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就是那種十分粗糙的大帳,和外面士兵住的大帳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冉浮塵獨自居住一個而已,大帳分了內外兩間。
此時,冉浮塵正抱著韓雨風往內間走去。
雨風撫摸這冉浮塵的發,「浮塵,你頭髮長了不少」
「恩,你也是,你的面具呢?」浮塵關心的問,但臉卻如從前,先紅了大半邊。
「沒事,遇到點事,面具被別人拿走了。」
浮塵看韓雨風輕描淡寫的樣子,知道里面的曲折不會少,但也沒有問,只是臉紅紅的看著韓雨風。
突然之間,韓雨風像是想到了什麼,臉刷的一下顏色淡了不少,仰起頭有點忐忑不安的望著浮塵,「浮塵,我…」
浮塵帶點疑惑的望著韓雨風,「怎麼?」
浮塵的嘴唇有點發白,「就是我大哥…恩…」
「韓晨嗎?」冉浮塵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臉上的紅暈也不見了,神色之間有點落寞,「你和他在一起了嗎?」
韓雨風小心翼翼的點著頭,「我不知道怎麼選擇…」
冉浮塵點下頭,看著韓雨風,艱難的開口,「我們的事就由我和他解決吧!你等著就行了。」
「你打算怎麼辦?」韓雨風十分的矛盾。
「我也不知道。」冉浮塵彆扭的扭過頭,「先睡吧!」他嘆了口氣,在韓雨風的額上輕輕的落了個吻。
「恩。」韓雨風眨了下眼睛,強迫自己安心的在冉浮塵的懷裡閉上眼。
冉浮塵把韓雨風輕輕的放在床上,脫下盔甲,和著內衣抱著韓雨風。
韓雨風睜開眼睛,就這樣看著黑暗,很久,才再次閉上。
一夜無話。
次日。
早餐時間,大夥都聚在一起吃早餐,不過餐桌上的氣場,怎麼看就怎麼怪異。
這邊,韓晨給韓雨風夾了一塊魚,好!浮塵馬上把韓雨風碗裡的魚加夾走,然後自己重新選塊魚,把刺給踢掉,再放回韓雨風的碗中。那邊,韓晨去裝飯,浮塵硬是趕在韓晨的前面去盛飯。一次可以說是不經意,但次次都這樣,韓晨也想明白了關鍵,狠狠的瞪了浮塵一眼,然後回桌子上給雨風挑菜,浮塵見韓晨如此,也狠狠的往雨風碗裡夾菜,那架勢,像是要把桌子上所有的才都堆到韓雨風的碗裡。韓晨也是的,居然開始跟浮塵用眼光拼殺。
韓雨風望望碗裡如小山般的菜,再看著兩人的互動,哭笑不得。
眼看著放魚的碗裡只剩下最後一塊魚,浮塵與韓晨兩人筷子同時叉過去,對望的眼睛裡好似能夠擦出火花,韓雪急了,也一筷子過去,大吼,「我要吃魚!最後一條是我的!」
琪白的嘴角隱約抽了下。
韓雨風忍不住了,但也知道是自己的錯,神色之間有些慼慼焉,聲音不是很大,「你們不要這樣了,好嗎?
韓晨與浮塵同時停下手,轉頭望著韓雨風,悻悻的放棄交鋒,低頭扒著自己的碗。
門簾動了,一名全身著鎧的武將如若入無人之屋狀的行進,琪白馬上望著他,但轉眼又轉過頭去,低頭吃飯,他不認為此人有威脅自己的能力。
浮塵抬起頭,「爹」
原來是冉旭遊,全身包在鎧甲裡確實沒有人會想到他是那個個性放蕩的人。
冉旭遊點點頭,隨即又看見了韓雨風做在那裡,好似沒有感覺到屋內別樣的氣氛,笑聲傳出,「呦原來是兒媳婦來了哦」
韓雨風尷尬的看了浮塵一眼,艱難的扯起笑容,對冉旭遊打了個招呼,「伯父」
「恩。」冉旭遊看似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對浮塵說到,「小子,要出戰了,準備好,照顧好你媳婦啊」
冉浮塵斜眼看著自己的爹,「那還用你說!哼!」
冉旭遊摸摸自己的鼻子,「真是兒大不由爹啊!」
「遊」一個身著白鎧的人走進來,沒有帶頭盔,韓雨風認出那是聖遂。
「就來了。」冉旭遊邊說邊往聖遂的立足處跨去,邊回頭對冉浮塵打趣,「要好好照顧你媳婦啊!千萬別讓人家餓瘦了!」
冉浮塵略顯古銅色澤的耳朵根又開始慢慢的染上紅暈。「知道了,你就好好照顧好四爺吧!哼」
「哎越大越不可愛了,想你還是那麼小小的幾斤的時候….」冉旭游出門前,故意慢吞吞的說著。
大夥都笑了,沖淡餐間詭異的氣氛。
大家都吃完了,韓晨深深的看了冉浮塵一眼,「你出戰急不?」
「不急!」冉浮塵高高的抬起下巴。
「我們出去下吧!」韓晨又望了韓雨風一眼。
冉浮塵也是,好像一眼傾訴著所有。
兩人在韓雨風的眼皮下就這樣相約出去。
韓雨風看著兩人,嘆了口氣,沒有去阻止,看情況吧,韓雨風有點自暴自棄的想
時間很快過去,小廝進來收拾完東西不久,韓晨與冉浮塵就回來了。
與出去時不同的陰鬱眼神,現在兩人雖然眼睛還是惡狠狠的,但是已經沒有開始時的那種隔閡,兩人的衣服都有些破損,冉浮塵兩隻眼睛像韓雨風另一個世界的熊貓,而韓晨也嘴角上帶了彩,不用說,就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