琦使勁的甩甩自己的腦袋,太恐怖了!不要去想!
「那是什麼?」看到花琦回來抱著兩隻貓,琪白先開口說話了,韓晨與韓雪引起了他的注意。
「雨風的兄弟。」
「啊?」琪白的眼睛好像是變換了下,停頓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點了點頭。
眼光對準醒著的韓晨,「現在能夠開口說話嗎?」
「可以!」韓晨點點頭。
聽到韓晨的話,小狐狸在琪白的懷裡露出羨慕的神色。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記得那個從前與雨風一起對付我的人是你吧!」
「是的,說起來話也長......」繼續嘆了口氣,韓晨又把他們的遭遇複述了一遍。
聽完。
琪白的眼睛已經細細的眯了起來,「我們無法與這個人硬拼。」
「恩!最主要的是其它的同類一般都是被他給殺了,但是我妹妹卻沒有,我們也沒有,所以至今我們都摸不清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眼眸流動了下,「你們的功法與我們所練的不同,雨風是被他囚禁了。「
「啊?怎麼會這樣?」
「是的,雨風現在在這個國家,但是很不巧的被那國師給囚禁了,至於功法,你沒有發現嗎?我們周圍的氣流是不同的,我們濁,你們清。」
韓晨低了低頭,「小妹在那裡,雨風也在...這國師...」韓晨本來滾圓的貓眼一下變得跟根針一樣。
過了一段時間,這裡大家都沒有打攪韓晨,明白他的心情。
「功法我發現了,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應該是把情緒的激動壓下去了。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機緣。」琪白的聲線冷冷的,但是由他說了這麼多話看來,他還是蠻想知道的,好像對與孩子,他也釋懷了,估計是自己不想要的孩子吧!並且冷血動物之間親情好像有點稀薄,倒沒有特別的針對韓氏兄弟了,雖然是在有小狐狸的前提下。
「沒有!」韓晨很斷定的說,但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們一直與雨風練的是一種功法。」
琪白聽了沒有發表其它的問話,只是低下頭慢慢的撫摸著小狐狸的毛。
狐狸舒服的眯上了眼睛,這幾天,小猴子也收斂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主人不在的關係。
這邊。
韓雨風依舊在那個曼陀羅滿屋的屋子中,身體狀況也沒有什麼新的好起色。
現在他在好好的思量,到底應該怎麼用那個訊息得到最大的利益。
此時。
「吱呀!」門突然開了,是那個青衣小廝。
韓雨風沒有在意,他每天這個時候都給自己送飯,所以就依舊自己做自己的事。
但是,這次很意外,小廝放下飯後並沒有走,而是向著雨風走過來。
「有什麼事嗎?」見青衣小廝往自己的方向走來,韓雨風有點疑惑,停住自己思索。
小廝先沒有回答,而是跪在韓雨風的面前。
「雨風大人,小的是皇上的人,奉命今天來救您出去。」
「啊?」韓雨風很吃驚,「這是怎麼回事?」
「大人請不要多問,等我們出去再說好嗎?我們的時間不多。」小廝跪在地下,但是頭抬起來。
韓雨風皺緊了眉頭,他現在什麼都是一團霧水,完全無法判斷這話是真還是假,「皇上與國師?」
「是的!大人,但是這些小的都不清楚,不過,既然大人您被困在這裡也不知道該如何,何妨與小的先出去再說呢?皇上還是有能力保護您的。」
想了想,雨風點點頭,就打算先還是出去再說吧!
剛邁腿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如果我走了的話花琦與琪白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呢?
想到這裡,他伸出去的腿又縮了回來,「不行,如果這國師要對付我的朋友,我應付不了啊!」
「您就放心吧!」小廝開始見韓雨風答應了,以為自己可以很輕鬆的交差了,心裡很高興,但是韓雨風的突然退縮,瞬間又把他給打入了冷水窖。
忙著解釋,只盼著這大人能夠答應自己。「您的朋友還怕皇上不能保不了嗎?尚且國師還沒有達到能夠在沒有半點媒介的情況下,找到您朋友的!」
「那你知道國師有沒有囚禁什麼人在府上麼,你對這裡懂多少?」韓雨風很不放心,關係到自己的話,自己還能夠稍放寬心,但是一旦牽扯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韓雨風是無論如何也保持不了這份理智。
「小的是從小就被送到國師府上的,所以,國師府上的東西我雖然可能知道的不是很全,但是大體也還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時間,先你進來的只有一個女子,我們都沒有見過,但是聽說長得像是天仙一樣,不過我想應該沒有公子的美貌,肯定不是大人您的朋友,據我所知您的朋友全是男子,是吧!所以,公子,您實在是沒有什麼好顧及的,我們沒有時間了,快點和我走好嗎?」小廝現在連敬語都亂用了,看樣子只差沒有使勁給韓雨風磕頭。
聽到這裡,再看看小廝現在的樣子,韓雨風認真的想了下,覺得這個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